“棋子!”我低喝一句,阻止他要說下去的話,他趕緊低下頭,乖乖站到一起去,“謝謝王嬸嬸對我們姐弟的照顧,這不早上才吃了你的雲吞,我弟弟讚不絕口呢。”
王嬸嬸笑得合不攏嘴:“小弟說得沒錯,容姑娘真不是常人。“她親熱地過來執起我的手,捏在她掌中:“這人象花骨朵似的,比畫裡的還象仙女。”
我支吾了聲,不曉得怎麼迴應她,只得跟著她笑,她是我們的房東,得罪不起。
“姑娘,我們坐下慢慢說。”她拖著我的手,一併坐到桌子邊,太熱情的勁頭讓我略微有了警惕,“我有好事情要和姑娘說。”她看了看站一邊的棋子。
“棋子出去吧。”我明白她的意思,也大致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果然,棋子前腳踏出門口,她的話頭就接上了:“容姑娘在我這裡住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村裡那家最有權有勢,村裡幾百畝良田都是白家的。”
我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神志已經飄到外邊去了,視窗有花枝,碩碩地累滿了雲霞般的紅,這是初夏的時節,蕉井林中一定是花繁葉茂,美不勝收了,師傅會做什麼呢,他可曾也想念我,我的那間小屋子是否還在那裡,恍恍惚惚地,我笑了。
王嬸嬸使勁一擊掌將我拖了回來:“就是這副好笑容,白家的三兒子,那天在河邊看到姑娘洗衣服,邊哼著小曲,回來就跟沒了魂一樣,四處託人打聽你是哪家的。結果問到我這邊,這麼好的事情,我自是一口答應下來的。姑娘若是也願意……”
門被砰得打開了,風鼓鼓地吹進來,棋子冷著臉大聲說:“我姐姐是不會願意的。”聲響唬得王嬸嬸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豎起兩條眉毛,平時沒看出來,他也會凶人:“早知道你打我姐姐的壞主意,我才不要吃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