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節 孽障至樂
卻說林葉子上學去後,阮‘玉’娥的怨恨就不能再對她發洩了。 她雖然心裡依然心心念念地想置林葉子於死地,但是,恨人不死,林葉子偏是一步一步走得好起來。阮‘玉’娥暗裡費盡心機,但明裡卻一直努力討好,儘管沒什麼效果,但她想,只要當面沒得罪,以後就有轉機。最可怕的敵人不是明裡的敵人,而是明裡的朋友暗裡的對手。
現在暫時放她一馬了,讓她快活幾年,說不定到時她自己‘弄’出點什麼緋‘色’新聞來,那些看重她的人失望了,那個時候才好痛打落水狗。
阮‘玉’娥這樣想著,放下了對付林葉子的心思。她現在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劉子宇把她介紹給了龍書記。龍書記雖說是一個市委副書記,可手裡也是掌著大權的。整個市裡教育界的人事問題,他只要喵喵嘴巴就應當可以搞定。
林葉子決計要在他的手裡得到校長這個位置,把孫樹元那個位子搶過來。她早就不耐煩這又矮又胖的傢伙,長得一砣屎似的,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打她的主意。他***偏偏那個任紅倒從來都沒說過他什麼不好,任紅那‘女’的也真是,雖說算個鳥‘毛’官兒有點權力,犯得著出賣自己的**嗎?在這點上,阮‘玉’娥是深為瞧不起任紅的。
不過朋友稀少,阮‘玉’娥還只得和任紅搓在一起。她不知道,任紅揹著她和易洪林‘交’往,易洪林對她並不反感。只是還不知易洪林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阮‘玉’娥自從那次劉子宇把龍威介紹給她,就決計抓好這個機會。
想來想去,她打了個電話給龍威。
龍威可能在當時認識的時候對她的印象頗為不錯,所以電話一響就接了:‘玉’娥啊?今天怎麼有心打電話給我?
阮‘玉’娥嗲嗲地說:龍書記,人家很想念你嘛,不知您現在忙不忙?
龍威聽著阮‘玉’娥的話,心裡立即癢將起來。
不忙不忙,‘玉’娥是不是也有空?如果有空的話,我馬上過來接你,我們到香江水岸去喝咖啡怎麼樣?龍威的聲音和他的人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聲音溫柔沙啞,可他的人牛高馬大威猛得很。
好呀,龍書記,那太謝謝你了。阮‘玉’娥甜甜地放下電話,她立即開始梳妝打扮。她換了一身粉紅的連衣裙,上面綴了水白的‘花’兒。耳朵上還綴了粉粉的梅‘花’耳塞,連涼鞋也是粉粉的,整一個粉紅公主。
不一會兒,龍威的轎車就在樓下鳴喇叭。
阮‘玉’娥‘春’風得意,如蝴蝶一樣飄下來。龍威躲在車裡看著飄然而至的阮‘玉’娥,興奮得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
阮‘玉’娥一上車,龍威就一踩油‘門’,把車停到一個僻靜之處。
他的手**地‘摸’上了阮‘玉’娥的頭,然後是‘胸’,再然後就是大‘腿’之間。
阮‘玉’娥渾身躁熱,忍不住呻‘吟’起來。龍威二話不說,也不提香江水岸的事了,直接帶阮‘玉’娥就去了一個偏遠的小賓館,寫了房,一進到房裡,兩個人**已經做足,配合默契地互相脫對方的衣服,然後好一番**,直玩得昏天黑地。
事後,龍威異常滿足地握著阮‘玉’娥的兩個已經有些鬆軟的小饅頭,意猶未盡地吸了兩口,說:你真是我的小寶貝。
阮‘玉’娥偎在龍威懷裡,忽然淚湧眼眶。
龍威看她這樣子,以為是自己冒犯了她,不由得著急地問:寶貝,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阮‘玉’娥‘欲’言又止,可憐兮兮地揩了一把淚水,那樣子真是堪比梨‘花’帶雨,看得龍威那生命之根又雄糾糾氣昂昂起來。
龍威覺得手心裡和腳心裡都是一個溫柔的撩撥人心的癢,這種癢慢慢地擴散到他的全身,然後又從全身聚攏,彙集到肚臍下面的地方,生命的本能讓他再一次不能自制。他一把攬過阮‘玉’娥的小蠻腰,不由分說地騎了上去。
寶貝,真是爽啊!我還從沒有這般爽過!龍威大汗淋漓,一邊誇獎阮‘玉’娥。
阮‘玉’娥再一次使出渾身解數,迎合著龍威的衝刺。龍威的衝刺越來越慢,因為他發覺他那東西在阮‘玉’娥的身體裡不僅被緊緊地包裹著,而且阮‘玉’娥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功能,那裡面**著,振動著,讓龍威‘欲’仙‘欲’死,應和著阮‘玉’娥的那種**,龍威的**一‘浪’一‘浪’,到最後,他連每一個手指和腳指都在**,他渾身‘抽’搐,感覺自己到了一種從未到過的地方,昇仙一樣飄搖,要死一樣慘烈,這種痛快的感覺,他平生未曾享受,不由得在內心大呼自己真是白活了。
兩個人終於停止了顛狂,靜靜地躺在‘床’上。
龍威的手不停地撫‘摸’著阮‘玉’娥的臉蛋。阮‘玉’娥知道,男人會‘摸’‘女’人的臉,說明他心裡對這個‘女’人有愛意。
龍哥哥……阮‘玉’娥也不叫龍書記了,她跟他有了肌膚之親,她得好好地利用這種得來不易的關係。
嗯,寶貝,有什麼事,說吧!龍威爽快地說,他決計要和這小妖‘女’好好地往來,盡情地享受這人間能得幾回享的樂境。
龍哥哥,人家以後天天都會想你,你可不要忘了我啊……阮‘玉’娥嘟著小嘴,‘露’出可愛的模樣。
你這是說哪裡話?娥,你是最有趣的‘女’孩子,我還怕你離開我去別處偷腥呢!龍威‘摸’著她的臉說:放心吧,有娥陪我,夫復何求!
阮‘玉’娥覺得現在可以說話了。
可是,龍哥哥,我們學校的那個校長孫樹元,長得又矮又胖,他天天打我主意……我不理他,他就給我穿小鞋……阮‘玉’娥說著說著,又是淚水盈盈。這樣子看得龍威心痛,一時火起:校長?他算什麼東西?娥兒放心,過幾天讓他回家歇著去!
謝謝龍哥哥……阮‘玉’娥揩了一把淚,破涕為笑。
娥兒現在在學校裡幹什麼工作?龍威關心地問。
阮‘玉’娥說:教導主任……半年了……
哦。龍威哦了一聲說:放心吧,我會對得起娥兒的!
阮‘玉’娥嫣然。臉上紅霞又起,兩個人又摟成一團,抱得緊緊地,彷彿只怕分開了就勞燕分飛。
龍哥哥,以後要是我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找你嗎?阮‘玉’娥可憐兮兮地問龍威。
娥兒說什麼話?以後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麼話儘管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阮‘玉’娥聽著,立即跪在‘床’上,‘吮’吸著龍威的臉。
龍威的臉上有鹹鹹的汗味,阮‘玉’娥有點噁心,但是,她不停地‘吻’遍了龍威的臉,龍威的身子,她喃喃地說:龍哥哥,‘玉’娥以後就全靠哥哥了。
龍威已經五十幾歲,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這樣撫‘弄’著,身體幾經折騰,已經難再次雄風,可是心裡的那點感動漫遍全身。
他也撫‘摸’著阮‘玉’娥的身子說:娥兒,人活一世圖什麼?有幾張票子,有一點權力,有幾個知己,就這點意義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知己了,誰敢犯你,我他媽讓他不得翻身!
阮‘玉’娥聽了這一番表白,心裡突然膨脹起來,覺得以後自己一定會像阿Q說的,要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