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咋這麼擰呢?我不就是想試試鋼火嘛,你何必這樣呢?”黃順昌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地說道。
杏花氣呼呼地說:“有你這樣試的嗎?嚇死個人了,這跟強x還有啥兩樣呢?”
黃順昌爬起來,嘿嘿笑著說:“老一板一眼,規規矩矩的耍多沒勁,換一種方式不是也挺好的嘛。”
杏花吃力地坐了起來,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喘著粗氣說:“死老黃,你根本就不懂女人,女人最怕男人耍橫了,一旦來硬的,女人就緊張得要命,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有玩的想法啊!”
黃順昌說:“看來沒被那‘**炸彈’炸出毛病來,硬著呢,來吧,趁著還有幾分酒勁兒,好好玩一玩吧。”
杏花說:“我都快被你嚇死了,沒那個情趣了,不玩了……不玩了……”轉身看看棗妮,說,“要玩讓棗妮陪你玩吧。”
棗妮撅著嘴巴,說:“去你的死杏花,人家村長想跟你玩嘛,你不想玩就算了,幹嘛把矛頭指向我?”
杏花說:“棗妮,說實話,你真該好好伺候伺候黃村長了,人家費了那麼多心思幫你,你就半點不感激人家呀?”
棗妮說:“感激歸感激,可不一定非要做那事兒呀。”
杏花翻著白眼瞅了他一眼,說:“棗妮你真是犯傻,還有比這樣的答謝更合算、更便宜的嗎?不用送錢,也不用送物,只要麻麻癢癢舒坦一下就行,又不損失啥,你自己還賺個受用,何樂而不為呢?”
“杏花,你這個熊娘們兒,這咧咧的叫啥話?我啥時要棗妮感激我了?為她辦點事情那是理所應當的,用不著放在心上。要玩咱就拋開其他,憑著感情,不摻雜任何利益在裡面,徹底放開來,灑灑脫脫的辦一回,那才叫一個痛快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杏花說:“那你跟棗妮耍吧,我困死了,想睡覺了。”
黃順昌板著臉問她:“杏花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杏花回一句:“我啥時有病了?”
黃順昌說:“瞧瞧你今夜裡的熊樣子吧,我都懶得張嘴說了。”
杏花表情稍稍和緩了些,說:“還不都怪你呀,差點都被你嚇死了,直到現在心裡還砰砰亂跳呢。”
黃順昌說:“當著棗妮的面,我能強x你嘛,也就是跟你鬧個玩罷了。”說到這兒,目光轉向棗妮,問她,“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呀?棗妮。”
棗妮臉上有些緊張,木訥地點了點頭。
杏花捂著胸口,說:“我也不知道咋的了,就是覺得心裡面不痛快,堵得難受。”
黃順昌說:“我看你是自討沒趣,你想呀,從大的方面講,你現在都正兒八經當上村幹部了,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了,本該高興得一塌糊塗才對;再拿今夜頭的事來說吧,我們更該好好慶賀一番,一來吧是老天爺幫了咱們的大忙,把要命的雨給停了,解除了汛情,用不著咱們拼死拼活的折騰了;這第二點吧,是咱們演了一場好戲,幫著棗妮把男人從大牢裡撈了出來。你說著一些喜事,值不值得咱們放開來好好慶賀慶賀?”
杏花嘆一口濁氣,喃喃道:“你們說,我難倒是中邪了?”
黃順昌眯眼斜著她,說:“我看也是,看上去邪道得很
,跟平常一點都不一樣。”
“唉,人活著真累,還不如死了好。”杏花竟黯然神傷起來。
棗妮走過去,摟住杏花的肩膀說:“杏花,你別瞎想了,本來好好的事情,都怪我家方慶餘那個熊玩意兒闖了禍,才都攪合的都不安寧。”
杏花搖著頭說:“誰怪你了?是我著急沒事找事,誤會你們了。”
黃順昌接過話茬說:“行了……行了,本來大家心裡都沒啥,就別在瞎揣摩了,該幹啥幹啥吧。”
杏花臉上這才有了活色,問黃順昌:“都這時候了,還能幹啥?”
黃順昌問她們倆:“咱要不要繼續喝酒?”
杏花抱怨道:“沒數呀你,我都醉成那個樣子了,你還要喝酒?”
黃順昌說:“你不是已經醒酒了嘛,這會兒看上去就想滴酒沒沾的樣子,再喝幾杯慶祝慶祝吧。”
杏花說:“家裡沒酒了,上次全給喝空了。”
棗妮插話說:“都這麼晚了,趕緊睡覺吧,我覺得都快累散架子了。”
黃順昌眼珠子滴流一轉,奸笑著問棗妮:“棗妮,你跟我說實話,當時往老王頭身上擦那些髒東西的時候,你就沒想法?”
棗妮臉一紅,說:“想啥想,我都嚇得要命。”
黃順昌說:“不想才怪呢,你別看老王頭那麼一大把年紀了,那玩意兒還像小夥子的一樣嫩生,明晃晃的,就連下邊的炮彈都滿滿當當的,真要是玩起來,估計戰鬥力也是蠻強的,別有一番味道在心頭。”
杏花眼裡有了飄緲的波光,玩笑著說:“棗妮你真傻,都觸到一塊兒了,倒不如實打實吞上去好好吃一口呢。”
“浪x,俺還沒吃到嘴呢,你就橫鼻子豎眼睛地不算完了,真要是熱了鍋子,你還不得吃了我呀!”棗妮在杏花胸前的軟處輕輕捏了一把。
杏花噯喲浪叫一聲,反擊起來,伸手就摸在了棗妮的後臀上,來來回回劃拉了幾把。
這一陣鬧騰,兩個人深藏的火焰被點燃了,渾身上下,每一寸面板都明顯有了穌酥癢癢的感覺,心旌搖搖,迫切期待著進一步的接觸與深入。
黃順昌一看兩個女人神情漸漸迷離,面色緋紅如染,就連喘息也粗重起來,故作鎮靜,話也不說,斜躺在了沙發上,佯裝睡了起來。
兩個女人半真半假淺嘗淡嗅地把玩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默不作聲地爬上了那張木質雙人大床,雙雙不約而同地脫掉了外套,只留了貼身的薄衣褲,躺了下來。
杏花又爬起來,扯過牆角的一床毛巾被,搭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再隨手關了電燈開關,屋裡瞬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黃順昌躺在沙發上,眼睛閉著,心裡卻靈醒著,仔仔細細梳理起了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他覺得自己近期的處事似乎更有主見,更加成熟了,單單在吳培全身上就體現得更為淋漓盡致,從大柱子被他家那個敗家子打破頭,再到棗妮男人方慶餘被僱傭裝神弄鬼欺詐人之事,自己處置得都是恰到好處,不但火候拿捏的好,並且步步為營,佔住了主動,這樣以來,既緊緊抓住了他的尾巴,又不露聲色地悄悄敲詐了他一把,可謂是一舉兩得。
又想到了今天夜裡演的一場“強
x戲”,也可謂是精彩之極,輕輕鬆鬆地利用了人性的弱點,就把那個外表蒼老,內心單純的老頭子給拿下了,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誰讓他有個當縣長的弟弟呢?常言不是說得好嘛,凡事各有利弊,你老王頭不能只跟著你弟弟沾光,得好處啊!多多少少也該有所付出啊!只要他把這場戲當真了,那自然而然,也就拉近了跟自己的距離,說難聽點兒,那就是“認賊作弟”了,不但不會懷疑自己,還會對自己感恩戴德一輩子,因為自己不但救了他,也救了他弟弟,還“白白”讓他破天荒的“嚐了女人味兒”,對他來說,這可是頭一遭啊!
往細處想,拿下老王頭要比拿下吳培全更合算,更有意義,更有長遠利益可取。當然,這還是因為他弟弟是縣長,只要牽制住老王這條線,或許一輩子就有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好處在裡面……
正琢磨著,突然聽**的某一個女人輕輕吟叫了一聲。
細細分辨,才聽得出來,那是杏花的聲音。
黃順昌心裡油然一動,滾熱起來,他覺得自己這一段的“所得”,都與這個女人的貼近有關,當然這種貼近並不僅僅在於肢體,抑或某些部位,更重要的是情感的默契,是她無形中帶給了自己更多的睿智與計謀。或許,她就是能夠帶給自己好運的善緣……
想著想著,黃順昌不由得打眼朝著**望去,濃濃的夜色之下,四條赤溜溜的**筆直排列著,竟然閃爍著勾魂攝魄的白光。
黃順昌頓時口水氾濫,一連咕咚咕咚吞嚥了好幾大口,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摸摸索索扒光了自己,輕手輕腳走進了床邊,伸手摸了上去……
兩個女人睡著了一般,任憑黃順昌輪番在她們的腿上摸著,既不驚詐,也不說話,就連喘息都平靜得很。
這樣以來,黃順昌雖然心裡踏實了許多,但覺得味道有些寡淡。男女之間僅有手感是遠遠不夠的,沒有視聽效應,那就遜色多了。關鍵時刻,女人那種扭腰擺胯的風情,那種尖聲細氣的音響效果,才是最佳享受。
雖然黃順昌打心眼裡希望她們能動起來,能叫起來,但此時此刻,他又不忍張嘴要求她們這樣或者那樣,會破壞了那種於無聲處的神祕感,只是在抻直了的四條**上來來回回摸著。
漫漫長夜,雖然黃順昌事先已經又是喝酒,又是折騰,在回來的路上還受了驚嚇,但這時候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困,思維異常活躍,甚至亢奮。
他手上功夫奇好,拿捏的也恰到好處,手指雖然粗大了些,但摸上去卻細膩都很,小心翼翼,呵護備至。
他習慣從每個人的腳丫子開始摸起,沿著小腿一路直上,感受著錦帛一般的油滑,但等到了關鍵部位,卻又戛然打住,再次重新折回來,又挨著下一條腿摸起來。
雖然是暗夜裡,但黃順昌能夠清清楚楚分辨出哪是杏花的,哪是棗妮的,他的手上雖然紋理粗糙,但卻跟長著味蕾一般,能夠極其準確地辨別出來,棗妮的腿肥膩,但毛孔細微,腿肌肥大,鼓脹;
而杏花的腿筆挺,腿肚緊繃,小腿上散落著一些細短毛髮,腿彎之下,面板略顯粗糙,一旦到了根部,那個滑膩就甭提了,不但比玉帛滑膩,還多了幾許暖意,手感那叫一個醉心酥肺的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