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總統寶寶要長大-----第150章 酸澀

作者:風九雪
第150章 酸澀

第150章 酸澀

——

米璨很快得知了事件,這件事冷彎彎也不可能去隱瞞,奔到紫韻別墅,便看到在連著的幾個尖角屋頂旁邊的少女,這棟房子也只有那裡才是平臺了。

他們上樓,開門,她就坐在邊緣,僅留了一個背影,默然的看著前方,也不知在想什麼。

“別走近我。”她淡淡,沒有回頭。

“紫韻!”冷彎彎心莫名的揪緊,紫韻即便再怎麼不是,她也不會希望要她死。

“嫂子,真的對不起,我原本只是想靜靜的把信放下,只是想說出自己的心意而已,並沒有打算跟你爭什麼,可是,事情還是搞砸了,我……”紫韻眼淚輕輕滑落,浸溼了衣服,他們從背後也能看到她嬌軀輕微的顫抖。

“紫韻,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先過來了,別坐那裡,我們好好談談。”冷彎彎緩說,也不敢走近。

“呵!謝謝嫂子!”紫韻悽婉的笑,“可是,紫韻是一個包袱,幫不了任何人的包袱,總是會連累家人,又弱得可以,沒什麼用。”

“怎麼會,紫韻,你聽我說……”冷彎彎急忙勸解,米璨一道冷漠的聲音卻打斷了她。

“那你去死吧!”無情又簡潔的字眼,讓所有人震驚,無法相信這真出自米璨之口,可他的眼神卻又淡得如一灣冰清的水,不帶一絲溫度,極冷極寒。

紫韻的身子明顯的顫了顫,隨之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啊!哥說的對,我該去死的!”

輕輕滑動,她向外移動。

“你忘了對小姑媽的承諾,這樣不守信的人,不死也沒用了。”米璨淡說,手還是揣在褲兜裡,似乎也並沒有打算伸出援手。

可這話,冷彎彎有點懂了,看看紫韻,她真的以此話停下了。

他們來,她第一次把頭轉了過來,“哥!”

“這聲哥還是免了吧!我受不起,我的妹妹,不會懦弱到自殺,所以——我不認識你。”米璨冷冷的揚脣,轉身,步邁淡靜。

“哥!”紫韻心一顫,急急跳下拉住,眸子閃爍,垂眸,她染過歉意,“對不起。”

所有人的心這時算是真放了下來,看著米璨冷淡的背影,這一刻,他們才覺得這個總統真的會讓人又氣又怒,到最後卻又會一盆涼水,把你火焰全部澆滅,使人無話可說。

“不死了?”米璨淡問,整張臉如往昔的平靜,可冷彎彎卻覺得他變得好奇怪。

“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紫韻輕輕抽泣,連忙伸出了小手,似乎生怕某人不再理她。

米璨回身,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那眼柔了一些,紫韻破涕而笑,挽上他胳膊,“哥,今晚可以陪我吃飯嗎?”

“嗯!”米璨點頭,微微一笑,好多天以來,第一次他從兜裡把手伸了出來,握住了她的手,紫韻明顯有些詫異。

冷彎彎輕咬脣,心已不知道何種感覺,就是覺得所發生的一起都奇奇怪怪的,卻有找不到絲毫不妥。

而這一刻,彷彿她才是多餘的人。

默默出門,她心酸到無法去罵人,可竟然出了女僕跟她道謝之外,沒一人留她,也算可笑了。

她走後,米璨不著痕跡的放開了紫韻的手,垂眸不經意的掃過自己的雙手,他嘴角掠過一絲恍若自嘲的微笑,只是太過淡,讓人看不真切。

他留了下來,極少說話,紫韻卻覺得就這樣獨自講講,即便沒有人回答,只要他在,便是好的。

夜晚,女僕們應她的命令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精緻可口,紅酒相襯,燭火滿物,極為有情調。

“哥,謝謝你陪我。”紫韻舉起杯子,與他碰杯,米璨淡淡的笑,抿酒不語。

在這兩個人的空間,她還是一個人在說著話,也不知道米璨聽沒聽,時間過了一大半,米璨吃得也極少。

忽地,紫韻正說著,米璨執杯的手一頓,闔眸,整個人就這麼直直趴在了桌子上。

“哥,你怎麼了?”她心一緊,連忙上前,有些不明白,搖動著卻沒見絲毫迴應,就好象,好象已經沉睡了。

一名女子走來,紫韻人輕顫,急急擋身攔住,眼底有了警惕,“鳳非煙,你敢傷害我哥,就跟你拼命了!”

捏了捏粉拳,明知不敵,那眼神卻堅定得讓鳳非煙都覺得感慨,她彎脣笑,“你真好笑,我要殺他,還有弄這麼多事?”

米璨,她會讓他死麼?

不會,絕不會。

哼!

陰戾在鳳非煙眼中一閃而過,她上前拖開了紫韻,把米璨翻過來看了看,目光多了一絲古怪,“他真的是睡著了!”

米璨確實是睡著,很奇怪的睡著了。

“怎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去問誰?”鳳非煙白了紫韻一眼,這樣的情況她也沒見過,況且她又不是醫生,怎麼會知道?

不過——她看向紫韻微笑,拉住她的手,放在了米璨手上。

“這是你的好機會。”別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鳳非煙離開了,而視線卻至少暫時不會落幕,這種日子,就似當初,隱匿在暗處,看著每一個人,每一個敵人。

紫韻呆滯的杵在原地,看著米璨的睡容,眸子歉意的悲傷,可是——

摸摸腹部,指尖滑過心愛之人的臉,她終於咬下了牙。

清晨,今天的陽光極端的明媚,冬季的寒冷似乎也趨散了許多,只是陽暖,人不暖罷了。

靜靜的吃著早餐,冷彎彎眼眶多了一絲黑色,那是未眠的殘痕。

一夜,米璨未歸,她知道一定在紫韻那裡。

可她卻可笑的不知道能能去說什麼,是拉他回來?還是罵他一頓?或者打打一頓消氣?

就是無法去罷了,腳步不聽使喚,似乎潛意識的也不敢去,怕看到一些酸澀畫面吧!

“夫人,總統讓您回房間一趟。”流年走進來,忽然默然的說,冷彎彎眸子一閃,看向流年,他回來了?找她什麼事?

她為什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流年也看出了她的心緒,搖搖頭,表明自己也不知,米璨直郊外回來以後,就不要跟著,說就想一個人,他無法去偷跟,因為那個人的感覺太過靈敏,根本無作用。

幸好,米璨身手論第二,就沒人敢論一,至少在得知的存在中是這樣。

就是米璨曾經說過讓他不要忘記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極端自負的人能說出這番話,也著實是奇蹟,可卻無人能否定。

但夠了,只要極少能傷他,流年也就放心了。

冷彎彎跟流年回了房,流年在外面靜坐,她走進了臥室,米璨在窗外矗立著,很寧靜,這麼多日子以來,他似乎極為喜歡這樣,望天而立,無人知道的心緒。

“你找我?”她聲音微微有些發哽,卻還是揚起了一慣的微笑,愈是處在難看境地,愈要微笑,不是麼?

“紫韻,是我的女人了。”米璨淡淡的說,不回身,也看不到他的眼眉,就是看到了她也看不出來什麼,畢竟米璨若要隱,無人能看透。

心不知道為何,明明很痛,卻聽到這話又極靜了。

淚在眼眶中打轉,想哭,卻怎麼都哭不出來,在面前,哭不出來。

輕輕呼吸,空氣好涼,冷彎彎微微一笑,“那就得祝你們早生貴子了!”

“謝謝。”

兩個字,似乎已把空氣凝結,他們一切彷彿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要結局了一般。

轉身,她離開了。

流年在靜靜看著冷彎彎消失在房間,回頭,米璨身軀驟地倒了下去,心緊的跑進門,抱他上床,他懂了。

這是第二徵兆了,他睡了。

直到下午,米璨才醒來,看看天花板,握握自己的手,自嘲而笑。

會議室。

現在已經坐滿了官員,等待的是米璨一人,他姍姍來遲,靜靜坐下。

官員還開始彙報國事,公孫祿依舊是一個餓死鬼,在一旁吃得滿嘴留油,米璨聽著說了一些意見,能蓋在章的蓋,不能的讓他們再修改方案,最後再讓公孫祿審查一遍,好蓋上國印。

會議結束,踏出房門,門庭依舊,人依然。

可,好想睡。

‘砰’

他直直倒下,就似一隻斷線的風箏,那麼突然,流年心揪緊,快速從暗處奔出接住。

眾官員愕住,譁然,流年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丟了一張紙過去。

上面是慕斯的驗證,勞累疲乏導致的嗜睡證明。

眾人目光古怪,流年也不管他們,抱著人直接走了。

慕斯一樣住在總統府,就是多了一間少有人知道的密室,此時,密室中,瓶瓶罐罐叮叮噹噹的在迴響。

美人砸了許多東西,似乎在發火,若是有人看見也一定會驚訝,這可是奇蹟。

“我一定能研究出來,一定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又沉澱了下來,黑圈中的眼赤赤的發紅,也不知道幾日沒休息了。

轉身,在雜亂中,他又拿出了新的器皿,中西藥物都擺了滿桌,再次投入了不知道第幾次的實驗。

米璨房間。

流年獨站在他身旁,眸子哀傷的憐,望月,他心不斷的呼喊,一定,一定要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