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路亦銘已經聽膩了這些人的話,也沒有必要再去聽了。他笑了笑,揮了揮手,說道。“一天之內,好好的跟你計程車兵道別吧。”
將沈凌峰弄走之後,堇臻打了個電話過來,說道,“下午有個慈善拍賣會。可以做一做樣子,是關於以前那些古董的。買回來或許還有收藏價值呢。”
這樣好的一個投資的機會,他肯定也是不會錯過的。他草草應了一聲之後,將祕書給叫了進來,說道,“給任佳佳打個電話。說中午吃飯之後我去接她,出席一個活動。務必穿戴整齊。”
臥槽,少總這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還主動打電話給那女人,平時還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但是他也不敢多問什麼,便去照辦了。
辦公室裡的路亦銘仍然黑著臉,任佳佳,實在是個難纏的女人。他也從來都沒有過想要娶她的心思,但是現在看來,不得不娶了。為了公司,也是為了衛燕爾不再遭受到那些人身攻擊。這些日子,又要忙起來了。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路亦銘讓賀煒開車接了任佳佳過來。她今天倒是穿的低調,也沒有平常那樣張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小禮服,頭髮紮了個馬尾,利落又讓人感到清爽。要是正常起來的樣子,還挺耐看的。就算是這樣,這也並不代表她能夠走進他的心裡,他對待女人,除了衛燕爾之外,從來都是走腎不走心的,有些連腎都懶得走。比如像是任佳佳這樣的。
這時候,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任佳佳稍稍挽著他的手,笑得得體溫婉。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珠聯璧合的璧人。不少的閃光燈不斷的閃爍著,生怕拍不夠似的。要不是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只准拍照不準發問,否則他們早就一窩蜂的湧上去了。
“阿銘,今天怎麼捨得帶我出來了?”任佳佳跟之前比較,到底是安靜了不少,也得體了不少。改變也算是很大的。
反正路亦銘無所謂,只要讓他
在這段備受折磨的時間裡耳根子清靜一下就好。“嗯,早晚得一起出席的。”
現在的路亦銘也意識到,或許等這件事情的風波過去了。再去跟衛燕爾相見也是不遲的。現在就是有人見不得衛燕爾好,那麼任佳佳呢?要是看見自己跟任佳佳在一起,那人要是搞幾張任佳佳的不雅照放網上,他是絕對不會管的。或許也還會推波助瀾幾把。
“衛燕爾那邊呢?聽人說她正在住院,不去看一看她嗎?”任佳佳這時候說的無比平靜。眼中也沒有任何情緒在閃動,像是在做平常的問候一樣。
路亦銘天生敏銳,也察覺到了這女人的反常。眯了眯眼睛,說道,“既然有人阻止我跟她在一起,那就讓他得逞好了。反正現在衛燕爾也沒什麼用處。以後再說。”
他知道自己說這話正是順應了任佳佳的意思。他就是要這麼做,因為那些發照片的嫌疑人裡,也有任佳佳的名字。方珍的也在其中。他不得不一個個去排查,但是現在這任佳佳在那段時間裡有不在場的證據。所以衛燕爾這件事情,也被迫告一段落。
“阿銘,你改變挺大的呢。”她有些好奇地撇過頭來,臉上仍然是那風雲不驚的平淡的笑容,任佳佳長相算是中上。素顏的話,衛燕爾更是甩了他八條街。現在化了妝,雖然比以前好看,安靜下來的時候氣質也還算好。但是,在路亦銘的心裡,她永遠都是醜八婆。
路亦銘拿起了一杯香檳,緩緩笑道,“你也是。既然我對你沒有感情,你也只是看上我家裡的錢。就各取所需,我也想清楚了,實在也是沒有必要對你那麼暴力的。所以以前的事情,抱歉了。”
現在讓他說出這麼難聽的狗血的道歉的話,他恨不得直接踩死自己。更何況是對任佳佳這女人說,他的心裡,現在正在奔騰著一萬頭草泥馬。
但是任佳佳卻搖頭,將手中的小包雙手握住,對著鏡頭官方地笑著。等著那群記者離
開之後,這才說道,“我是真心喜歡阿銘的。但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真心了,那麼我就嘗試著不那麼喜歡你吧。雖然你帶給我的傷害真的挺大的,但是無所謂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才對。”
從前的任佳佳已經死了,她的母親告訴她,一定要將自己這副臭脾氣給改掉,才能夠得到路亦銘。現在想來,果然是這樣的。自己安靜下來了,心思也不容易被猜中。雖然在路亦銘的眼中,自己仍然是不那麼重要的角色,然而他會不會動搖了?哪怕是一點點都是好的。
她的嘴上雖然說著那些話,可是卻仍然想要永遠的擁有路亦銘。就算是老了死也也要跟他老死在一塊兒。她知道自己沒救了。所以就更加不能讓衛燕爾干擾自己的好事。只要她干擾一次,下一次對她的報復,便會更加狠厲。
“你這話倒是說的好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實話。但是是不是實話都無所謂了。就算是別人再怎麼阻止,我們都會結婚的。”
他需要更加深入的調查,就不得不娶了任佳佳,關於那塊地皮。還有她哥哥任寧輝的事情。他都要一一徹查,老爺子時日不多了。他也沒指望著他會將實情告訴自己。
任佳佳聽了這話,倒是咧嘴一笑,便又挽上了他的手。“那你明天陪我到定製店去試婚紗吧。他們新出了幾款,我看了樣圖。很喜歡。”
路亦銘一皺眉,心中縱然是一萬個不情願,但是迫於眼前的局勢卻還是答應了。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方珍最近好像還在辦混紡這件事情。
說到房子,上一次說好了要在西海岸區買套別墅的。那套最大的別墅,他得買下來,給衛燕爾。這些時候這些事情都已經將他的腦袋給塞滿了,自然也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從前娶了衛燕爾的時候,他就從來都沒有想過會離婚。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娶別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