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終於控制不住地紅了臉,整個人跟被煮熟的蝦子似的,紅暈從嬌豔的臉蛋到雪白的脖頸……一路蔓延下去。
“你夠了!”宋溫暖忍無可忍地低聲警告起來,但她的身體卻是僵硬著不敢動彈。
因為兩人此刻的姿態實在太過曖昧危險,稍有動作就會碰到那個糟糕的地方。
宋溫暖簡直欲哭無淚!
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她說什麼也不會來泡什麼鬼溫泉的!
對她的警告視而不聞,席澤不緊不慢地將握著她左手的手鬆開來,輕輕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往上一挑,語氣嚴肅道:“頭埋得太低了,你的面部要與球杆成垂直狀態,視線朝向球與球杆,當你感覺球杆、球,與球洞成一直線時——”
席澤按住她纖細的腰往下輕輕一壓:“腰部向下沉,貼得離球桌越近越好,然後……”
說到這裡,他語氣頓了頓,讓宋溫暖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她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席澤扶著她的手猛地向前一發力,整個身子隨著慣性往前一頂,下身與宋溫暖的臀部也終於貼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球杆頭也觸到了白球,白球筆直地飛出去撞擊綠球,隨著沉悶的一響,綠球乖乖地滾落進球洞。
席澤的嘴脣若有似無地擦過宋溫暖的耳朵,一字一頓低聲道:“一桿進洞。”
瘋了!
宋溫暖要瘋掉了!
明明還隔著幾層布料,宋溫暖卻有種他已經侵犯進來的錯覺。
她想擺脫他的控制,她想狠狠給他兩個大耳刮子,可是她動不了。
他健碩的身體如同銅牆鐵壁般,將她困在了他和桌面之間,她一動,只會讓兩人本就毫無空隙的身體更加緊貼。
在最初的慌亂之後,宋溫暖立刻就進行自救,她儘量用著冷靜平穩的聲音道:“駿昊就在外面。”
席澤在她耳邊低問:“所以——”
他的脣幾乎是貼在她耳朵上,說話時,他嘴裡撲撒出來的溫熱氣息鑽進宋溫暖的耳朵裡,讓她的耳部神經產生一陣輕微的戰慄。
宋溫暖努力地忽略掉這種酥癢:“如果我要是大喊一聲,駿昊一定會聽到的。”
“呵呵。喊‘非禮’嗎?”席澤低低地笑了起來,刻意壓低的嗓音異常的性感撩人,“喊吧,我不介意。”
像是證明他真的不在意,他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
“唔~”脫口而出的低吟,嚇得宋溫暖趕緊咬住了自己的脣,不敢相信這聲類似呻~吟的嬌媚聲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席澤勾了勾嘴角,一字一頓道:“這才叫——非禮。”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曖昧地貼著她。
“你到底想怎麼樣?!”從來沒想過真的叫席駿昊的宋溫暖,只得咬著牙試圖跟他打商量。
自認為有些兒瞭解他的宋溫暖,並不覺得席澤真的會對她做什麼。
但他這樣撩她,她已經是面紅耳赤了。
席澤這次倒是很痛快就給出答案:“給
我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
宋溫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就這麼簡單?!”這根本就是蔣如月中午給她下的命令啊!
聞言,席澤的語氣變得曖昧起來:“如果,你還想替我暖床的話,我也不介意。”
宋溫暖立馬就面紅耳赤地反駁道:“誰要替你暖床了!!”
席澤把手指放在她脣上,低聲道:“噓!你想被外面的人聽到嗎?”
語畢,她鬆開手,後退一步,優雅又紳士地站直身體:“他們也應該差不多泡完了。”
宋溫暖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去,本來因為又被席澤給調戲了就很鬱悶,聞言就更加鬱悶了。
說是來泡溫泉,她還以為是溫泉山莊之類的,沒想到只是私人莊園裡附帶的一個池子。
聽說這是一口天然的溫泉池,所以席駿昊才會大手筆地把整個莊園都買下來。
但溫泉再好,她也不習慣跟男的泡在一個池子裡。就那一層裹身體的毛巾在她看來根本沒什麼用,輕輕一扯就掉了。
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所以她就藉口自己生理期不方便沒下去,結果席澤也不想泡。
於是兩個人就在外面的健身房裡打發時間。然後她看到席澤在打檯球,就作死地湊上去打著玩。
席澤見她亂打一通,明顯根本不會玩,就主動提出教她打。她當時要是知道席澤教她打個球也能撩起來,她說什麼也不會因為好奇而答應讓他教自己怎麼打檯球。
還白白浪費了她一晚上的時間!
“我去看他們泡好沒?”宋溫暖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共處一室,於是紅著臉跑了出去。
席澤勾了勾脣,不緊不慢地跟著出去。
出去一看,池子裡沒人,席駿昊和宋欣妍不知道去哪兒了。
……宋溫暖只覺得這個畫面真是似曾相識啊!
席澤站到她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走吧,看樣子他們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宋溫暖同樣覺得這句話好耳熟……
回到半山的小別墅,躺在**,宋溫暖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搞了半天還是沒能走成啊!”
蔣如月的一道命令更是把她釘在這裡了!依照蔣如月的性子,她肯定會隔三差四地就來“關心”一下席大少。這樣她還真的走不了了!
算了!住在這裡除了偶爾被席澤調戲戲弄一下,其他各方面都挺好的。
反正還有兩個周就開學了,到時候住到學校裡就好了。就先暫時在這裡住著吧,也省得折騰了!
-
翌日,清晨。
宋溫暖在廚房做早餐,席澤就在沙發上看今天的報紙。
初升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溫暖而柔和。窗外,小花園裡,各色的小花在微風中輕輕舒展著身姿,偶爾還傳來一兩聲鳥鳴。
一切安靜而美好,有種歲月靜好的悠閒愜意——要是廚房沒有發出各種響動的不和諧聲音的話。
“吃飯了!”宋溫暖端上菜,招呼席澤過來吃早餐。
席澤放下報紙,走到飯廳,坐到首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面前的東西。
宋溫暖以為他這是在嫌棄早餐過於簡單,咳,其實也真的是過於簡單了。
小籠包是昨天阿姨做好的,牛奶就熱了一下,只有煎蛋是她自個動手煎的,還煎糊了。跟平時花樣繁多又精緻美味的早餐比起來確實……挺寒酸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她雖說不是真的千金小姐,但蔣如月為了不讓人說閒話,也沒讓她做過飯。
所以宋溫暖也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了,長這麼大也就會煎個蛋而已(蛋也是煎糊的)!昨天答應地那麼爽快,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一點。
不過既然答應了,她就一定會努力做到。
不會,她就去學。
就是沒想到席澤這個十足的行動派,連一天準備的時間都沒給她,就讓她上綱上線了!
因為這頓早餐看起來有敷衍了事了的嫌疑,所以宋溫暖不自在地咳嗦一聲,強作淡定道:“今天起晚了,就先將就一頓吧。”就是語氣明顯有些兒底氣不足。
宋溫暖說完之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明明昨天答應的時候還一臉信誓旦旦的表情。
席澤還是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黑乎乎的一盤。
宋溫暖見狀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說愛吃不吃,能吃到本小姐親手做的菜,就算只是煎蛋也是天大的榮幸了!
席澤側頭,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你說什麼?”
宋溫暖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把這心裡吐槽的話給說出來了,卻假裝一臉淡定道:“我說第一次下廚有什麼不足之處,就請你諒解一下了。”
說完,她自個坐下開始享用親手做的早餐,不再去管席澤怎麼樣了。
反正今天早餐就只能這樣了,她待會兒還有工作要做,是絕對沒有時間重新幫他再做一份了。
席澤看著她晾著他,自己喝著牛奶,吃著小籠包很是輕鬆愜意的樣子,無聲地翹了翹嘴角。
他習慣性地端起左手邊的杯子喝一口,隨即淡淡地皺了皺眉:怎麼是牛奶?
嫌棄地放下牛奶,席澤的視線落到煎糊了的雞蛋上……眼角抽了抽:這就是蔣如月說得廚藝精湛?!
見狀,宋溫暖趕緊低下頭,只當自己沒看到。
其實也不能怪她!畢竟她只會煮泡麵,然後在裡面打個雞蛋,再加把青菜……
不過,只是做飯而已,她這麼聰明肯定是一學就會的!
這時就聽到席澤說了一句特別打擊她的話:“這是什麼東西?牛排嗎?”
宋溫暖:“……這是煎蛋。”
聞言,席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煎蛋跟牛排是近親。”
宋溫暖:……大叔你這是在講冷笑話嗎?!一點兒都不好笑!
“那你吃包子吧。”宋溫暖把裝包子的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阿姨昨晚包好的,肉餡和素菜都有。”
在她把盤子推過去的時候,席澤眼尖的發現她雪白的手背上紅了一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