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終煙雲莫名地回了一句。她不解地是，為什麼卓蔚寒會知道是她來了？
“進這個門的人一般不會敲門，只有菜鳥，以及……‘次品’才會敲門。”
男人嘴角抿著笑意，帶著嘲弄之色。
“你才是次品！”終煙雲氣沖沖地上前，卻小心地把檔案放到他的面前。
卓蔚寒這才抬起頭來，心中對她放檔案的動作很詫，本來他以為她生氣之後，會直接把檔案摔在他臉上，一般的小女孩或者是那些菜鳥以及次品不都是這麼做的嗎？公私不分。
可是，她竟然沒有。卓蔚寒微訝地抬起頭來看她，入眼的是她一身的職業工裝，是屬於他卓氏的工裝，而且與昨天的穿著一模一樣。雖然如此，卓蔚寒仍舊皺皺眉頭，她背後那件破揹包是怎麼回事？
扛在身後，那是去要飯嗎？
看到他皺眉頭，那張魅惑十足的眼中只有嫌惡，終煙雲低頭上下打量自己一遍，最終才在自己肩上的那個包包中找出原因，她沒有底氣地，悄然在他眼皮底下，把那包包放到自己的身後，不讓他再看見。
對於她的動作，卓蔚寒閒閒地收回了目光，“你那是什麼東西？”他從來就沒見過那麼破的包，而且學是雙肩包！哈，她還以為自己是學生呢吧？！
不過，對於一個無知的婦女，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倨傲地衝她輕點優美的下巴：“拿我昨天給你的東西，下班之後去對面，買個包，我不想在下次再看到這種廉價的東西。”
“你……”
她的包包跟著自己從初中走到高中，三年啊……
“我怎樣？”卓蔚寒睨著她，這個女人身上下就那一身的西裝名貴，還有那雙高跟鞋子，那頭髮也給他整得不倫不類。
他看出來了，她的頭髮是挑染成的黃色，本來就已經很枯萎的髮質了，最後還要挑染成黃色，看起來就像一個“站街女”，也難怪前些時候他會把她認成在外面做的……
這女人一點兒不懂得打扮自己，憑空浪費了那麼一副好皮囊，而且她那皮囊也給讓武承相給佔了罷。連一個乾淨的身子都留不住了，簡直一無可取！
厭惡地皺皺眉頭，卓蔚寒把自己放在後面的坐椅中，“把你的東西先放到那裡……”
“哦，”她不情願地答應了一聲，回頭，就看到對面那隔著玻璃的辦公室，那裡就是總裁的私人祕書應該呆的地方嗎？
她一步步走進去，這裡與寬大的總裁辦公室相比，就只是個隔出來的小間，上面還擺放著女人的東西一應俱全，簡直像個化妝間。
終煙雲詫了詫，就把自己的包包放到那辦公桌子的底下，回來看了看，這個小隔間也不小，自己坐椅的側後方還有一個高大的櫃子，裡面可以放檔案以及杯子等的用品，而且還有一款小巧型的加溼器，以及高階飲水機。
抬坐在椅子上，直起身子往外看了看，幾乎在她抬起頭的瞬間就能看到對面卓蔚寒低頭辦公的身影。
就在終煙雲心中思量著的時候，就聽到忽然傳來一陣陣的刺耳地電話響起，把她嚇了一跳，來回找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抬電話，她不確定地接起來，就聽到裡面傳出一個極其霸道的男音，“終祕書！收起你那沒見過世面的表情，好好把你的地方熟悉下，過一會兒，我們開會！”
“啊？”
半晌，終煙雲才抬起頭，看到對面那個邪魅的男人正在拿著話筒，對自己投來不爽的目光。
她輕輕地把電話放下，衝那男人點點頭。她的動作是有些遲緩了，而且也好像真的有那麼點不長見識，只是她是第一次在這種大公司上班，所以，才會對一切都感覺到很陌生的啊。
頭頂上的中央空調在吹著，讓她的頭很痛，後背上流出的汗溼了衣襟，那溼溼的鹹意把她的傷口也浸泡起來，終煙雲感到一陣鑽心的痛意。
沒一會兒，就見外面進來一人，是凌然！終煙雲看著他，凌然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疊疊的檔案，步子很快速地到了卓蔚寒跟前，“總裁，這是你今天需要簽署的檔案。”
卓蔚寒把那堆檔案丟到一邊去，“各個部門的經理都到了嗎？”
他不耐煩地睨著凌然，只見凌然低頭說，“總裁吩咐的，各部門的經理已經齊聚到會議大廳了，大家只等著總裁了。”
點點頭
，卓蔚寒大筆一揮，“卓氏的娛樂產品需要改良，你去給部門的劉經理說下，讓他明天準備一份必要的改良企劃案給我。今天的會議，不用他參加。”
“嗯。總裁，劉經理已經在會議室恭候了，這樣子把他臨時給調派出去，好嗎？”凌然壓低聲音看著卓蔚寒說道。
沒料卓蔚寒並不在意，瞟了他一眼，懶懶地說著，“現在卓氏旗下的娛樂產品銷售越見降低，怎麼，今天的會議還有他來開的。他還敢來？把他‘請’出去！”
看也不看他，卓蔚寒起身就往外走。半路經過對面隔間的終煙雲的祕書室，他睨著她，兩隻手背到身後，架式十足，冷冷地說，“終祕書，你也到會議大廳去開會，跟在我身邊。這一次，凌然你就不用去了，去忙你的吧。”
凌然誠惶誠恐，扭頭帶著微哀的意味地看了眼一邊還在站著的終煙雲，開門出去。
見到凌然走了，終煙雲忙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卓蔚寒探索的目光。
這就聽到他繼續說出來的話，“終祕書，你帶上筆與紙，以及你的腦子——”
他臉上揚起慣常的邪笑，終煙雲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微微有些暈沉，連著後面背部的傷也跟著疼如徹骨起來。
終煙雲低頭聽著卓蔚寒的吩咐，好像很順從的樣子，可是，再沒聽到他說分毫，徑直看到他那欣長的身軀往前走，最後站在半閉了的總裁辦公室門前站定。
終煙雲看著他的樣子，那一身的純手工制高階西裝，如天之驕子，那麼魅惑眾生。
終煙雲迷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一動不動地定在門前的樣子，半晌她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他是想讓自己給他開門哪。
她把手中的紙與筆夾在肩下，趕忙去把門給他開啟，邊恭敬地說，“總裁先請。”
卓蔚寒這才點了點頭，那如冰僵一般的俊臉頓時化開，看著自己眼前開啟的門，他回頭，殘酷地吐出自己的吩咐，“終祕書，把與會各個部分經理的人的發言一字不漏地寫到紙上，”他說著拿眼睛盯了下她手中的紙，“記得，一字不漏。過後，交給我。”
說罷，他率先出了門，終煙雲當即愣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