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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仙途-----第四十六章 芝麻芝麻,我是花生

作者:伏棠
第四十六章 芝麻芝麻,我是花生

後來祁非打到法力耗盡,都沒能讓那執劍仙人出劍。

執劍仙人一手接住祁非胡亂揮來的一拳,祁非對天發誓他絕對捏了捏自己的手,他氣憤的用力把手抽回來,在前襟上擦了擦。

近距離下祁非方才認真看清了執劍仙人的面目。

他膚色較白,長眉上挑,眉毛和眼睛的距離略寬,顯得有些沒心沒肺的,細長的眸子不是常見的黑色,而是略淺的琥珀色,眼神有些傲慢,有些居高臨下。被那樣一雙眼盯住就像被一隻鷹盯住沒什麼分別。鼻子很高,中間有個微微向上隆起的弧度,像是竹子的節一樣,按面相學來說,這樣的人脾氣古怪,非常難搞。漂亮的人中下是被一字鬍鬚襯托下的兩層薄脣。

總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臉!

祁非覺得自己像是隻總被自己摁在爪下的兔子,在此仙人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悻悻的往後退了一步,祁非梗著脖子粗聲粗氣的說:“少爺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都由你!”

那執劍仙人“嘖嘖嘖”了幾聲,搖著手指說:“小慢慢,你的反應還不是一般的慢。本座幾時說要殺你剮你了?”

祁非聽到自己又被叫“小慢慢”,氣得額角暴青筋。轉念一想反正自己是要死了,何必逞這口舌之利?只狠狠瞪了執劍仙人一眼。

執劍仙人笑的一臉欠扁:“小慢慢莫非這麼快就忘了?本座可是要與你雙?修的喲!”

雙修你個蘋果啊!喲你個香蕉啊!

祁非忍無可忍怒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少爺我不怕你!”

這話卻是露了怯。

那執劍仙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哈哈哈瞧他找著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這麼愛炸毛,若是打回原型不知道多可愛。唔,人?獸還是不要了。

執劍仙人把腦中的怪異想法拋開,繞著祁非轉了一圈,上下打量。

祁非受不了這種目光的凌遲,從懷中取了件東西也沒看清楚是什麼就往他身上丟去:“老流氓!不許打本少爺主意!”

執劍仙人身前微光一閃,將那物事擋在身外,凝目一看,竟是半塊棗泥糕,上面還留有一排整齊的牙印。

“哈哈哈哈哈!”執劍仙人毫不掩飾的大笑起來。

祁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執劍仙人笑了幾聲,慢慢止住,竟發現祁非眼角泛紅,似是要哭了。

“哎,別哭啊……”

他不說倒還好,一說,祁非不顧形象的號啕大哭起來:“你這臭流氓,老流氓,讓你欺負本少爺!嗚嗚嗚……”兩袖在臉上亂擦。

執劍仙人呆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祁非在撒潑。忍著笑拉開祁非的兩隻袖子:“臉都擦紅了。”

那琥珀色的細長雙眸此時看來竟有些溫柔神色,祁非呆呆的停止了哭泣。

“莫哭。”執劍仙人不知祁非心中所想,只柔聲勸道,“本座名鍾離沛,你可要與本座雙修?”

哈?祁非有些凌亂,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喂!

但鍾離沛放柔了的眼角,竟是少了戲謔風流之色,多了幾分真誠。

祁非正要張口回答,卻見鍾離沛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整盒糕點,將盒蓋開啟示意他看。

祁非低頭看去,只見攢盒中桂花糕、棗泥糕、碗豆黃等等等等,堆如小丘,不自覺的就點了頭:“好。”

在祁非看不到的頭頂,鍾離沛臉上閃過一絲奸詐:騙到這小東西了!

祁非正要伸手去夠,攢盒卻移開些許,他不解的抬頭向鍾離沛看去。

“先親一下。”鍾離沛將一邊臉湊上來。

哎?祁非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一拳飛出將自以為得計的鐘離沛臉上打了個正著:“你去死吧!老流氓!”

鍾離沛為得到祁非的親親將身上的防護罩撤了,這一擊被打了個正著。

“哎喲你謀殺親夫啊!”誇張的叫著,鍾離沛覺得臉上有些發麻:這小東西法術不怎麼樣,但力氣不小啊!

“小慢慢,本座知道你高興瘋了,但你也別太高興了,傷了手可怎麼好?”

“你!”祁非覺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剛才那一記左勾拳雖然打到了鍾離沛,但鍾離沛是什麼人?他祁非是什麼人?

鍾離沛有沒有傷到,祁非不知道,但祁非的左手現在著實是生疼。將手舉到眼前看了看,果然腫了。

鍾離沛也看到了祁非的腫手,挑挑眉,從懷中摸出一隻圓罐拋過去:“喏!抹抹。”

祁非惡狠狠的瞪他一眼,開了罐就挖了一大塊塗在手上。仙家之物皆是凡品?當下就將紅腫消了下去,整隻手還瑩白了許多。

鍾離沛見他浪費也不介意——他和百草堂那位是知交故友,這種東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行了。你雖然不殺本少爺,但本少爺輸了就是輸了,斷沒有當做沒發生過的道理。你究竟想要什麼?”

鍾離沛又笑得浮浪:“都說了,本座是來求雙?修的。”

祁非覺得額角那根青筋又跳跳了。

鍾離沛見他又一臉氣哼哼的,撫脣一笑:“不若這樣,你……”突然他眼神一變,向天上盯了盯,急急說道,“不若你在此地待個幾年!”

說罷連連施術,用陣法將祁非封在這座山內。

祁非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覺得眼皮一陣沉重,而後就陷入了沉睡。

一醒來,嗬!五百年過去了!

那老流氓!把本少爺封印起來就算了,居然這麼久沒把他放出來!此時的祁非身上充滿了暴戾之氣,只想找人好好打一架。

祁非坐的這隻青瓷大碗畢竟是五百年前的老物件兒了,速度有些慢,祁非又身負禁制,不好全力催動法術,便由著這青瓷大碗慢悠悠在空中飄。

待飄到青丘山門前,已是數日之後。

“芝麻芝麻,我是花生。”

門紋絲不動。

祁非撓撓頭,又試了一個:“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門還是一動不動。

祁非把他所記得的口令全試了一遍,大門還是沒有反應。正當祁非口乾舌燥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咦?你不是……祁非嗎?”

祁非一扭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