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想:自己過個20級的本過了四天是因為,自己遇到的情況著實都是奇葩。
但自己徒弟這情況只能說是他自己太奇葩……
七月:“你扔東西的時候,都不看一下說明的麼?”
蘇公子很委屈:“扔的時候,扔的太急了,沒顧上看……”
其實沒說出口的真相是:剛剛師父催的太急,我來不及一個一個看啊……
七月:“徒弟,為師一個人過本很不容易,而且這個任務一天只能接一次的……”
蘇公子:“那……好吧。”
莫小年瞪眼,這是什麼意思?是明天再接的意思?
七月:“那……你是怎麼個意思?”
蘇公子:“那……那……就只能明天接了,七月師父明天還會幫我吧?”
明天……明天……
莫小年很是惆悵,她已經答應了左寒幫左離要回斷玉的,但她卻一直都沒有想好開場白。
在沈立面前,她似乎一直都比較惶恐……
由於莫小年的愣神,七月遲遲沒有動作。站在她對面的蘇公子便以為自己的師父生氣了。
蘇公子討好似的道:“七月師父?生氣了?”
依舊沒有等到迴應。
蘇公子:“七月師父不氣,徒弟任你打罵出氣,就是你不能不理徒弟……”
莫小年還陷在自己惆悵的世界裡,問自己的徒弟:“你有沒有兩年前的前男友?”
“哈?”蘇公子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七月一眼道:“那個……我真不是人妖號……”
莫小年甚是迷茫,我說你是人妖號了麼?翻翻聊天記錄,自己確實沒有說啊?
七月:“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有沒有前兩年的前男友?”
蘇公子忍不住發了個嚎啕大哭的表情:“我真的是男的,自打孃胎裡出來就是的……”
莫小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徒弟這是怎麼了?明天答非所問啊……
七月:“我不關心你是不是人妖的問題,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前兩年的前男友?”
蘇公子則更是抑鬱:“我真的是男的,那啥取向也沒問題,審美觀也沒問題,很符合大眾的審美觀。”
七月:“……呃,那你是有沒有前男友?”
蘇公子無力了直截了當:“我的暗戀物件是女的,所以自然當然肯定不會是男的。”
七月:“so?”
蘇公子:“so?……那就是我沒有啊……”
七月:“那你不早說,扯那麼多廢話作甚?”
蘇公子內牛滿面:“師父大人,徒兒錯了……”
看著還待在本里的七月,莫小年點了退出副本。
待兩人雙雙出現在副本外,蘇公子再次收到了一條讓他很想死的密語。
七月:那你可以想象一下麼?如果你要管你前兩年的男朋友要一件東西,你會怎麼做?
蘇公子:“師父,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是個正常的男的,還有千百年來我所喜歡的人就只有一個,我很堅貞的……”
莫小年撇撇嘴,現在遊戲裡說話都是不打草稿的,你給老孃先活個二百五看看?
七月:“說了,是讓你想象啊……”
依舊燦爛:“喲,小七月在啊,這是聊什麼呢……”
莫小年這才發現:?辶恕??p>
剛剛在副本里的時候,就只有她和蘇公子兩個人,在當前頻道里聊天跟密聊沒什麼區別,而現在兩人都雙雙出了副本……
剛剛的密聊也就變成了廣而告之。
七月:“呵呵……呵呵……沒什麼,你也來帶小號麼?”
依舊燦爛抱怨道:“醫生帶小號太累,扔給流火了,帶個徒弟真不容易……”
蘇公子看到依舊燦爛的話後,很欣慰:“看來我師父還是很關心我的……”
依舊燦爛想起他剛剛向自己師父發的那個誓,問道:“小公子,你師父是誰?”
蘇公子如實回答:“七月。”
莫小年一臉?逄??飧鏊展?湧剎豢剎灰圓灰?諶魏問焙蚨頰餉闖鮮怠??p>
七月:“咳……叫著玩的……”
依舊燦爛暴汗:“我說呢,永恆什麼把收徒的限制降到50了……咳……小七月,有個問題想八卦一下……”
七月:“嗯?”
依舊燦爛這邊密一下流火:“帶著我這個小徒弟,慢慢打,不著急出來……”然後進了七月和蘇公子的隊伍,在隊裡問:“你和流火鬧什麼彆扭了?你兩原來的關係不是挺好的麼?怎麼就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了呢?”
同樣不明所以的還有蘇公子:“流火?是誰?”
依舊燦爛答道:“你被拋棄了的始祖……”
莫小年微微有些汗顏:怎麼解釋呢?其實這一切只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啊……
果然,好奇心是能夠害死貓的。
七月回答依舊燦爛:“其實吧,這不過就是一個遊戲,我當初叛師的想法也是一個遊戲……”
依舊燦爛:“所以,你們的師徒關係就這樣被遊戲了?”
七月:“簡而言之,言而總之,似乎是這樣的……”
蘇公子要哭,他完全都沒看懂啊!有木有?
雖然說他們說的每句話,每個詞,每個字他都能看懂,但是合到一起他愣是沒看懂啊……
蘇公子:“兩位,我沒看懂……”
依舊燦爛告訴蘇公子:“跟你說個事實,我也沒看懂……”
蘇公子:“……”
七月:“那你回的還那麼像回事?”
依舊燦爛以一個長輩的口吻,教訓兩個小輩:“人生至高境界:難得糊塗……你們兩個小輩都不懂得。”
糊塗?莫小年想:她高中那兩年就是過得太糊塗了。
七月:“糊塗也未必好,有時候被人耍了,還當人是上帝呢……”
依舊燦爛恨鐵不成鋼:“那就是你笨了,所謂糊塗只是在別人沒欺負你的情況下……懂嗎?”
七月:“好吧……那欺負到了呢?”
依舊燦爛凶相畢露:“那還糊塗個毛啊?該使刀子使刀子,該放狗放狗,特麼再糊塗就是傻了……”
莫小年算是見識到了牛人的思維。特麼,就是不知道這依舊燦爛糊塗過幾回。
蘇公子眼睜睜的看著隊裡的兩位仁醫把糊塗處事聊成了刀子和狗的時候,看到副本門口出現了一個淡淡的青色的影子。
蘇公子:“師父,那個拋棄你的始祖好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