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允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愛過你。18歲那年,在懵懂愛情的時候愛過你,用最掏小酢蹺又最小心翼翼的方式愛過你,就因為這樣,所以我賦予了你使我心痛的權利!”
聞言,陌允揚高大的身軀明顯一晃,目光幽深地看著沈以諾淚水橫飛的俏臉。
他記得,六年前在醫院裡,她確實說過‘……我為我愛過你,感到噁心!’之類的話
所以,她當時不是為了討好他不要拿掉那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才那麼說的,而是因為真的在愛他?!
莫名地,他的心因激動而狂跳了起來。
沈以諾哭著苦笑,繼續說道,“六年前,你逼我拿掉肚子裡的孩子,我那麼樣的懇求你,不惜跪下來,不惜用祖母一命抵一命的方式,求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可你還是讓人強迫我去醫院,當我躺在冰涼的手術檯上,我對你有多愛,就有多恨。
我曾說過,這個孩子是我唯一的親人,如果他死了,那我也就不活了,所以當你讓人殺死這個孩子的時候,也等於殺死了我。
幸慶的是,我被陌爾離救了,我隱姓埋名的生活,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的度過一生。可為什麼?滿世界那麼多能結婚的地方,你為什麼偏偏要來不丹結婚,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輕易攪亂我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
你找人羞辱我,讓我策劃你和季貝兒的婚禮,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趕盡殺絕的不放過我?為什麼啊?陌允揚,你告訴我,為什麼啊?!!!”
陌允揚內心震撼不已地聽著沈以諾的哭訴。他真的有那麼過份嗎?真的傷她這麼深嗎?不過手術檯是怎麼回事?
看著突然無力地蹲在地上,哭地傷心欲絕的沈以諾。他慌了,半蹲下雙手撫摸上她顫抖的香肩,急著解釋道。
“我沒有讓人強迫你去醫院打掉孩子,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六年前你是已……已死了的身份離開的,我真的不知道。”
“騙子!你這個大騙子!”沈以諾用力地推開陌允揚,紅腫不堪地眼眸看著陌允揚驚慌地俊臉,“我親耳聽見,季貝兒打電話問你,是不是要打掉我的孩子時,你說,打掉!”
“貝兒?!”陌允揚緊鎖了眉宇,沉默了下來。
看著不再狡辯的陌允揚,沈以諾失落地起身,“陌允揚,你快回去找你的貝兒吧,我還要回去工作,去完成你和貝兒的婚禮場地,呵呵……這是多麼的諷刺啊。”
沈以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陌允揚也並沒有阻止她乘坐計程車離開,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一刻也不能等……
“加班?”陌爾離炯亮地金眸看著空無一人的婚禮場地,脣角勾起輕蔑地弧度。
“看來不是加班,而是跟野男人幽會去了,而那個野男人,一定是陌允揚。黎洛斯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因為‘意外’的遭遇了車禍,看來陌允揚,應該也會遭遇‘意外’車禍吧。”
冷峻的臉滿是陰鷙地神情,陌爾離轉身走了出去,取出褲袋裡的手機撥打沈以諾的手機號碼,待接通後,他冷聲問,“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