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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115章 你不想陪我去看看嗎

作者:妖冶花
第115章 你不想陪我去看看嗎



“哼。”

遲睿淵又哼了一聲,繼續啃著醬豬蹄,不耐煩道:“你們倆少矇騙本太子,本太子還不知道你們安得什麼心?不就是想揹著人,乾點小兒女私奔的戲碼。哼,本太子早就看透了。”

二人臉一紅,立時點頭,不敢多話。

晏瓔沉睡二月,若不是遲睿淵,他懷中的凌龍鎖早被搶走,自然也甭想再提還魂之事。說穿了,遲睿淵便是他晏瓔的恩人。

遲睿淵丟了醬豬蹄,瞪著二人月白的公子春衫,冷淡道:“諸你們前腳一走,本太子後腳便跑了。葛魏算什麼東西,諸葛無憂都死了,五年質子期也該結束才對,他竟還扣押著質子。本太子可不是那省油的燈,沒空跟他瞎耗,早早離了熾離城,樂得逍遙自在。”

他自是逍遙自在,從熾離城到金都,他跑得比晏瓔還快,從鹽井拉鹽巴,他比在自己家拉東西還利索。

晏瓔劍眉一挑,瞅著工匠們晒制精鹽,衝著他揚聲道:“你這一走,是打算專幹私鹽販子,再不做別的?”

遲睿淵擺擺手,笑道:“本太子還沒逍遙夠,別拉本太子上你那賊船。還有……你老子似乎早就不認你了,你這九王府門外早被打了封條,只等下一位主人接手。趕緊想想,該怎麼處理這鹽井罷。”

晏瓔一怔,小七臉色一僵,慌忙道:“末將這就去查。”

晏瓔昏睡不醒,小七等隱衛一心只有晏瓔一人,掐斷了一切訊息來源,只穩穩守著晏瓔一人。而今,既是重回金都,自然要將暗線理順,方便晏瓔管理。

晏瓔目光閃爍,不再多言。

遲睿淵啃掉了醬豬蹄,又留下來與江瑟瑟、晏瓔用罷晚膳,方駕著私鹽車子離去。這一去,恐怕他也和晏瓔一樣,再不會跟著鰲國屁股後頭晃盪。

江瑟瑟望著他背影,轉過頭,正見晏瓔立在月下含笑看著她。江瑟瑟一驚,一步邁近,並未說話。

晏瓔伸出手,想要摸摸她腦袋,終是放了下去,溫和道:“遲睿淵這是嫉妒我早早得了你的芳心,你且放心罷,他不會真得跟咱們置氣的。”

江瑟瑟點點頭:“嗯。”

晏瓔滿意一笑,寬慰道:“早些睡罷,明日我要祕密進宮一次,你自己在府中一定小心。”言畢,一轉身準備離去。

江瑟瑟眨眨眼,支支吾吾道:“我有件事想跟你……”

晏瓔駐足,回頭。

“幻境臺三百年才開啟一次,你不想陪我去看看嗎?”

他的嗓音如甘冽的冰泉,他的笑容如修煉的妖,每一個細節都讓江瑟瑟痴迷沉淪。夜色下,良人如玉,大約一旦錯過,就再也找尋不得。

江瑟瑟眨眨眼,想要再說什麼,終是緩緩低下了頭。

低頭,前方卻傳來晏瓔低低的呼喚。

“瑟瑟……”

江瑟瑟心頭一跳,抬頭,見晏瓔不知何時已走到她面前,正緩緩俯下身子。

他的臉一寸一寸靠近,江瑟瑟能聽得他淺淺的呼吸聲。良人如玉,公子無雙,劍眉星目,妖異俊美,不似人間之物。

江瑟瑟清醒的魂靈,被一點一點抽離。

晏瓔緩緩俯身湊近她臉頰,輕輕將殷紅的脣,印在她脣瓣之上。溫熱的觸覺,將兩個人的心跳驟然加快,好似蒼穹閃電,一瞬竄入深谷。

江瑟瑟一激,忍不住伸手拽緊了晏瓔的袖擺。晏瓔目光一閃,望著她輕輕闔閉的水眸,伸出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肢。

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細膩、溫柔、呵護,還有一絲掠奪般的霸道。

江瑟瑟一怔,直覺整個人已無一絲力氣,迷迷糊糊似一條缺水的魚兒,只任由拿著細網的人隨意**撫摸。

晏瓔便是這拿著細網的人,一味的憐愛吻著她,照顧著她的青澀和可愛的笨拙。似乎,她愈是這般笨拙,他便愈是愛憐,愈是這般青澀,他便愈是精心呵護。

一個吻,不知吻了多久,纏綿悱惻,瞬間拉近彼此的距離。

江瑟瑟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見晏瓔溫柔的笑顏。

江瑟瑟臉色一紅,晏瓔的薄脣已印在她額頭之上。

“瑟瑟。”

他輕聲呢喃,將她嬌小的身板拉近自己的胸口,下頜抵著她鴉黑的腦袋頂,微微摩挲,不再言語。

江瑟瑟安心的靠著,一顆心滿滿的都是從未有過的甜蜜滋味。

若說初吻,還只是他對她的懲罰,這一回,他便是實實在在的吻她。江瑟瑟水眸一顫,緩緩閉上了眼睛。

晏瓔環抱著她,目中一片清明。凌龍鎖就在他懷中,偏生卻毫無異象,仿似從前那一幕,不過是曇花一現,幻境一景。

翌日,晏瓔不知去向,大約是祕密進了宮。江瑟瑟猜測即使進宮,恐怕晏瓔也不會與晏無蕘相見,最多是祭奠醉雪夫人。

江瑟瑟不予理會,獨自用罷早飯,往鹽井旁巡視。工匠們一見了她,慌忙行禮,當即冒出些七七八八的問題。

這些時日江瑟瑟不在府中,工匠們早就遇到了許多問題,卻無人可解。江瑟瑟聽去,一一解答,又投入到了忘我的工作中去。

前世今生加起來,她就這麼點愛好,也難怪她會放不下。

小七進門,見她如此,不由得憨傻笑笑,又往書房去了。

這一團和氣中,有人拉著馬車匆匆進門,一眼見到江瑟瑟,驚愕道:“江小姐,您回來了?”

江瑟瑟回頭,並不認得這人。

這人卻也不以為忤,笑嘻嘻摘下腦袋上的帽子,樂呵呵道:“我們家老闆說,甭管在什麼地方見到您,一定告訴你一句話。”

江瑟瑟眨眨眼,遲疑道:“什麼話?”

這人眼珠子轉轉,好似發話的人已經說過太久,有些記不清了。

他努力思考半晌,總算想起來了,認真道:“他說……‘江瑟瑟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大惡人,再不趕緊來見我,我就死給你看。’”

江瑟瑟聽罷,蹙眉:“路小樓?”

……

路小樓仍然把持著銷金窟這樣的大產業,如今做了老闆,明面上也還接客。不過,接待的客人,比從前可是高檔了太多。

比如,安王爺那個老頭子,如今是再也見不到路小樓的影子。

江瑟瑟進門,一樓大廳中正有兔兒爺唱小曲兒,那哀婉的曲調,真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不過,江瑟瑟不太聽得懂。

古人的愛好,跟現代是沒法比的。這些曲子大體風格,仍是唱戲那一套,極少數能有朗朗上口的現代風。

江瑟瑟眨眨眼,隨意掃一眼人滿為患的大廳,一步上了二樓,直入路小樓的閨房。

入閨房,路小樓正靠坐在窗邊,認真塗著手上的香脂。香脂馨香撲鼻,帶著濃濃的蜜桃味兒,散發著令人飢餓的錯覺。

江瑟瑟眨眨眼,眼瞧他十分滿足的吹乾手指,不由得蹙眉道:

“不就是一雙鹹豬手嗎?呵護這麼好作甚,上蒸屜?”

“說什麼胡話呢,小心本公子將你拖出去……”

路小樓傲嬌的轉頭,看清江瑟瑟的臉,驚訝起身,奔到她面前,遲疑道:“瑟瑟……是你回來了?”

江瑟瑟點點頭,一骨碌躺倒在軟榻上,歪著腦袋嘆息一口氣,百無聊奈道:“這一路,可真是累死我了。”

路小樓小心翼翼站到她身畔,崇拜的望著她,讚歎道:“累什麼呀?現而今這天下,誰不認識你江瑟瑟。那可是一身本事,武功高強的神仙啊……”

別介,小道訊息歷來傳得快且亂,如今的九州大陸,早把江瑟瑟給妖魔化了。不說她的九天迷霧,就是鰲國城門口的猛虎圍困一出,就夠天下百姓說道一百年。

路小樓瞧著她,忐忑道:“瑟瑟,你給我親口講講當日鰲國城門口,你號令百萬猛虎,奇襲皇宮的事行不?”

江瑟瑟翻個白眼:“沒空。”

“講講罷……要不,就講講你是如何在鰲國太廟拒婚諸葛魏的?陽春麵,你要吃多少都有。”

真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八卦的心思這麼強烈。當然,路小樓充其量只算半個男人。

江瑟瑟倏地睜開眼,斜睨他一眼,哼道:“再說一個字,我手裡的新詞兒,你就別想要了。”

路小樓一驚,慌忙捂住嘴,來來回回將江瑟瑟認真的表情看了個遍,一轉身跑了。

他踮著腳尖到了門口,拉開門板,衝外頭的小丫鬟吩咐道:“快快快,先來一碗陽春麵,多擱點湯水。”

小丫鬟忙應了,一雙小腳跑得飛快。只是不知,自家老闆這如臨大敵的膽怯模樣,是從何而來?

春日和風暖陽,風吹進小軒窗,吹過人的衣襬,掀起一陣旖旎的風。

江瑟瑟睡了一覺,又吃了一碗陽春麵,順帶寫了兩首新詞兒,坐在軟椅上老神在在。

路小樓拿著按了手指印的契文,心不甘情不願的撇嘴道:“私鹽生意,你可沒少賺罷。就這麼兩首破詞兒,還得二百兩銀子……”

江瑟瑟掃他一眼:“若不是當日我落魄不堪,別說一百兩銀子一首,就是一萬兩銀子一首,我還嫌賣得便宜了呢。”

這話說得不錯。

九州天下,因為江瑟瑟幾首新詞兒,不認識金都路小樓的人,還真少。如今,滿天下的文人仕子,紛紛追捧路小樓為新一代婉約派詩人代表。

當然,婉約派這三個字,也是江瑟瑟教給他的。

當個代表,可是了不得,路小樓徹底斷絕了青樓生涯,開創了屬於自己的時代。比如……

“瑟瑟,皇帝陛下召我進宮,說是皇后娘娘喜歡我的詩,要與我商討商討。”

路小樓的神色很興奮,緊張中透出一絲擔憂。可倒是,他的代表詩詞,統統是江瑟瑟給的,真與皇后娘娘探討起來,恐要露餡。

江瑟瑟眨眨眼,瞧著他保養白皙的臉頰,不悅道:“這就是你要死給我看的理由?”

路小樓點點頭,忙又搖搖頭,訕訕道:“怎麼會呢,咱們姐妹,不,兄妹好久不見,自然是想你了……”

路小樓想念安王爺倒有可能,想念江瑟瑟就說不準了。

江瑟瑟懶得細想,又與他交代一番,叮囑他進宮少說話,多背詩,留背影,發深思。

路小樓立時聽下,對著雕花銅鏡練了又練,務必做到蹁躚公子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