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卿玉忽略了洛少安,讓洛少安十分難過,也忽略了疼痛,忽略了還在往外流出的鮮血。
洛少葵心疼洛少安,為洛少安止了血,看著臉色蒼白,因為失血過多,而一身虛汗的洛少安,讓秦琮扶著洛少安去走了出去。
對殷卿玉說道:“我會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半步,你安心為殷王爺療傷吧!”
殷卿玉頭都沒回的說了聲謝謝,就在觀察殷陵鉞的變化。洛少葵退了出去,為殷卿玉關上了門。
殷卿玉全心全意的看著殷陵鉞,這個靈果真的管用,就想是一層保護膜一樣,保護著殷陵鉞的心肺,像是重新為他塑造了一個新的心肺一般。
殷卿玉動用靈力,用靈力包裹了殷陵鉞,讓靈力慢慢的順著殷陵鉞的經脈,到了殷陵鉞的心肺部,慢慢的驅散寒毒,只是讓殷卿玉沒有想到的是,寒毒竟然那麼強烈,以她的靈力,可能只能慢慢的驅散,用時只長,殷卿玉不敢算,也不知道她的靈力,能不能堅持下來?
但是,她會拼盡全力的,遠遠的看去,只覺得一層模糊的白光,包裹著殷陵鉞和殷卿玉。
而跟著殷卿玉來到南秦的虞淺梨,發現殷卿玉進了皇宮,以為她又一次和殷卿玉失之交臂,可是看到南秦的皇宮,並不似那麼難進,也沒有那麼多的重病把手,就想平常的府邸。
虞淺梨暗喜,翻牆進了皇宮,偷偷摸摸的向裡面摸索而去,她一定要找到殷卿玉,殺了殷卿玉,帶殷陵鉞離開,就是死,她也不能讓殷卿玉和殷陵鉞在一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睡了一天的洛少安,精神好似好了許多,看著已經黑了的天色,問到:“王妃還沒有出來嗎?”
洛少葵點頭,她更加確定,洛少安就是愛上了殷卿玉,不禁說道:“愛上一個不愛的人,很辛苦。”
洛少安嘆了一口氣,原來連他的姐姐都看了出來,而殷卿玉的眼裡完全沒有他,才會看不到,殷卿玉的心裡,只有殷陵鉞,他知道,所以他不會祈求什麼的。
洛少葵看洛少安都想的開,也就不說什麼了,愛情這回事,本來就是說不透的,也是無法人為控制的,更不可能說喜歡就喜歡,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而已經在皇宮裡走了一圈虞淺梨,終於摸清了皇宮的地理位置,她走過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有重兵把守,所以虞淺梨猜想,那個地方,應該就是殷陵鉞所在的地方,因為只有殷陵鉞需要保護。
事實上,虞淺梨猜對了,此刻最裡面的房間裡,殷卿玉已經一頭的汗,還在堅持,她抱著一定要救活殷陵鉞的決心,寒毒就快驅逐完了,她一定要堅持。
虞淺梨偷偷溜進來,才發現,原來只有外面重兵把守,裡面卻沒有一個人,加快了腳步,走進了裡屋,就看到殷卿玉正在為殷陵鉞驅毒,可以看出來,殷卿玉已經體力不支。
悄悄靠近殷卿玉,虞淺梨已經打定主意,一等殷卿玉住手,她就來個突然襲擊。
終於,最後一絲的寒毒,也從殷陵鉞的體內驅除,殷卿玉終於欣慰的笑了,殷陵鉞,終於沒事的了。
就在殷卿玉收手的那刻,虞淺梨直接拿著她頭上的髮簪,刺進了殷卿玉的後心部,笑的一臉猖狂,“去死吧!殷卿玉,殷王爺的毒已經被驅除,沒了你,他就是我的,只有我虞淺梨,才配的上王爺。”
殷卿玉艱難的回頭,本來靈力耗盡,就已經讓她體力不支,又被刺了一下,殷卿玉都能夠感覺到靈魂已身體慢慢抽離的錯覺感,她要死了嗎?
殷卿玉看向了殷陵鉞的臉,笑了,只要殷陵鉞活著,她就心滿意足了,欠下洛少安的人情,只能靠殷陵鉞去還了。
殷陵鉞像是有感應一般,在殷卿玉閉上眼睛的那刻,一下睜開了眼睛,看到倒地的殷卿玉,一下坐了起來,虞淺梨一臉驚喜,放開還紮在殷卿玉背上的髮簪,“王爺,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殷陵鉞抬頭,一掌揮出,虞淺梨就像是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殷陵鉞下了床子,看著殷卿玉的臉,他的心,為何像是被人拿捏這一般難受,地上躺的女子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
聽到聲響的洛少安衝了進來,看著門口半死不活的虞淺梨,讓人拿下,衝進裡屋。
就看到殷卿玉躺在地上,地上一片血漬,而殷陵鉞靜靜的看著殷卿玉,一臉的茫然。洛少安一把推開殷陵鉞,抱殷卿玉起來,大聲吼道:“叫太醫,快傳太醫。”
而殷陵鉞始終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臉的不明所以,洛少葵不禁心疼殷卿玉,為何所有的事,都被殷卿玉碰上了,洛少葵走到殷陵鉞的身邊,扶殷陵鉞起來,“剛才,被人傷害的那個人,是你的妻,她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去看看你。”
聽了洛少葵的話,殷陵鉞不禁抱起頭,一臉痛苦的神色,洛少葵知道,殷陵鉞,可能想起什麼了,不再打擾殷陵鉞,走了出去,去看殷卿玉。
而洛少葵才走出房門,只感覺一個黑影從她的身邊閃過,看著背影,是殷陵鉞,他直追著洛少安而去,洛少葵放心了,還好,他都還記得。
追上洛少安的步伐,看著洛少安懷裡的殷卿玉,殷陵鉞猩紅的眼睛,似乎要吃人,太醫趕來,一一為殷卿玉把脈,都紛紛搖頭,表示沒有救了。
洛少安一臉痛苦的退了出去,他知道,殷卿玉現在需要的,是殷陵鉞,而不是他,這最後的時間,他留給他們。
殷陵鉞緊緊的握住殷卿玉的一手,一句話不說,就這樣靜靜的陪著殷卿玉坐了一夜,看著殷卿玉的青絲,慢慢的變成白髮,越是變,殷陵鉞越是絕望,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落淚沒有哭。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越是這樣沉默的殷陵鉞,越是可怕,此刻的他,肯定有殺人的衝動,他就這麼靜靜的陪著殷卿玉,三天三夜,沒有離開半步,不吃不喝,不管誰來勸說,他都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