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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的清純妻-----153這也叫私奔

作者:水上妖精
153這也叫私奔

“南宮忌,你在玩火。”送走譚雨坤之後,江聽雨一臉擔憂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南宮忌輕笑,目光落在書房的位置。

江聽雨從口袋裡掏出一件蕾絲襪子,遞給南宮忌:“你扔的太遠了。”

南宮忌接過,扔到垃圾筒裡。

居然扔樓下了。

“不要動譚雨坤的女人,這個代價不是你能付得起的。”江聽雨提醒道,“譚雨坤今天來決非空穴來風。”

“我管他是不是空穴來風,新蝶是我的,就算死神跟我搶,我也會拼卻到最後。”南宮忌笑道。

他倒是覺得自己和姚新蝶的愛情變成一場生死決戰,是件好玩的事情,待到有一天他和新蝶都老了,回憶起往事,他們的愛情是那樣的百轉千回,驚心動魄。

都會覺得此生沒有白活。

“南宮忌,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江聽雨眼中帶著請求。

南宮忌輕輕一笑:“可是我不想停手。”

“南宮忌……我真後悔當初幫你,是我害了你。”江聽雨自責道。

“聽雨,不要再說了,你是知道我的,咬定青山不放鬆,任爾東南西北風。”南宮忌手搭在江聽雨的肩上,“這五年我太累了,我想在溫柔鄉里醉一醉,公司就拜託你了。”

“南宮忌,不可以……”江聽雨張開雙手,一副“我一個人承受不來”的樣子。

南宮忌卻已轉身,手在後面擺了擺手,算是作別。

“南宮忌,你不能這樣,你會把一切都毀了的。”江聽雨勸道。

南宮忌卻報之以朗朗的聲音:“**苦短日高聲,從此君王不早朝,朕行樂去也。”

江聽雨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可奈何。

“愛妃,朕來也!”南宮忌開啟書房的門,拿著床單,一臉嬉笑的開門進來。

姚新蝶滿臉怒氣的抓住床單,把自己裹個嚴嚴實實。

“新蝶,你有沒有跟譚雨坤說過我們的事情!”南宮忌好心情問。

“我沒跟他說過我,我恨的是你!”

“你恨我?”南宮忌伸手抓住床單一角,把姚新蝶拉進懷裡,手自然的探進。

已是秋天,外面很冷,那涼指碰到姚新蝶胸前的花兒,姚新蝶本能的一抖,南宮忌順勢整個抓住,用力一握,臉顯不解:“你說你恨我。”

“對,我恨你。”吐出來的聲音是顫動的。

“我怎麼感覺在撒嬌?”

“混蛋,你放開我。”

“不放。”南宮忌不但不放,手指颳了刮姚新蝶的粉鼻,“你這磨人小妖精,為著你,朕要當不理朝事的昏君,你要報答我。”

“你這個臭流氓,你放開我……”

“我怎麼聽著這麼親切呢?”南宮忌剛給譚雨坤一個下馬威,心情特好,“我想起來了,這叫打是親,罵是愛!我原不知道你這麼愛我!”

“你還真無恥。”

姚新蝶還想再罵,脣被南宮忌堵了個嚴實。

這個該死得流氓,竟然把舌伸進她的喉嚨裡。

只一口就可以咬斷他的舌頭,讓這個臭流氓變成啞巴,牙齒已經碰到了,竟然下不了口,待到後悔時,已經被吻得窒息,手腳無力。

姚新蝶暗恨自己,這個流氓把你逼到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麼捨不得的,難道你,你就只能做那個懦弱無力的,任人欺凌的姚新蝶嗎?

因為惱恨,煩亂,姚新蝶的眼角又落下了一行熱淚。

“寶貝,怎麼啦?”南宮忌吻去姚新蝶眼角的淚,大手撫暱著她柔滑的臉,輕聲問。

姚新蝶抿著脣,一言不發,跟這個臭流氓沒什麼好說的。

“南宮忌,你混蛋。”

“好,我混蛋,以後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南宮忌道把姚新蝶抱回房間,親自給她穿衣服。

姚新蝶一動不動的任他所為。

南宮忌對她越好,她就越迷茫,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以前她想要報仇,現在這念頭好像已經跑到爪哇國去了。

她想要離開,南宮忌死活不放。

想要拋開一切和南宮忌生活,譚雨坤那邊一定饒不了她。

姚新蝶現在是留也難,走也難,愛也難,恨也難。

“寶貝,看在你今天表現好的份上,許你打二個電話。”南宮忌心情特好。

姚新蝶看著南宮忌,一臉懷疑。

被姚新蝶懷疑著,南宮忌很不舒服,他塞給姚新蝶一個最新的手機道:“你今天很乖,譚雨坤來了,都沒有出聲,這麼聽話,給你獎勵,記住,只許打二個電話,第一個打給季蘇弦,第二個打給楚依依,號碼我已經幫你存好了!內容大概是你最近不能回公司和家。”

姚新蝶恨恨的奪過手機。

這也叫允許?

聽到姚新蝶的聲音,季蘇弦立即急急問:“新蝶,你在哪兒,我和譚少都很擔心你,你有沒有事?再聽不到你的訊息,我都要報警了。”

“我沒事,有點煩,在雲南一個人散心去了,公司的事就麻煩你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南宮忌臉緊湊著姚新蝶的臉邊,聽此神情有一點點緊張。

姚新蝶遲疑了會兒道:“我,我過些日子會回去!”

“新蝶,有人拍到你在南宮忌的車上,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南宮忌豎起了耳朵,全心傾聽姚新蝶如何回答。

姚新蝶若答“是”,一切都將公開,南宮忌索性公佈自己和姚新蝶的關係,他一定要在這個女人身上打上自己的標籤,哪怕是魚死網破的結局;如果答“不是”,說明姚新蝶不想給他惹麻煩,季蘇弦和譚雨坤聯手對付他,他南宮忌肯定完蛋,她心裡依舊愛著他。

一秒作出決定,是南宮忌經常乾的事情。

“不是!”

南宮忌的臉上顯出濃濃的笑意,不知道他們過去發生了什麼,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女人依舊愛著自己。

南宮忌歡心的跟著聽。

“我跟他只是談生意而已。”姚新蝶的口氣很淡。

“我們楚氏和南宮企業的生意現在並沒有什麼交集,我也不希望有什麼交集……”季蘇弦的語氣很決絕。

南宮忌氣得嘴直冽,什麼叫沒有交集,什麼叫不需要交集,以前看季蘇弦挺順眼的,怎麼長了一顆老法海的心。

真是可惡,我南宮忌又沒有得罪過你。

耐著性子聽下去。

“新蝶,南宮忌差點毀了你,我怕你心軟又要上他的當,聽叔的話,離他遠點,這個男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這是什麼話?我差點毀了她,我想了她五年,為她守身五年,當年聽以為她出事,他差點悲痛得發瘋,怎麼到季蘇弦那兒就變成“差點毀了她”,南宮忌的手在手機上方抓來抓去,若非怕季蘇弦懷疑,他就抓過了,再不要讓這個傢伙擾了新蝶的心。

聽聞,這個傢伙痴愛楚依依的,為了楚依依一生未娶,心甘情願的為她打理公司,愛屋及烏,連著新蝶也管上了,所以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挑撥他和姚新蝶之間的關係。

真是可惡。

“放心吧,叔叔,我不會的,我沒那麼笨,在一個地方摔二次跤!”

這又是什麼話!

結束通話電話,姚新蝶拿著手機發愣。

“怎麼不打了?”南宮忌關心問。

“姑姑會知道的。”姚新蝶不知道如何跟姑姑說,這五年姑姑苦口婆心的勸自己離開南宮忌,她也跟姑姑信誓旦旦的說,她恨南宮忌,她要報仇,可是如今卻報到南宮忌的懷裡。

好迪為,她沒臉跟姑姑說話。

“南宮忌,我們要怎麼辦?”姚新蝶像是自語。她感覺自己陷入進無路,退無路的迷局。

“新蝶,我們私奔吧!”南宮忌摟著姚新蝶輕笑。

這種事南宮忌也想得出!當自己還是個毛頭小子嗎?

這種遊戲姚新蝶不想陪南宮大少玩。

不對,私奔,私奔就要出去,出去就可以逃走。

不管愛與不愛,南宮忌的身邊是不能再呆下去。

呆在別墅,南宮忌像個昏君,什麼都不做,就陪她了。

“好啊!我種刺激的遊戲我從來沒玩過。”姚新蝶顯得非常有興趣。

“是啊,再不瘋我們就老了。”南宮忌笑道,“起來,我們走。”

“這麼快,去哪兒?”姚新蝶心中似乎又有些失落。

姚新蝶發現自己現在一點也不瞭解自己了。

“跟著我走好。”

“好啊,我換件衣服。”姚新蝶順手把手機順到口袋裡。

出得門,南宮忌開啟車門,抱姚新蝶坐在前面。

“我護照沒帶,我回去拿下。”姚新蝶想了想道,“這個時候我家沒人,她們不會發現的。”

“我們不用護照。”南宮忌笑道。

“我身份證也沒帶,現在住賓館都需要二個人的身份證。”姚新蝶又道。

“我們也不住賓館。”南宮忌替姚新蝶繫好安全帶道。

“那我們住哪兒?我可不想幕天席地。”姚新蝶唸叨。

“我們有地方住。”南宮忌說時咬了下姚新蝶的耳朵,“不過,你想要幕天席地也可以。”

混蛋,又亂想。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還在開,姚新蝶問什麼,南宮忌都答個九轉十折,搞不清他在說什麼。

路上下車時,南宮忌寸步不離。

結果姚新蝶把自己搞累了,疲倦的睡著了。

南宮忌看了看姚新蝶的粉臉,若有所思。

他何嘗不知道和姚新蝶在一起的艱難,何嘗不知道和姚新蝶在一起的風險。

他願意為這個女人去做世上最冒險的事情。

南宮忌勾起嘴角,依舊那麼自信和不可一世。

“女人……”南宮忌嘆了一口氣,邪魅的眼神緊盯姚新蝶的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真實的想法。掙扎越厲害最後倒黴的只會是你自己。把一切交給我就好!”

姚新蝶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眼前是厚厚的窗簾,從窗簾的顏色看,她們只是換了住處。

這也叫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