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參加過,虧得她這麼多年,才想起來您婚禮上戴過那副翡翠耳墜!”
“要不,她怎麼敢約我問我孩子的事?當時我的心啊,根本就是停跳了,差點嚇死我!”趙寒煙搖頭:“說來奇怪,趙紫玉當年在影壇剛剛起步,為什麼突然就隱退了?”
“可能是找到好歸宿了吧。”胖嫂安慰道,“秦先生是做建築的,家境也不錯,小姐也說她父母非常恩愛。所以她才有個好環境,小公主一樣長大。”
“秦家的生意不是很大吧?”趙寒煙疑惑道:“看看趙小姐和婉怡的打扮就知道了。”
“哎呀,我的夫人,能和我們歐家比的,放眼全國能有幾家?您呀,這是把小姐疼到骨子裡去了,所以才這麼想呢。”
“呵呵呵……”趙寒煙也笑了起來,“你說的也是,我恨不得把全天下都送給這丫頭!”
“夫人,來日方長,”胖嫂笑道:“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疼愛小姐,夫人您又何必急在一時呢?要是被別人看出什麼來,倒不好了。”
“說得也是,”趙寒煙嘆氣,“我是太高興了。對了,”趙寒煙忽然想起鑑定的事,“你沒問醫生今天幾點出結果?”
“哎呀,”胖嫂一拍腦袋,滿臉尷尬,“醫生只是說今天可以出來,沒說具體時間啊,我真該死!”
“算啦,是我太心急了,”趙寒煙轉頭看看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估計很快了!”
“叮鈴鈴--”突然,胖嫂的手機響起,胖嫂接通,“對,我是!鑑定中心?”
“什麼?您說什麼?”
胖嫂顫抖的聲音把趙寒煙嚇住了,一股涼氣從心中升起,迅速地竄過四肢百骸!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趙寒煙的心中升起,“難道、難道、婉怡她不是……上帝,請不要如此殘忍!不要……”
這邊正接電話的胖嫂臉色漸漸地緩和,連連點頭,“好好好,我明白了、明白了,我會盡快再去的,謝謝你了,醫生。”
胖嫂掛了電話,看著一臉慘白的趙寒煙,心疼地說:“夫人,不要擔心,沒事的!沒事的!”
趙寒煙抓住胖嫂的手,急切地嗓音發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快說啊!”
胖嫂正要開口,小女傭下樓來了,“夫人,浴室準備好了,您請上去吧。”
趙寒煙不耐煩地揮手,“出去,出去。”
小女傭心驚膽顫地一溜煙地跑走,心中暗罵:“有錢人都是變態,怪不得英俊的少爺喜怒無常,肯定都是從夫人這裡遺傳的!”
確認別墅裡再沒有第三個人,胖嫂終於開口,“醫生剛打電話說,我們送去的頭髮不行!鑑定失敗!”
“婉怡她難道不是我女兒?”趙寒煙脫口而出,聲音發顫,全身都瑟瑟發抖。好像一下子被挖了心似的,心裡空得厲害!
“夫人,不是的,醫生說我們送去的孩子的頭髮有問題,好像時間放久了。他們要那種剛剛從頭上拔下來的頭髮才行,好像上面要帶著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趙寒煙被胖嫂給說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