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墨白的這套別墅裡,有一間專門用來運動的運動場所。
除了可以打羽毛球外,還隔出了一個游泳池和跑步的地方,堪稱一個小的運動館。
鄭媛跟曾墨白來到這裡後,看到這裡的情景不禁吐了吐舌頭。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這塊地方,怎麼著也有幾百平。弄這麼一個地方出來,不知道要費多少物力財力。
“你先發球吧!”曾墨白讓她。
鄭媛也不客氣,發了一擊完美地球打過去。沒想到曾墨白也不差,居然非常從容地接住又打過來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了幾十個回合都沒停下來。
最終,還是鄭媛體力不支,先敗下陣來。
不過她因為想接球,而拉動了腳腕。等停下來後,腳腕就開始痛起來。
“怎麼?傷到了?”
曾墨白走過來看到她表情有些異樣,連忙皺了皺眉問。
鄭媛搖了搖頭,苦笑道:“沒有,可能是拉傷。好久沒有運動了,身體有些負荷不了。不過,沒想到曾先生打的這麼好,像專業運動員。”
“專業談不上,只是喜歡而已。我也沒想到,你打的也這麼好。”曾墨白眼眸深邃地看著她。
鄭媛笑了笑,有些羞澀地說:“我也只是喜歡。”
“回去吧!噴些跌傷藥,就算是拉傷,如果不上藥的話,也會很痛的。”曾墨白凝神片刻,又突然說。
鄭媛點頭。
今天這場球打的十分痛快,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打球了。
曾展陽不喜歡打羽毛球,而且也沒有時間陪她。
所以算起來,這竟是她這兩年打的最愉快的一次。
只是後遺症有些嚴重,站著還好,一走路痛的她差點叫出來了。
“怎麼?很痛嗎?”
走在前面的曾墨白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問。
“沒,還好。”鄭媛連忙搖頭說。
曾墨白嘆了口氣,看著兩個人之間岔開的距離,無奈地道:“其實你不用那麼逞強,痛就說,女人柔弱點沒關係。”
“我……真的沒事,”鄭媛尷尬地說。
曾墨白雙臂環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道:“既然沒事,那就走兩步看看。”
鄭媛:“……。”
嘴角抽了抽,怎麼有種想起春晚節目地感覺。
“還說沒事,”曾墨白黑下臉來。
鄭媛在他強勢地目光下,不得不走兩步看看。可是就算是兩步,也不能讓鄭媛好好地走,痛的一瘸一拐地,怎麼看都不自然。
鄭媛尷尬地站在那裡,有種撒謊被抓包地尷尬。
而曾墨白看到她這幅表情,便二話不說走過來。隨後將她猛地抱起,抱著往外面走去。
“啊,”鄭媛驚叫一聲。
兩條手臂下意識地摟住曾墨白的脖頸,不過又很快放開,嚇得臉色蒼白。
“曾先生,曾先生,三叔,三叔,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鄭媛有些語無倫次地叫起來。
曾墨白自顧自地抱著她往外走。
面對她的驚慌失措,曾墨白就淡定多了。
平靜地回答道:“你腳不方便,我抱著你走的快。”
鄭媛:“……。”
一顆心七上八下,全身都緊繃起來。
這不是方不方便快不快的事,他是曾展陽的三叔。讓他抱著她……,她怎麼都有種彆扭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