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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養成:帝尊大人別亂來-----第243章 花酒,好吃嗎?

作者:雲胡
第243章 花酒,好吃嗎?

第243章 花酒,好吃嗎?

檮杌板著張臭臉,嘴角扯了扯。

“哦,那挺好的。”他生硬的說道:“我終於要自由了。”

“嗯。”

“那小丫頭……確定是你的繼任者?”

“嗯。”

檮杌薅了薅頭髮,有點煩躁,猛地站起身,“走!”

拓跋淵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回你的封正府啊。”檮杌咕噥著,“都被你逮著了,老子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見到她以後,態度好一點。”拓跋淵叮囑道。

“用得著你說!”檮杌翻了個白眼,“多虧了她,你終於能死了,我還得感謝她!”

拓跋淵笑了笑,半點也不在意他的臭貧,等走出了國色天香樓,他才問道:“殺人者可是成王府那個小娃娃?”

“你知道?”檮杌起初詫異,隨即撇了撇嘴,“也是,你若是猜不到那才奇怪。不過,我也不知道那小娃娃是個什麼東西,他身上有荒力,但又實實在在是人族。唔……你懂我的意思,不是奪舍,而是從裡到外都是人族,這點很奇怪。”

“還有呢?”

“沒了。”檮杌說起來有點氣急敗壞,“他吸了人的精血,每次還是我去給它擦屁股,說出來都丟份兒。”

拓跋淵看他的眼神裡帶著蔑視,“好歹也是上古凶獸,卻去撿旁人嘴邊的殘羹冷炙,你也是越活越回去的。”

“聽你這話,我要真逮個人來吃吃,也成?”檮杌眼睛一亮,下意思的剔了剔牙,“世間美味不少,可還是比不得人族血肉香醇,那小胳膊小腿兒……”

檮杌話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寒顫,拓跋淵的視線不輕不重的落在他身上,眼底沉著的寒色。

“現在不是大荒年間,以人為食,必將為人所食。檮杌,這是我對你最後一次的寬容。”

……

木頭傷口處的毒素被清除,服下了回肌丹,再靜養幾日傷勢很快就能痊癒了。

拓跋九歌見他醒來之後,人也鬆了口氣。

“醒了?你說你,差點就英年早逝了。”黑風在旁邊揶揄道:“被殺手混到了身邊,都沒察覺,你可真行。”

木頭臉色蒼白,被他這一打趣熱血上頭,竟還漲紅了起來,抄起枕頭想砸過去,但又拉動腰腹間的傷勢,疼得臉更白了。

“我勸你還是別動,嘖嘖,你身上那傷口要是在下移個四五寸,我看你就可以去和聽蟬前輩做朋友了。”

木頭被黑風打趣的白眼狂翻。

“行了,你也別損他了。”拓跋九歌開口道:“且不說那殺手體格特殊本就是個侏儒,且還是七星星靈的實力,他暗襲出手,木頭被他傷到也是正常。”

“聽到沒有。”木頭狠狠瞪了一眼黑風。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拓跋九歌聲音一頓,“虎叔說你居然被人偷襲受傷,實在丟了他老人家的臉,待你傷好了之後他再與你算賬。”

木頭頓時苦起一張臉,不想說話。

“但是,這一次那個殺手明顯是針對你出手的。”拓跋九歌眉宇一沉,眼底藏著煞氣,“能養出七星星靈為死士,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

木頭聞言眉頭也緊蹙了起來。

“難道……是謝家?”

屋內短暫沉默。

木頭在複試比武中殺了謝靈兒,謝千機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更何況其背後的氏族謝家!

報復是遲早的,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

那個侏儒死士,絕不像是臨時安排,更像是早早設好的伏筆。

應該是算準了拓跋九歌他們遲早有一日會到庶民所去。

可是凌王請拓跋淵調查王都凶案之事洩露了出去,那邊的人藉機鑽了空子。

“這些天你好好養傷!”拓跋九歌開口道:“他們既然要玩陰的,那咱們也就不用客氣了!”

這一次,拓跋九歌是動了真怒,若這些暗殺是衝著她來的便也罷了,可若是對準自己身邊人,那就別怪她不講什麼理智情面,把事兒挑到明面上來撕破臉了!

沉吟間,外面有人來通傳,卻是拓跋淵回來了。

拓跋九歌神色一震,就要出去,木頭強撐起身,喊道:“九爺,今日出手救我的那人,我聽說他是……”

“……這件事也晚點再說。”

……

柯燕京暫時被安置在了封正府上,對於他的問題,拓跋九歌虛繞了開來並沒有回答。

她心裡其實挺茫然的,對方是母親的義兄,理論上她該叫一句舅舅。但不論是並肩王府還是傳聞中的姜家,這兩邊的人除了葡萄外,對她來說都只是陌生人而已。

因為她的這張與姜雲殊一模一樣的面孔,所以柯燕京找上門來,但若要知道他真實的來意,勢必要承認自己的身份。

拓跋九歌在猶豫。

關於自己身世這一點,有太多疑團,除了這張臉和手上那枚並不完整的破蒼戒,別的證據全無。

自己說出實情,對方會信嗎?

至少……風烈陽作為父親,作為姜雲殊的丈夫,在看到自己後並沒有太多動搖之色,更何況,僅僅是姜雲殊義兄的柯燕京呢?

拓跋九歌不得不懷疑。

這些事,光是想想就讓人有些透不過氣。拓跋九歌深吸了一口氣,掩去眸中的陰霾,笑吟吟的去往太上忘情院那邊。

剛走到院門口,她就看到一個極為囂張且**的身影,翹著二郎腿躺在院中的藤椅上喝酒吃茶。

那人是誰?樣子很是陌生。

“小叔叔。”拓跋九歌快步走進去,看向旁邊優雅煮茶著的拓跋淵,本想問他對方是誰,豈料那人率先開了口:“嘶,這小丫頭長得可比國色天香樓那些女人漂亮太多了!”

拓跋九歌眉頭一皺。

“老淵啊,難怪你剛剛坐懷不亂,敢情是藏了這麼個童養媳暖床啊!”

篤!

拓跋淵將茶杯放在桌上,聲音脆亮,目光冷冷朝對方看去。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檮杌撇了撇嘴,正要開口,少女幽幽的聲音響起:“原來小叔叔撇下我一個人走了,是與人相約去青樓吃花酒了啊?”

院中氣氛頓時微妙。

拓跋淵一愣,“歌兒……”

“花酒,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