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姐,地牢這種地方,是關押犯人的,又髒又臭,您如此金貴,那地方還是不去為妙。”
許崢一臉賠笑的說著,心中卻警鈴大震。
墨雲也有些詫異地挑挑眉,沒想到雲煙這丫頭居然如此直接的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而且他隨意給她安上的身份,她倒是用的得心應手。
“如果本小姐,一定要去呢?”
雲煙雙目微冷,聲音有些冷硬的道。
“那我這就帶著墨小姐前去參觀。”許崢猶豫了一下,在看到墨雲扶手而立的身影之後,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走吧。”雲煙勾脣一笑,率先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墨小姐,這地牢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參觀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許崢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期待雲煙能夠回心轉意。
只可惜雲煙這一次來許家,就是衝著地牢中關押的人來的,怎麼可能因為許崢的一句話,而放棄呢?
許崢暗暗的給了管家使了一個眼色,那管家接受到許崢的眼色,立刻會意。
就在管家準備悄悄退下,提前去做安排的時候,雲煙突然將管家叫住。
“我不渴,你不用去端水了。”雲煙對著管家說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將人給轉走,她怎麼可能允許!
管家無奈,只好停下來,跟著大部隊繼續走。
接下來。無論許崢給什麼人使眼色,都會被雲煙以各種理由攔下來。
許崢也終於意識到。雲煙是真的衝著他家的地牢,而且非常有可能衝著地牢中關押的那個人來的。
“墨小姐。請進!”就在幾人抵達地牢外面的時候,許崢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那個墨雲雖然強大,但是如果拼一拼,他們許家也不見得全是被動。
但是如果地牢裡的這個人丟了,他們許家也就全都完蛋了。
雲煙敏銳的察覺到了,在剛剛那一刻,許崢身上沒有收斂好的殺氣。
心中冷笑。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朝著地看的深處走去,她已經感覺到細微的空間波動了。
一般來說。重要的犯人,都會被關押在空間禁制中,除非擁有空間屬性,否則實在難以察覺。
許崢看著雲煙距離關押血痕的那道空間禁制越來越近。暗中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雲煙繼續往深處走著。同樣警惕著跟在自己身旁的許崢。
“墨小姐,你看,這地牢裡沒有什麼吧?這又髒又臭的,小姐還是趕快離開吧”
見到雲煙已經走到了盡頭,似乎並沒有什麼發現,許崢緊繃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一些,走上前來對著雲煙勸道。
“許家的地牢,也不過如此嘛。”雲煙狀似無意的說著。就在許崢又要上前搭話的時候,突然一道火焰。直接攻向空間中,那一點點輕微的波動。
許崢被雲煙的這個動作猛然一驚,以至於反應慢了一拍,待他想要上前阻攔之時,雲煙已經打破了那層空間禁制,關押血痕的鐵牢已經顯露了出來。
“咦,這裡怎麼還藏了一個人?”雲煙一臉好奇得問,完全無視許崢鐵青猙獰的一張臉。
“墨小姐,這是我們許家最重要的犯人,和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許崢心裡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回答。同時做好了隨時出手,和給外面的人傳遞訊號的準備。
“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麼罪,許家主要像金屋藏嬌一樣的藏著?”雲煙淡淡一笑,似是無意的問著。
“他,他偷了我們許家的傳家之寶。”許崢先是一頓,然後一臉憤恨的說著,就好像血痕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
“許家的傳家之寶,是什麼?”雲煙一臉好奇得問,那樣子,像極了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雲煙的這一表現,讓許崢的心理忽上忽下的.
一會兒以為雲煙是衝著血痕來的,一會兒又以為雲煙只是個實力高,但是沒什麼心機的小姑娘,做這一切也都是因為心裡的那份好奇。
“是一塊玉佩。”許崢決定,先不動手,再觀察一陣。
畢竟那位墨大人的實力,給他的感覺非常強,這樣的人能不惹就不惹。
就算真的要惹,也要將雲煙這個有利的人質,牢牢地抓在手裡。
“哦,什麼樣的玉佩?”雲煙問道,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嘲諷。
“是一塊純黑色的墨玉,是老祖宗留下的,雖然並不珍貴,但是代代相傳,意義非凡。”
聽著許崢一句話裡謊話連篇,雲煙心中冷笑連連,臉上卻是有些糾結的看著鐵牢中的血痕,欲言又止。
“墨小姐,可是有什麼不對勁兒嗎?”許崢看到雲煙的樣子,一時間也鬧不清楚雲煙心裡到底是怎麼個想法,於是問道。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雲煙一臉糾結的表情,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墨小姐見過?”雲煙的一句話,又將許崢的心提了起來,在短暫的掙扎之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這個墨小姐,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被她這麼折騰下去,許家遲早要
要出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和她那個父親一起除掉。
而且,墨雲自從來到許家之後,就一直不將他看在眼裡,這讓他始終都耿耿於懷。若不是實力不如墨雲,他才不會忍受這份侮辱呢!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血痕傭兵團的團長血痕麼。他好好的團長不做,日進斗金,怎麼會來偷你的傳家玉佩?”
“墨小姐確定,這人真的是血痕?”
許崢問道,暗暗調動自己身體中的靈力,準備對雲煙發動攻擊。
“當然啦。”雲煙裡所當然的點點頭,恰似無意的向前買了一步,將將躲開許崢發出的第一道攻擊。
“許家主,怎麼了?”似乎是突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雲煙轉過頭來,一臉不解得問。
“墨小姐,這人剛剛好像要攻擊你。”許崢解釋道,心裡微微有些詫異。
他實在是判斷不出來,剛剛雲煙躲閃的那一下,究竟是有意的,還是僅僅是個巧合。
“許家主,這鐵籠我若是猜的不錯,應該有壓制靈力的效果吧?”雲煙眨眨眼,一臉天真的問。
“這,這老夫關心則亂,一時間忘記了。”許崢說道,心中暗暗吃驚,這丫頭好敏銳的觀察力。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許家主是要對我發動攻擊呢。”雲煙似笑非笑的說道。
許家主看著雲煙的眼神,頓時有一種計謀被看穿的感覺,隨即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才多大,怎麼可能洞悉自己的意圖,若是真的看出來自己想要做什麼,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這麼鎮定!
雲煙看著許崢眼中幾經變換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她只要再拖上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了。
“怎麼會,我攻擊誰,也不會攻擊墨小姐,您可是我們許家最尊貴的客人。”許崢笑著說道,卻又在準備著下一個攻擊。
“許家主,那是什麼?”雲煙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對許崢問道。
許崢聽著雲煙這一聲驚呼,瞬間朝著雲煙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也因此打斷了他正在準備的更強烈的攻擊。
“什麼?”許崢見到那個方向什麼都沒有,轉回頭來對雲煙問道,臉上的表情雖然還算和善,心裡卻將雲煙恨得要死。
這個臭丫頭,一驚一乍的,若不是剛剛她喊了那一聲,打斷了他準備的攻擊,此時他已經將雲煙拿在手中當人質了。
“沒什麼,只是和許家主你開個玩笑而已。”雲煙攤攤手,一臉頑皮的說道。
許家主被雲煙這句話起了個半死,這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點燃了許崢心中一直壓抑著的小火苗。
再也顧不得許多,許崢打出一道瞬發的攻擊,直逼雲煙的左肩。
現在他還不能殺死雲煙,如果雲煙死了,一定會刺激到墨雲,到時候墨雲很可能會和他拼命,只有將雲煙拿在手中,讓墨雲有所顧忌,他才有更大的勝算。
雲煙嘴角掛著一抹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許崢的攻擊,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那到攻擊即將落到雲煙身上的時候,突然被一道墨黑色的屏障給彈了回去,同一時刻,雲煙也落到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中。
“找死!”
墨君瀾冷喝一聲,一顆墨色光球打出去,許崢的身影就那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人呢?”
雲煙抬頭,詫異的問。
“被我封印到星空了。”墨君瀾回答,略有些冰冷的臉色,讓雲煙暗叫不好。
“那個,我是算好了你的速度,才,才沒有多開的,我就知道你會及時趕來的。”
“不許再有下次!”看著雲煙那一張生動的笑臉,難得聽到他一句服軟的話,墨君瀾臉上的神色一瞬間暖了下來,溫柔的警告。
“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雲煙認真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保證道。
“嗯,聽話就好。”墨君瀾說著,輕輕在雲煙的朱脣上啄了一下,然後又有些意猶未盡的再次低下頭去。(未完待續。。)
ps:
章節名打錯了,應該是289,但是貌似無法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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