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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先生,請和平離婚-----九十六章怕別人搶走了他

作者:德嬌
九十六章怕別人搶走了他

“你不要太囂張了!總有一天,我的兒子會看清你的真面目!”普利西看見萊勒朝這邊走過來,憤恨交加的說。

柳念鬆開她,普利西誇張的踉蹌倒地。

揉著腰,痛苦的哼哼著。

“你們奧古斯家族真可以去拿奧斯卡金獎了。”柳念知道她是做戲,自然懶得扶她。

萊勒越過她,將母親扶起來。

萊勒突然的出現令柳念始料不及。

也罷,她何必要討好他?

“萊勒,阿念太過分了!她不讓我見自己的丈夫,還阻止護士給他用藥……”普利西還沒說話,老淚縱橫。

萊勒看一眼柳念,對普利西淡淡的說:“母親大概是誤會阿唸了。”

普利西忿然不平:“她都把我推倒在地了你還替她狡辯!為了她,你連黑白都不分嗎?”

萊勒威嚴沉默,目光直射柳唸的心房。

柳念坦然自若。

萊勒吩咐另一輛車上的司機送普利西回家。

萊勒像是若無其事一樣,攬著柳念,柔聲說:“六國總統已經抵達了亞威,今晚陪我去帕羅宮吧。”

柳念淡淡的拒絕:“抱歉,我身體不適,國會議員中並不全都是男人,你可以隨便挑選一個漂亮女人陪你去。我覺得溫麗小姐比我更合適。她現在失戀了,你該叫她出來透透氣。”譏嘲的話中,隱隱帶著一絲得意。

她在得意什麼?

因為索昂沒有娶溫麗?

萊勒冷冷的拉她上了車。

柳念平靜的坐在那裡,面無一絲波瀾。

“為什麼就不能用心經營我們的婚姻?”他首先打破沉默。

“怎麼才算用心?我現在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還想叫我怎樣?”

“這個孩子不是你真心想要生的。”他冷看著她,一語道破。

柳念冷笑:“是你不想要所以才找這個藉口。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不會叫你撫養。”

萊勒面帶怒意:“阿念,你簡直不可理喻。”

“現在才知道嗎?後悔還來得及。”柳念推開門欲要下車。

“你去找索昂吧,只要你認為和他在一起開心,我可以試著成全你們。”萊勒目視前方,眸中掠過一絲苦痛。

柳念愣了愣,坐回座位。

現在還不是鬧翻的時候,無痕,文青,上官默然,以及夏夢的母親,發生在這些人身上的事情她必須查個究竟。

柳念關上車門,冷眸漸漸回溫,伸手扣住他的腰:“今天怎麼了,發那麼大的火,如果你是因為剛才我與普利西夫人起爭執,大可不必生氣,因為我聽米妮說,普利西夫人經常給科蒙先生服用一種使人呆滯的藥物,於是我好心阻止,結果就演變成你看到的那樣。”

“你明知道我不是為剛才的事而苦惱。”他痛心疾首,恨不得掏出她的心,一看究竟。柳念正思想他到底為什麼而苦惱時,他按住她的後腦,深狠含住那片脣瓣。

柳念來不及躲閃,抬起的下巴被迫忍受他瘋狂的**。

前方的駕駛座上,杜倫識趣的按開機關,前後自然而然的被金屬玻璃隔成了兩個空間。

好不容易得以呼吸,柳念大口喘著氣,胸脯上下起伏。

萊勒急不可耐的推開她的上衣,埋頭採擷。

“不能這樣,米德大夫說過……三個月之內不可以……”柳念急切的阻止。

“我會很小心的。”在這個祕密車廂內,這是他們第二次荒唐。

狹小而逼仄的空間,令彼此有種釋放壓抑的強烈感覺。

“不行,你每次都是說一套做一套,我才不會上當。”柳念強撐著理智,推搡著他。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萊勒不得不妥協。仰靠著腦袋,睨一眼女人緋紅的臉頰,心神再次不受控制的盪漾。眼眸不由向下窺望,只見面前的傲挺珠圓玉潤,上面仍沾著瑩瑩泛光的吻痕。

萊勒倒吸一口氣。

柳念見他又不對勁,忙拉下自己的衣服。

“啊,”柳念短促的低叫,整個人再次跌進他的懷中。他的力道溫柔而強勁,使她無法掙脫。

“我想你,非常想……怎麼辦?”他橫抱著她,手和嘴巴一刻沒停過。

“可是你也得想想我們的孩子……”她抱著他的腦袋,像一個哄孩子的母親。

此時,他也正像一個要糖吃的孩子:“我不會弄疼他,阿念,我們好久都沒在一起了,你不想我嗎?”

“我,我不知道……”她頭腦迷糊,身子卻越來越難受。

萊勒將她抱坐在身,在她耳畔低喃:“老婆,這次的主動權在你……”

柳念聽的面耳赤紅。

一時之間,車內春光旖旎。

杜倫將車行的緩慢,等到了帕羅宮,裡面的繾綣痴纏也正好消停。

後坐上,是萊勒為柳念準備的一套晚禮服,萊勒細心為她穿戴,又從座位下拿出一雙輕便的半跟漆色皮鞋。

柳念穿上,剛好合腳。

踩在地上很是舒適。

“還是老公最好。”柳念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跟索昂只是好朋友。”

萊勒笑如春風,煩憂一掃而過。他攬著玲瓏絕美的她,一併進了帕羅宮。

東華,北國,亞威,南國,車馳和甸立的總統在帕羅宮會晤。

東華總統洛伏文,北國總統莎爾蜜婭,南國的總統南宮彥,車馳和甸立的總統孟天凌、克雷爾攜夫人以及各自國家的議員們在帕羅宮齊齊聚首。

萊勒與他們一一握手,一番盛情款待,各國領導就經濟合作方面融洽詳談。

談話期間,萊勒的手一刻沒鬆開柳念。

這令其餘四國的總統夫人由衷羨慕。

莎爾蜜婭坐在柳唸的對面,掃過柳念身上時,目光閃過凌厲。

柳念豪不畏懼的迎上。

陪同總統的議員也有柳念認識的。

比如馬龍和安穆城。

這兩個人都是故人。

柳念幾次想過去同安穆城打招呼,無奈,萊勒緊緊握住她的手,使她只能遠遠的用點頭來示意問好。

馬龍的安穆城的目光一直向她這邊看來,柳念感覺到萊勒的力道在一點點收緊。

這個小氣鬼!

談話結束後,莎爾蜜婭笑著調侃萊勒:“閣下和夫人真是形影不離,我建議閣下出門時該把夫人綁在身上,那樣豈不是更安心?”柳念這個賤人,和萊勒在一起就敢和別人拋媚眼,要是不在一起,不是要滾床單了?

各國領導表面融洽歡笑,其實誰都知道,這一句玩笑話卻蘊藏著諷刺的意味。

柳念知道,莎爾蜜婭變相來詆譭她的人格。

萊勒並不在意莎爾蜜婭的諷刺,半開玩笑的說:“我倒是想綁著她,可就是怕她勒的難受。”

柳念將另一隻手覆在萊勒的手背上,笑語盈盈:“莎爾蜜婭總統完全誤解了,萊勒這麼優秀,我是怕別人搶走了他,所以我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真害怕我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出現一個像您這樣才貌雙全的女人。”

洛伏文和南宮彥等人賞心悅目的看著柳念。

萊勒不顧公共場合投來豔羨目光,在柳念臉上深情一吻:“在漂亮也不是你。”

恩愛的情景羨煞旁人,尤其是那四位總統夫人。

如果他們的丈夫有萊勒一半的專情就好了。

依姍看著身旁狂放不羈的南宮彥,心中不甚酸楚。

和他結婚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他是在外面和情人廝混,這樣的婚姻要過到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唉……”依姍嘆一口氣。

目光齊聚她身。

南宮彥漆眸瞬間僵凍。隱在桌下的手捏重幾分。

依姍疼的直皺眉。如果不是在這種國際場合,她一定會哭出聲的。

柳念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柳念藉故去休息室,在永恆殿見到了安穆城。

安穆城顯得很陌生,他看著柳念,問她過的可好。

柳念自然是報喜不報憂。

安穆城欣慰的點點頭:“這就好,小念,如果你有難處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柳念感覺,他又變回了從前那個熟悉親切的安哥哥。

“安哥哥,我也希望你過的好。”柳念真誠看著他。

安穆城深深一瞥,不忍從那精緻的面龐上移開:“你過的好我就過的好。”他略停片刻,徐徐開口:“那一次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那麼自私,所有人可以汙衊你詆譭你,而我絕不能那樣做,當初,只有我知道你是多麼的無辜,而我卻對你出言羞辱,想想那時候,我真的很過分。”

柳念聽完,感慨良多。

安穆城嘴旁暈開一抹苦澀:“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嫁錯了人,沒想到和萊勒分分合合了這幾年,仍舊還是走到了一起,這算不算是好事多磨?”他的視線順著殿外的樓欄,直望著前方的虛空。一抹夕陽將他俊雅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但願是吧。”

柳念跳過沉悶的談話,和他敘說兒時的趣事。

安穆城靜靜聽著,與她共同回憶無憂無慮的當年。

這時,馬龍站在殿外,遮住了那道暖光。

安穆城將一張便條塞在柳唸的手中,從容離開。

柳念來不及開啟那張便條,馬龍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