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兒輕抬眼眸,仔細的審視著面前這個男人,濃濃的劍眉,一雙單鳳眼微微眯起,透著勾人魂魄的光芒,嘴角輕輕上揚成一個完美的弧度,面板呈健康小麥色,手拿玉扇,今天穿的是紫色的長袍,整個人看上去也是一副玉樹臨風的瀟灑樣,雖然人還是以前那個人,不過眼裡卻已經明顯沒有以前的輕挑與狂妄。
在李楠兒打量陳俊軒的時候,他也在審視著面前這位身著男裝的女子,年齡大概十四五歲左右,淺藍色長袍將她的身形塑得十分完美,衣服的領子與袖口用金線繡著幾朵茉莉小碎花,腰上栓著一條奇怪的腰帶。因為穿的男裝,李楠兒便把平時套在手上做手鍊的鞭子移到了腰上做腰帶。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陳俊軒一挑眉,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楠兒,生怕放過什麼重要的細節。
“陳公子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一個女孩子,難道就不覺得不禮貌嗎?”李楠兒雙手環胸,並不回答陳俊軒的問題。從陳俊軒現在的表現在她來看,簡直就是天下紅雨啊!而且他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裝,看來失憶後人也變聰明瞭,她得更加小心才是。
“呵呵……。”陳俊軒嘴角一勾,輕笑出聲:“在下有一個問題十分不解,希望姑娘可以幫幫忙!”
“哦?是嗎?”李楠兒歪著腦袋,頗感興趣的說道:“不妨說來聽聽。”
“剛剛在下聽了豔紅姑娘一首曲子,他們說是姑娘你教的。但是,我要請問姑娘這鄧麗君的歌是誰教姑娘的呢?”陳俊軒直接在李楠兒對面座了下來,深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哐當……。”李楠兒手裡端著的水果創冰一下了掉落在了地上,頓時果汁四濺,摔碎的瓷器片散了一地,擅抖著手指著陳俊軒激動的說道:“你……你……你……。”
李楠兒連著說了三個你字,硬是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格格,你沒事吧?”守在外面的青兒一聽包廂裡面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突地推開門,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沒事沒事,你先出去吧。不管裡面有什麼響動都不許進來,知道嗎?”李楠兒連忙鎮定下來,對著青兒正色說道。
青兒雖然疑惑但是也不敢違背李楠兒的命令,十分不滿的嘟著嘴,又防備的看了一眼一臉隱忍的陳俊軒,才慢騰騰的走了出去,並輕輕的關上門。
“你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門一關上李楠兒與陳俊軒便迫不及待的異口同聲的問道。
“太好了!總於遇到一個老鄉了!”李楠兒一聽陳俊軒這樣問自己,便肯定他也是跟自己一樣來自現代,立刻激動的跳到陳俊軒面前,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陳俊軒雖然也跟李楠兒一樣的開心,但是必竟是男人嘛,總歸比較沉穩些,但是握著拳頭的手早已是汗流成河了。真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是怎麼來這的?”片刻後倆人都恢復了平靜,開始聊起天來。
“我原來叫夏楠,來到清朝後因為多種原因現在叫李楠兒。我在現代的老爸財產太多,子女也多,然後為了爭奪財產我就被同父異母的哥姐暗殺,意外墜入懸崖後就來這了!本來我是二十四歲的,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了清朝後身子居然只有十四歲了。你呢?”李楠兒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了幾個月,早就已經認命的接受這個事實了。
“本人二十八,是一名外科大夫,因為一起醫療事故,死者家屬情緒太過激動,我被推倒在地,頭不小心撞到牆上,醒來後就到了大清朝了。不過,說來也怪,我本名也叫陳俊軒。”
“那恭喜你了,這個陳少爺現在才十八歲呢,你年輕了十歲哦。而且,這古代的男人可以合法擁有三妻四妾,你賺大發 了!”李楠兒打趣的說道。
“彼此彼此!你不也年輕了十歲嗎?”陳俊軒一副志同道合的模樣說道,然後又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你現在是十四歲呢?”
“因為我十五歲生日那天被同父異母的姐姐‘不小心’給絆倒在地,手臂上劃了道很深的口子,傷好後就一直留了一個疤痕,到了清朝後我發現那個疤痕不見了。”一想到夏琳把自己害得這麼慘,李楠兒就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那為什麼不是十三歲?”陳俊軒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那是因為……。”因為她是十四歲才來例假的啊,李楠兒不由得紅了臉。
“沒想到你十四已經這麼成熟了。”陳俊軒深黑色的眸子不懷好意的打量了一下李楠兒。看到李楠兒的窘樣,做為醫生的他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吼……。”李楠兒微怒,一個抱枕就向陳俊軒扔了過去:“你找死啊?”
“哈哈哈……。”陳俊軒身子一閃,輕輕鬆鬆就避開李楠兒的攻擊,站起身來就跑開了,李楠兒也不甘示弱的緊追其後。
“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抓到你。”
“我才沒那麼笨呢,站住讓你捉啊?”陳俊軒必竟是一男人,長得又人高馬大的,躲避李楠兒簡直是易入反掌。
“哼哼……!”李楠兒突然停了下來不追了,反而看著陳俊軒一陣冷笑。
陳俊軒突然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還沒反應過是怎麼回事呢,李楠兒身形一閃便已然來到他的面前,並惡狼撲羊似的將他撲倒在地,然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敢調戲姑奶奶,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救命啊……非禮啊……!”陳俊軒做夢都沒有想到李楠兒居然會功夫啊,剛才她居然用輕功直接飛到他面前,讓他避無可避。雖然他叫得有些誇張,但是李楠兒下手可也不輕哦。
“砰……。”
正在倆人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緊關著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門被踢得四分五裂,木屑四處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