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勒眸光閃了閃,擁著她去了房間。
他特意為她買了一雙平底舒適的休閒鞋。他牽著她坐在椅子上,動作溫柔的替她穿上。
不大不小,正合適。
柳念輕扯嘴角:“即使對我在好,我們也回不到從前了,從前,我應該是愛你的,但我認為那是錯誤的愛,那個孩子……我不應該生下他……”
萊勒蹲在她的身旁,雙眼盡顯悲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都是我的錯。當時冷夜設計矇蔽我的雙眼,我一直以為你和無痕在他手裡。”沒有其諾那種卑鄙的藥物控制,往昔的事歷歷在目。面對柳念,那顆心,痛並深愛著。
柳念悽然的笑了笑,撫摸著他的額頭:“如果無痕還活著,這些失誤我興許會諒解,只是,他不在了。”
“我們在要一個孩子,不,要兩個,三個,只有你喜歡,生十個也行。”他握著她的手,滿含期許。
“你想讓他們成為第二個無痕嗎,他們應該投生到平凡的家庭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萊勒怔怔抬眼,眼眶發紅:“第二個無痕?怎麼會,怎麼會?”他的心彷彿被扯裂。
“不信嗎?我倒是絕對相信。”柳念神情充滿譏嘲。
“是的,我不信。”他起身展開雙臂摟著她:“誰若敢傷害你和孩子,我絕不放過。”他湊在她耳邊,雲淡風輕的說。
柳念埋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若有所思。
遊神之際,灼熱的手掌已經撥開了她的衣領。柳念緊貼著他,仰昂著絕美無暇的臉蛋,送上豐潤的脣。
萊勒動情的注視著她,雙眼越加深邃迷離。
柳念閉住眼,輕輕啃咬著那片薄脣,雙手不安分的伸進革履西裝內,在他蜂腰猿背的性感身材上溫柔探索。
很快,西裝,襯衫,長裙,散落一地。
他緊緊攫住她,動作激烈。
“重新開始好嗎?”他的喘氣聲很濃,帶著激動的顫音。
柳念不作答,只是默契配合他的激烈和婉轉。
“阿念,答應我。”他突然停下動作,隱忍著滿腔無盡的索要,捧著她的臉,貪看著,渴望著。
柳念神色哀怨,臉色緋紅。想推開他卻又推不動,但見彼此赤身相對,但聞彼此心跳加速。
他不動,看著她額上細微的薄汗,有些心痛的替她擦拭著,動作一沉:“答應我了?”
“啊……”她低叫。
可恨的是,動作僅限制於此便再次停止!
她咬咬牙,開始覺得身不由己了,胸腔的火熊熊燃燒,直到吞噬整個身心!
她迫切需要熄滅它!
張著嘴不覺脫口:“我……答應。”
萊勒低頭吻住她,更加賣力的耕耘,深深要把她淹沒。
彼此淚汗相融,緊擁一起。
柳念倒在他的懷中:“我想明天就去一趟佐魯。”
他半敞著衣衫,側眸看她:“嗯,我陪你。”
“有夏夢陪我。”柳念摩挲著他的下巴:“我想跟索昂講清楚,如果佐魯一直這麼動盪不安,那裡的民眾不可能有好日子過。其實索昂主動讓出主權也算是明智的舉措。”柳念清楚,如果萊勒不收復佐魯,那遲早會成為黑閻組織的天下。
萊勒有些吃味的說:“他是為了你。感動嗎?”
柳唸的眼睛越發柔和,沉默著。
萊勒有些霸道的頂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我已經恢復了頓巴魯王室的優厚待遇,佐魯設立為州,索昂為州長,實際佐魯還是他在掌權。你也不必為他過意不去。”
他向來專橫操控她的一切!
柳念最無法容忍的就是這一點。
“萊勒,我需要的是一種平等,不要總是限制我的自由。我說過答應你重新開始,我不會食言。”
萊勒覺得自己太過於緊張她,她始終都是愛他的,無論身處哪裡,她的心始終在他這兒,愛也好恨也罷,他是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男人。
萊勒心情豁然開朗,薄脣貼上了她光潔的額頭。
*
“念,是什麼讓你回心轉意?”夏夢和柳念簡便收拾著幾件衣服,正要趕往佐魯。
柳念叮囑過杜倫,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離開文青和科蒙的病房。
“是因為無痕。”冷顏中帶著決絕般的沉痛。
夏夢暗自感慨。
柳念與夏夢乘坐航班抵達佐魯。
看著飛機緩緩盤旋於大氣層的畫面,萊勒拿起電話冷聲吩咐另一架直升飛機裡的情報員:“保護好夫人的安全。”
萊勒掛下電話,叫來了杜倫,把一個優盤遞給杜倫:“這是其諾進文青病房的監控,把他交給司法部。還有這瓶藥。”萊勒從保險箱裡拿出那種控制大腦的毒藥。
杜倫一一接過,小心翼翼的收好。
琪菲好不容易等到杜倫出來,便迫不及待的上樓。她渾身上下裝扮的嫵媚動人。
即使在動人,總統閣下絕不會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因為在閣下眼裡,只有柳念。
杜倫恭敬行禮,心中不免喟嘆。
琪菲難掩緊張,輕輕推開萊勒的房門。
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當然要抓住這個契機。
精緻美麗的高跟鞋如神祕的貓步一樣緩緩走到萊勒跟前。
屋內的光線是暖暖的橘黃.色,打在萊勒深刻堅毅的輪廓上,顯得柔和溫暖。
使得那種疏離漸漸淡了許多。
琪菲的神經微微放鬆,撩開一頭風情的金髮,纖長的蔻丹手指放在萊勒的肩上。
萊勒挑眉,好像並不反對。
琪菲更加主動,手指一點點往下移,直到延伸到他寬闊的胸膛。
“有事?”萊勒按住她那顆不安分的手,同時也終止了她那顆躁動的春心。
他的語氣透著淡淡的低柔。這令琪菲不由竊喜,也使她更加大膽起來。
她轉身,撩開修長白皙的大腿,坐在他的身上。
萊勒不疾不徐的將她拉起身,眼底帶著柔和的笑意:“晚上我要去天海参加一個宴會,八點的時候我會叫杜倫回來接你。”
他說完,替琪菲攏了攏頭髮,走了出去。
琪菲帶著企盼又帶著狐疑。
這次的宴會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不管是什麼,她都要面對,她和萊勒只要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才能慢慢平息外界的猜忌和對她的譴責。
她真希望到時候柳念也能看見,她要讓那個賤人知難而退!
八點的時候,杜倫按時開車來到總統府大門外。
琪菲同普利西告別後,坐上了車。
很快,杜倫將她帶到了天海。
琪菲在鎂光燈的打映下,光彩奪目。
琪菲高傲著頭,步覆優雅的進了宴會廳。
這一刻,她覺得有種揚眉吐氣的快意。
萊勒主動上前攬著她,眉眼的笑令人怦然心動。人們開始把焦點轉移到她的身上。
琪菲更加得意了。
晚宴一直舉行到了十二點。
琪菲再次獲得了一片讚美聲。這也代表著萊勒是想與她冰釋前嫌。
琪菲在想,帕羅宮的政要紛紛排斥柳念,萊勒一定是抵不過輿論的壓力,決定和柳念斷絕關係。何況萊勒有藥物控制,他對柳念不會有感情了。或許真如她所想,因為萊勒居然記得他們的結婚日,這令琪菲開心不已。
“今晚,我要彌補你一個新婚夜。”萊勒端著酒杯附在她的耳畔上。
遠遠看著,這對璧人恩愛幸福。
*
柳念和夏夢抵達到佐魯機場。
索昂前來接機。
休閒式的泥黃.色西裝,內搭一款修身的格子襯衫,他穿的很隨意,大概也是性格使然,外在的氣質倒很冷酷,使人不敢親近。
直到看到柳念,索昂的雙眼才有了異樣的光彩
,穿過人群,他顧不上柳念身旁的夏夢,一把將柳念抱緊在懷。
暗處,幾雙眼睛正朝這邊望過來。
“那些人是他派來的?”索昂看著那些人,眼底出現一抹難以剋制的怒意。
柳念握著他和夏夢的手:“回去再說。”
車上,夏夢一直都沒做聲。她心裡想,索昂那麼在乎柳念,他會放手讓柳念回到萊勒的懷抱嗎?
正想著,冷夜卻打電話來了。
夏夢咬咬牙,按了關機。
他還找她做什麼?她和柳念不是早脫離了黑閻組織嗎?
她曾經試圖用她微薄的力量來感化冷夜,可他身上仇恨太重,已經變成了一個嗜血惡魔。
夏夢正胡思亂想之際,索昂問柳念:“你和他撇清關係了嗎?”
索昂口中的他,除了萊勒還能有誰?
柳念看著車鏡中那雙深沉的眼睛:“索昂,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
索昂眼底湧現背上,嘆一口氣:“我不勉強你,跟著你的心走就是。但你跟我說過,你要解脫,過平靜的日子。你跟他在一起,他給不了你那種日子。”
“是的,當我得知無痕和夏景是被那些人殘忍撞死,我便知道,以後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索昂心頭一震。
一路無話的回到索昂的住宅。
閒適的客廳,雖不是很大但處處透著溫馨。柳唸的心情又好受些。
“念,這樣的佈置喜歡嗎?”索昂牽著她,走上樓。攬著她的腰肢站在欄杆旁。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一切碧綠蔥翠的清雅景緻。
柳念看著它們:“謝謝你。”
“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可以讓人忘卻煩惱,念,如果你願意……”
“索昂,我的心跟大腦沾滿血腥。別讓我玷汙了這裡。”
柳念打斷她,目光堅定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