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祖天真的很不甘願,但是他的蠱術相對於大哥二哥來說,差得太遠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容月的手,終於抽了出來。
花容月的笑容越發燦爛,把手指捏起的東西,輕輕在容祖天面前晃了晃。
容祖天伸出手,接過那個東西,看向自己的手心。
手心裡都是汗,但是他仍然看得到,那一小塊在手心裡閃閃發亮的東西,不是他想象中的蠱蟲,而是……
一小塊銀子!
居然是一小塊銀子!
容祖天驚訝的看著手心裡那一塊最多有一兩的銀子,又抬頭看向花容月,喃喃道,“這是什麼意思?”
花容月揚眉道,“這是拜謝四叔的養育之恩啊!如果不是你,和你身後的兒女們,我怎麼能得到今日的風光啊!”
話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是其中的寒意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
容祖天的手在發抖,他慢慢收回拿著銀子的手,心裡充滿了驚駭。
銀子給了他,代表著容家的養育之恩已經了結了嗎?
容祖天不由得看向容滕天,容滕天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容祖天只能按捺不動。
花容月又來回走了幾步,停在容金枝面前。
此時容金枝已經明白了花容月在做什麼!
她是在算帳!和容家人一筆筆算賬!
容金枝心裡慌張不已,如果說在容家裡,最喜歡欺負容月的人,除了一開始的風葉和金葉外,那就是自己了!
甚至容金枝都已經記不清,在容月十歲之前,她到底用了多少法子讓容月每天都是狼狽不堪!
但是看到花容月的目光,容金枝第一次覺得害怕了!
也許那些記憶,花容月並沒有忘!她選擇今天來複仇啊!
花容月看似隨意地拍拍手,沒想到容滕天卻是一把將容金枝拉到自己身後,如臨大敵地看著花容月。
花容月笑道,“大伯,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想把手上的灰塵拍一拍,然後好跟金枝姐姐親近一下啊!大伯不是經常說,兄弟姐妹間要和睦嗎?難道大伯今天不許我和金枝姐姐和好?”
容滕天怎麼捨得看著心愛的女兒受到花容月的威脅?“小月,你金枝姐姐身體不好,今日就無需如此了吧?”
“那怎麼行?”花容月寸步不讓,容金枝仗著長了幾歲,學蠱術也較早,可是把容月折磨得十分厲害呢!這麼重要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容金枝嚇得花容失色,扯著容滕天的袖子叫道,“爹爹!”
容滕天咬了咬牙,把容金枝從身後拉過來,推到花容月面前。
容金枝驚慌地看著花容月,拼命地想後退。
花容月滿臉笑容地上前,抱了容金枝一下。
容金枝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癢,等花容月鬆開手臂,就急忙後退了幾步,檢查身上的不適!
要知道舅母和黃鶯兒回來的時候,提及一個叫花容月的人,可是嚇得厲害呢!而且還請了長老去治蠱毒!
雖然長老沒有在她們身上發現任何蠱毒,但是她們倆卻嚇得夜不能寐呢!
但是容金枝今天才知道,原來容月就是花容月!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對自己下毒啊?
容金枝這麼一想,身上更是發抖得厲害!“娘,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容黃氏看著女兒白紙似的臉,心頭火起,轉向花容月,厲聲問道,“你這個死丫頭,到底要折磨我們多久才會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