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是怎樣的結果,好歹也是以高價給賣出去了。
在這拍賣會之後,就是宴會。起碼得深夜才散場。這時候的威廉跟穆初曉走了過來。他們也是看到了剛剛精彩的角逐,更是覺得這路亦銘頗為霸氣。
“一億五千萬對於路亦銘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是我估計他就是看上了這幅畫是出自衛燕爾之手。更是搏人眼球的,在他所認知的範圍裡,衛燕爾可不是這種心理陰暗的人呢。”
這是威廉的分析,說的也是不無道理。但是穆初曉和衛燕爾的心中也是別有分析。總之這路亦銘的心思,誰也猜不透。他賣這幅畫或許也是看中了它的價值,或許也是因為這幅畫出自衛燕爾之手。
但是這路亦銘將這畫給買到手之後,就早早的走了。他在走之前,朝著衛燕爾笑了笑,隔空拋了個媚眼。衛燕爾先是一愣,更是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更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有沒有看到任佳佳?我倒是沒有看見任佳佳呢。”穆初曉這樣問著,還一面搜尋著目標,衛燕爾倒是看見了的。或許也是被路亦銘先打發回去了也說不定。
而盯著路亦銘的背影的,除了衛燕爾,也還有威廉。他的眼神冰冷。在上次那路亦銘將他給逮捕了之後,更是給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不管他是否答應,反正就是給他提出了。
一定要保護好衛燕爾的安全。要是保護不了,或者讓她出了什麼差錯,那麼穆初曉的命也別想要了。更是會讓威廉親眼目睹那穆初曉的死亡。對於威廉的身手,路亦銘是放心的,但是也難免會有疏漏。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在穆家老宅的旁邊加固防禦的原因。
“衛燕爾,你今後可別亂跑。免得給我生出不必要的麻煩。”威廉這樣撇嘴說道,眼神更是不爽。穆初曉看見他這樣的眼神之後,更是無情地掐到了他的腰上,疼得他是齜牙咧嘴的。“好好好,姑奶奶,我再也不這麼說了。
我錯了,我錯了。疼死我了……哎呦,你瞅瞅我這身上,被你掐的是沒有一塊好地兒。”
衛燕爾笑著看著他們倆,也是知道穆初曉是怎麼想的。他們說雖然像是冤家。但是無可置否的就是他們的確也是般配的。威廉倒是比那路墨乾不知道好到哪裡去,而這個宴會上沒有路墨乾的身影,自然也是穆初曉將他給傷到了。沒個半個月沒法動彈沒法下床。
而就在這個時候,威廉的眼神不經意間瞥到了會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心中一沉。
“我肚子疼,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在這裡,別亂跑啊。”威廉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趕忙往那洗手間跑去。要是不出意外的話……
果然!是勾炎!威廉明顯有些嫌棄他,都幾個月沒聯絡自己了,這時候又冒出來,不是明擺著有任務要給他的麼?但是他這時候正忙著別的事情,恐怕是沒辦法幫他的。
“你這時候來,到底是為的什麼事?”威廉看著勾炎那白色的面具,以及那精緻的好似雕刻一般的下巴。
但是那勾炎只是笑了笑,說道,“在此之前沒有聯絡你,自然也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而你,按道理來說也一直都的原地待命的狀態的。你現在跟穆初曉好了又是幾個意思?嗯?”
原來這勾炎特地趕到這裡來就是為的興師問罪,但是威廉也不怕,他自然也知道他的目的遠遠不止於此的。說道,“你知道的,我一向是有我的原則。但是這穆初曉,就是打破了我的原則。不瞞你說,我將中央部的名單全部都給了路亦銘,也是因為穆初曉。”
他倒是先認罪了。勾炎也是知道他做了這麼一出的,但是這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再加上這威廉跟著自己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
“但是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啊。對於這一點,你可得感恩戴德的收著我這份恩賜了。再說了,中央部瓦解崩潰被路亦銘擊潰也是情理之
中的事情,無論你再怎麼去維護都是沒有用的。中央部不可能倒臺,路亦銘也不可能放手。就是這樣。”
勾炎將現在的局勢看得非常的明白,這幾年路亦銘追的緊。他自然也是加快了腳步的,雖然這其中的陰謀和計劃都是隻有勾炎一個人知道,但是威廉多少也是明白的,勾炎從來都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呢?你現在是要怎樣?來到這裡,僅僅是來告訴我你沒有怪罪我的意思麼?”按照威廉對他的理解,他辛辛苦苦的從大洋彼岸飛回來絕對不是為了好玩的好麼?況且勾炎這個人高深莫測,根本就沒有辦法猜透他的心思。
這時候的勾炎咧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說道,“我現在這裡有個計劃,能夠讓衛燕爾再一次對路亦銘失望。而這個計劃也有失敗的機率,為百分之十。你要配合我,讓我綁架衛燕爾。”
媽蛋!讓你綁架衛燕爾不是把我的女人都給置於死亡的邊緣嗎!怎麼可能會讓你綁架!但是……這威廉又轉念一想,要是讓他直接將穆初曉也一起給綁架了。到時候路亦銘去救那衛燕爾的時候還可以將穆初曉給救出來。這倒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得將穆初曉一起給綁架了。這是我唯一的條件,否則,讓你綁架衛燕爾的話。穆初曉就會有性命之憂,而我不想將事情便成這樣。也不想將她給弄丟了。”威廉自知得保護她,路墨乾他不好好珍惜,他一定要讓她變成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至少她現在似乎開始接納自己了,這也是好事。
勾炎看了看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小子是真的對穆初曉動了情了,撇嘴,聳了聳肩,說道,“這個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外邊的保鏢隊,可不是好搞的。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只有你才可以將他們給支開。路亦銘現在退場得早,自以為有穆初曉在手中也是萬無一失。所以這也是他最鬆懈的時候,要偷襲只能趁著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