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快得奇速,一眨眼已經回到吳廣國,直接進他的雪殿,重重大門關閉,他找出個玉瓶,拔開木塞清香漫溢,:“喝下去,對外傷極好的。”
我乖乖地喝了,胸口發燙,雪殿中寒氣那樣重,都無法侵浸入身,肌膚呻吟著緩緩癒合,新生的血肉蠕動著滋滋作聲地填補進來。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熟悉的銀色面具在正前方晃動,直接問:“你進關修煉了什麼?”
“我一直想練而無法練的。”碧眼光犀利,張狂“可惜只差一點就大功告成。”
“是練重生之法?”
果然,他點點頭。
別人都道吳廣國有永生祕籍,重生恐怕也是永生之一種,如果死後能夠復生,豈非同樣生生不熄。
“你練了又能如何?留著日後自救?”
他目光灼灼,象要將我的身體洞穿:“我自然有要救的人,我只求你將重生之法的最後命門告訴我。”
我厭惡地別轉過頭:“莫說我不知曉,即使知道,我也帶著它進墳墓,讓其永遠湮滅,不在這世間害人。”
煙紅的記憶簡單寥寥,也能推測出重生一個人必要犧牲更多的人,這不是仙術,是來自地獄的妖法。
他走近兩步,十指扣上我的肩:“你是唯一知道這個命門的人。”
我甩脫開,眼角流出淚來,一滴一滴晶瑩的水珠,在冰殿的森森寒意中,轉眼化成霜粒,滾出臉頰,跌破在地:“碧,不要逼我,我很小的時候,我孃親就逝世,她沒有教過我,我現在的本事大半也是師傅教的,這些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碧依然不放棄:“她留給過你一本冊子。”
雪殿裡頓時一靜,落針可聞。
我猛地抬頭盯住他,彷彿他是個我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碧,當年你辛辛苦苦將我找到,帶我回這裡,又在那湖邊等了我數十年,只是為了要問我這個嗎?當年一見面,你為何不問,偏偏要留到今天,此時此地,我失去了白三,失去了豫讓,失去了師傅,如果再失去一個你,我將如何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