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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先生,請和平離婚-----六十四章精力充沛的總統閣下

作者:德嬌
六十四章精力充沛的總統閣下

萊勒站在落地玻璃窗旁,深邃俊雅的輪廓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薄脣微勾,如同古希臘的完美雕塑。

他的眼神定格在窗外。

窗外,那抹麗影站在花叢中,皎潔昳麗,清美脫俗。

他看著她,心中無比充實。

就這樣吧,不管她是什麼目的,只要她能留在他身邊,其餘他不在乎。

早些年他如果能這樣想就好了。

此刻,他竟有些感激上蒼。感激給他一個重新愛她的機會。

他脣邊的笑意漸濃,摘下圍裙,準備叫她吃早餐。

“閣下!不好了!”米妮神色異樣的走了過來,就連腳步都帶著幾分凝重。

傭人們在大廳各個角落裡不動聲色的尋找著什麼。

萊勒眉間隱過淡淡的不悅:“怎麼了?”

“琪菲小姐……出事了。”萊勒面無波瀾,繼續邁著微頓的步伐:“送她去醫院。”

米妮站在他身後,囁嚅說:“她失明瞭……”

“送她去醫院。”萊勒加重語氣。

米妮還想告訴他貝蒂失蹤了,可萊勒的威嚴不容她多說。她只好私下裡吩咐傭人務必找到貝蒂。

從傭人倉皇的神色中不難看出,總統府出事了。

可是,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柳念帶耳機聽著歌曲,閒適中透著淡然。

花叢的石徑小路那一端,出現一抹筆挺欣長的身姿。

她迎面走過去,萊勒將她摟抱在懷,握了握她始終冰涼的手:“快入秋了,晨起要多穿衣服。”他側顏,立挺的輪廓貼在她臉上,用嘴巴蹭掉了她左耳的耳機:“進去嚐嚐我的廚藝。”

柳念覺得耳垂癢癢的,微微躲開他。他邪笑,扳住她的雙肩,迫的她只好與他緊密相貼。

還沒來得及掙扎,一股清涼的薄荷氣息縈繞口中。

深久的吻,纏的她險些窒息。

“閣下一發獸性……就不分場合。”柳念抱怨的捶一下他。

萊勒理了理她的長髮,不怒反笑。在他看來,柳念這語氣這姿態分明就是妻子跟丈夫撒嬌。

二人如膠似漆的走進餐廳,傭人們不好意思的低頭上餐。

萊勒盛一碗鮮蝦蘆筍粥,用調羹拌了拌放在她面前:“嚐嚐味道怎麼樣?”

柳念坐在那兒:“我想看電視。”

米妮正好走過來,她有些焦慮,因為貝蒂到現在還沒找到。在一看總統那樣謙卑的侍候柳念,柳念不但沒有受寵若驚,而且還得寸進尺的指使總統!

米妮對柳唸的成見越來越深。

萊勒微笑,起身,開啟電視。

柳念這才慵懶的拿著調羹,看著電視慢慢品著。

萊勒露出丰神俊朗的笑。

似乎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柳念用早餐重要!

米妮看這情形,將話嚥了下去。

“昨日,總統深夜與一神祕女子出入酒吧,據調查,該女子正是與總統剛剛複合不久的妻子柳念女士……”

螢幕上出現一組照片:萊勒帶著墨鏡和衣著露骨的柳念成雙出於各個消費場所;酒吧內,炫惑燈光下,柳念魅影恣狂,妖嬈萬千……

米妮震驚的張大嘴巴。

萊勒舒展的眉頭漸漸皺起。

柳念邪肆的笑了。

而那些時事評論員的話可以說毒到不能在毒。

有的說總統不應該和她復婚,像她這種女人只能敗壞總統的名聲,長此以往,總統的支援率會下降,有的直言柳念是紅顏禍水,總統應該和她斷絕夫妻關係,否則,會有政治危機……

亞威是一個提倡自由言論的國家,即便萊勒是一國領導,也不可能管住他們的嘴,管住嘴也管不了那些腹誹的民心。

他保密措施一向做的嚴謹,便衣出行時,他經常會用一款防定位的微型儀器來阻止新聞媒體的干擾。

為什麼還有記者能跟蹤到他們?

萊勒看了看柳念,陰冷的視線有了些許柔和。

柳念半挑釁的看著他,擦拭了嘴角,從容上樓。

米妮氣結。

這個女人好像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有多丟人!

萊勒看著柳唸的背影,綣戀的目光,夾雜著幾絲痛心。

不由自主,他隨之上了樓。

這時,吉娜急衝衝跑過來。

“米妮管家,我們找到貝蒂小姐了。”

米妮一聽,神經不由放鬆:“她跑哪兒去了?”

吉娜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著。

米妮被當場震怒。

回到臥室,柳念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這時,安穆城給她發一條簡訊:小念,注意安全。

柳念回他一個ok的手勢。

自打上次她慷慨激昂的對他一通長篇大論後,他好像變了。

她經常收到安穆城的關懷簡訊,但是安穆城卻儘量避免和她見面。

多矛盾的行為。

不過叫他冷靜一段時間也好。

柳念莞爾。

萊勒輕輕推開門,正好捕捉到她嘴角流溢位的笑意。那笑宛若芙蓉綻放,沁人心扉。

萊勒狠狠被刺了一下,只因她從沒對他這樣笑過。

柳念意識到萊勒欺近的步伐,不動聲色的刪掉簡訊,繼續玩遊戲。

他坐在她身旁,習慣使然的將她抱在懷中。柳念從他腿上掙坐在沙發上,萊勒就勢從背後環住她,姿勢理所當然演變成她半躺他的懷中。

柳念不予否認,這種姿勢很曖昧。

“在玩什麼?”他看著她手中的遊戲,下巴輕輕摩擦她的髮絲。

“荊軻刺秦王。”她淡淡迴應。

“哦?古中國的一個暴君?”他挑眉。

“是的,他自私殘暴,妄圖用殺伐來統一國家,可最後上天懲罰了他叫他不得善終。”

萊勒神色微黯,手一緊。

“閣下每天這樣悠閒,帕羅宮那邊該有意見了。”柳念手中的速度加快,不停在手機螢幕上划著。

“在陪你一天。”萊勒意猶未盡的說。

柳念仰頭,正好觸到他的嘴巴。柳念拿手擋住欲要侵襲過來的嘴脣:“可是,別人會說我是你墮落的根源。”

他抬高她的下巴:“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他的眼睛深不見底,緊緊直視。

柳念嗤笑:“做閣下的女人真是不公平,閣下要墮落沒人敢攔,卻偏偏把矛頭指向我?媒體是高估了我的能耐還是低估你的品質?”

“叫我萊勒。”他不喜歡這樣疏離的稱呼。

“除了你,沒人可以叫我墮落。”他簡明扼要,說的話能把她噎住。

除了你……

這三個字好像頻繁從他口中吐出。

她停頓的空當,被他攫住了呼吸。

一時之間,臥室的氣氛逐漸升溫。

*

從沙發到地板,在到**,無不餘留他們纏綿的印記。整整一天的時光就這樣繾綣度過。

萊勒在她紅暈的臉頰上啄了一口,戲謔低語:“我的床技怎麼樣?嗯?”

柳念用手抵著他:“不怎麼樣。”

“是嗎老婆?看來今晚我還要多多歷練才是。”被子裡的手倏然收緊。

柳念一聽,微露後怕之色:“變態,以後不準碰我。”

他縱溺的擁著她:“變態這個名字不錯,以後就叫我變態吧。”

“……”柳念氣的無語。

門外,米德提著藥箱,站在外面,不時低頭看著手錶,嘆氣。

總統一向勤勉於政,即便是生病期間都會躺在**批閱檔案,自打接回失蹤三年的夫人,好像連作息時間都不規則了。

媒體說的沒錯,女人果然是禍水!尤其是那種漂亮**的女人!

而夫人就屬於後者。

“米德,閣下還沒出來嗎?”斯卡倫剛從帕羅宮回來,他手裡拿著今天的檔案,準備上樓向萊勒彙報一天的工作情況。

米德搖搖頭。

斯卡倫緊蹙眉頭。

米妮看見他們愁雲慘淡的表情,也上了樓:“你們先去總統辦公室等著,閣下起床後會有傭人叫你們。”

斯卡倫一聽起床這兩個字眼,心下什麼都明白了。

閣下還真是……精力充沛。

“管家,貝蒂小姐一直在哭。”吉娜滿頭是汗的走過來。

米妮示意她噤聲。

下了樓,米妮說:“你跟隨阿盧去醫院,叫莉迪亞回來照顧貝蒂小姐,你去照顧琪菲小姐。”

“莉迪亞回來也沒用,貝蒂小姐受了嚴重的驚嚇,就怕得了恐懼症。”吉娜目光狠狠瞟一眼樓上。

米妮低聲說:“我自有分寸,你先去醫院吧。”

吉娜離開後,米妮接聽了一個電話。

聽到對方沉冷的聲音,神色掠過異樣的緊張。

*

懷中的女人渾然睡去,萊勒輕輕為她掩蓋好被子,生怕驚醒她一樣,緩緩抽出胳膊起床。

他穿上純天然的亞麻襯衣,和一款剪裁有致的休閒褲,習慣性的將隱形耳機別在領上。

“先生,佐魯進駐了一大批武裝分子,民眾遊街抗議,他們要取消莎爾蜜婭的執政權。”

“先靜觀其變。”萊勒薄脣上翹,勾起一抹邪鷙。

“伊萬今天下午祕密去機場了。”

萊勒似乎早有預料。

來的還真快。

*

萊勒臨走時,將吊燈被調成了溫暖的桔黃.色。他不希望柳念一醒來就置身在抬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柳念睡眠很淺,不過一個小時,她滿頭冷汗從**驚坐而起。自從那場車禍之後,幾乎每晚都失眠,即便好不容易睡著也會從噩夢中驚醒。

夢境裡,無痕滿頭是血,小小的身體不斷的從車輪下掙扎著,痛苦的爬著……

他在哭:“媽媽,我好疼。”

他在叫:“媽媽,你要替我報仇……”

每次驚醒,她的心就被刮剜一道深深的裂口。

久而久之她總是對睡覺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