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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90章 黑手

作者:藍色虯龍
第790章 黑手

第一卷 第790章 黑手

劉燕妮剛出派出所的大門,就看見高寒的寶馬車駛過來。

高寒在車裡看見劉燕妮就踩了剎車,但劉燕妮還是伸手攔住了寶馬。高寒開啟車門,不等給劉燕妮招手,劉燕妮就走近車子,抬腿上了車。

“聽口氣事情不小,究竟怎麼了?”車門還沒關好,高寒就急切地問道。在關鍵的時刻,他感情的天平還是傾斜於劉燕妮,具體什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沒事,我有個遠房親戚無依無靠,我暫時把他安置在酒店裡,誰知他竟然冒泡。警察把我叫來詢問情況,然後就叫我先出來了。”

高寒聽劉燕妮這麼一說,緊張的情緒才鬆弛下來。

“聽你那麼著急,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既然沒事,我也該回去了。”高寒說著就要發動了車子。

劉燕妮一看高寒想走,伸手就扭轉了車鑰匙,說:“高寒,既然來了,就先把我的親戚救出來。”

“他是冒泡的,我怎麼救他。只吸不賣,戒菸後自然就會被放出來。”高寒毫不在乎地說。

劉燕妮擔心李全保在裡面煙癮發作失去控制,萬一走漏有關綁架蓮花的風聲,自己就會大禍臨頭,於是就把當初要郝琪去尋找李全保時的話又對高寒說了一遍。

看到劉燕妮心急如焚,高寒不得已,只能答應道:“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是一定。你現在就進去,我就在外面的車上等你。”聽口氣,刻不容緩。說完之後不等高寒發表意見,就下了車。

高寒無奈,只得開車進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長門前,高寒咳嗽兩聲,穩定了情緒之後,抬手敲門。隨著“請進”的聲音,高寒推門走進房間。

一箇中等個子,光著腦袋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室前的椅子上。看見高寒進來,抬眼看看,又把目光落到了報紙上。

高寒朝光頭笑笑,不亢不卑地問道:“請問你是所長嗎?”

“你有什麼事?”光頭沒有回答高寒,他一邊看報紙,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問你是所長嗎?”高寒臉上冷冰冰的,僅有的一點笑容很快消失。他討厭官架子,尤其是小官們的官架子。芝麻大的官,對自己待理不理的,高寒有點生氣。

光頭男人見高寒氣勢逼人,再看看高寒的穿著打扮,知道來頭不小,就放下手中的報紙,正眼看著高寒,說:“我就是,請問你是——”

“我是市委組織部的,我姓高,叫高寒,剛從省委調來。

省委市委的,哪怕是掃地看門的,名號也太鎮人,一下子就鎮住了光頭。他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高寒謙卑地一笑,說:“巧了,我也姓高,是這裡的所長,你請坐,請坐。”

高寒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上,所長也緊跟著高寒坐了下來。

所長剛坐下,感覺到自己似乎少做了點什麼,又急忙站起來,給高寒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高寒面前。

“你請。領導日理萬機,能光顧這裡檢查工作,我作為所長,不勝榮幸。”

高寒翹起腿來,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順便端起茶杯,往嘴邊放放,還沒碰到嘴脣,突然又放了下來,說:“檢查工作不敢當,但有一事相求,如果所長不為難,我就張口了。昨天所裡的人在帝豪酒店帶走一個人,高所長可知道。”

“知道,知道,是個冒泡的,怎麼,那個人和你是——”

高寒放下腿,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是我遠房的表侄子,這個混蛋,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偶爾也會抽兩口。我把他安排在酒店,本來是要他在一個公司做點事的,趁機把毒癮戒了,誰知他狗改不了吃屎。”

“你的意思是——”所長打斷了高寒,小心地問道。

“你們的工作很忙,我不想讓他給你們增添麻煩,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把他帶回去,然後嚴加看管,爭取早日把煙戒了,也好給政府減輕點負擔。”

所長沉默,半天沒說話。高寒站起來,裝作 要走的樣子,說:“既然所長為難,我就不打覺了,我還是到局裡去一趟,和你們的局長說說——”

“別,千萬別,既然你開了口,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我們派出所的情況你也清楚,經費緊張,平時就是靠抓個賭博什麼的來維持正常運轉,你看能不能——”高寒知道,所長想讓他為所裡的正常運轉加點潤滑油。他二話不說,摸出手機就撥打了劉燕妮的電話,電話剛接通,高寒就問所長道:“你說個數吧。”

所長雖然很為難,但還是伸出兩個指頭,高寒以為是兩萬,就說:“太多了點吧。”

“兩千塊錢不多,像他這樣的,要是住進去,沒有萬兒八千的別指望打撈出來——”

高寒知道自己誤會了所長的兩根指頭,就對著話筒說:“劉總,你馬上帶兩千塊錢過來,然後把人帶走。”

劉燕妮把半死不活的李全保帶到了酒店,正要問他為什麼被帶到了派出所,李全保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劉燕妮面前。

說是跪倒,不如說是匍匐,李全保的膝蓋已經撐不起他的身體了。

“大姐,我的親大姐,你救救我吧,我快要死了。”話沒說完就躺在了地上。

劉燕妮用腳踢了他兩下,訓斥道:“我叫深居簡出,你倒好,被帶到了派出所,說,你是怎麼被他們發現吸毒的。“

李全保已經開始在地上**,但為了回答恩人的問話,他還是拼盡了力氣,掙扎著對劉燕妮說:“大姐,我昨晚剛抽完兩口,想做那事,做完後身上沒錢,那個賤人就舉報了我,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不然警察不會知道我抽菸的。。。。。。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咱們曾經合作的份上,快點叫那個叔叔給我弄點,不然我就要死了。”

看到李全保躺在地上的熊樣,劉燕妮不想再多說什麼,就給郝琪打了電話,要他弄點白粉過來,先救救眼前這個混蛋,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郝琪很快就弄來了白粉。李全保看見白粉,就像久在外鄉的人看到了親爹親孃,搶過來就跑到了衛生間。

劉燕妮把郝琪叫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反鎖了門,她有重要的話要對郝琪說。郝琪也看得出來,劉燕妮有話要對自己說,並且一定與李全保這個雜碎有關。

果然,劉燕妮反鎖門之後轉過身來走到郝琪身邊,拉著郝琪的胳膊把他按在沙發上,說:“這個李全保不能留在這裡了。”

郝琪微微一笑,帶著一絲善意的諷刺,說:“你這人真是的,尋找他的人是你,趕他走的人也是你。如果你想趕他走,我現在就去說。”郝琪真的站了起來,要走的樣子。

劉燕妮不知郝琪對她用計,急忙站起來拉著郝琪,說:“我要是能讓他走,就不會叫你請他到這裡來。我知道你懷疑我和他真正的關係,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也不需要知道,我這是為你好。”

“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說吧,讓我做什麼?”郝琪轉回身來,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盯著劉燕妮問道。

劉燕妮繞到沙發後面,用手扶著沙發,低聲地說:“從現在開始,你每天給他供應充足的白粉,讓他吸個夠,由每天的一次增加到兩次,然後三次四次,從白天離不開到晚上離不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離不開。”劉燕妮說著就激動起來,臉上的表情冷酷而殘忍,郝琪聽了不由心裡一沉。

“然後呢。”郝琪扭過頭,依然盯著劉燕妮問道。

“先說眼前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劉燕妮抬起手來,展開手掌,然後猛地在胸前一劈,果斷地說。

從劉燕妮的動作,郝琪感覺到,她正在一步步把李全保逼上絕路。劉燕妮沒說,他已經猜測到了。

郝琪站起來,面對著劉燕妮,一字一句地說:“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如果出了事,我不承擔一切後果。”

劉燕妮嫣然一笑,說:“郝老闆請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即使有事發生,我也會為你擔著。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一個電話,高寒就開車跑過來,鞍前馬後的。這只是一方面,我的背景你是知道的,用戰略的眼光看,和我合作你不會吃虧的。”

謹慎的劉燕妮,由於急切的想報復白寶山,雖然達到了目的,但已經引狼入室了。李全保這隻餓狼,放了也不是,留著也不是。放了他,如果他獸性發作咬傷了人,劉燕妮肯定難脫關係,如果留下來,無疑是一隻燙手的山芋。她要郝琪給李全保增加毒品的吸食量,就是要加快他死亡的速度。

但吸毒的人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死去。

半個月來,在郝琪的精心照料下,李全保從最初的每天抽一次,發展到了兩次,然後是三次四次。再到後來,連晚上醒來都控制不住了,還要再吸兩次。

毒品對於肥胖的人來說,就像一種有效的減肥手段,但對於並不肥胖的李全保而言,就是他的催命食糧。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已是春暖花開的時節,劉燕妮的生意越來越好,但她始終高興不起來,李全保就像個埋在她身邊的地雷,不管誰踩上去,隨時都會爆炸,劉燕妮也隨時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四月的一天晚上,已經是九點多鐘,劉燕妮剛剛躺下,就接到了李全保的電話。

電話中,李全保的聲若遊絲,就像行將就木的老人。“大姐,我斷炊了,你再救我一次,我求你,你若救我,我甘願給你當兒子,不,當孫子也行。。。。。。”

這時劉燕妮才想起來,郝琪今天早上就出差了,大概是忘記了給李全保備貨。

好在王笑天不在家,劉燕妮能在電話裡和李全保暢所欲言。

李全保還在那頭等待,而劉燕妮卻一籌莫展。

“快,大姐,我渾身爬滿了螞蟻蠍子蜈蚣,我難受。”李全保還在大喊。

“好,你等下,我馬上就到。在我到之前你千萬別亂喊叫,否則我不會管你的。”劉燕妮安慰李全保說。她怕李全保忍耐不住煙癮在酒店的房間來亂叫,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從而給自己帶來麻煩。

劉燕妮一邊迅速穿好衣服,一邊想對策。

她有的是錢,但卻不知道從哪裡能賣到海洛因。她穿好衣服後就撥打了郝琪的電話,埋怨他為什麼在走之前沒有給李全保預備足夠的白粉。

不出劉燕妮的預料,郝琪尷尬地笑笑說:“我忘記了。”

“在哪裡能買到?”劉燕妮急切地問道。

“我就是給你說地方,他們也不會輕易賣給你。”

“怎麼辦?”

“叫他先忍耐幾天,等我回去吧。”

劉燕妮氣得差一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她的頭上已經冒汗,心跳加速,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一個惡毒的招數在她的腦海裡閃現,她想起自己被李全保綁架的山洞,她想把李全保騙到那座深山裡,然後塞進山洞。可是,他又想到現在不是冬天,山裡肯定住著放養的老漢,如果李全保被人發現後就出來,自己就會有滅頂之災。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她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她抬頭看看房間,無意中發現牆上懸掛的地圖,看到鄰省的腹地有一片白色的沙漠,於是一個更為大膽的設想又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如果能想辦法把李全保騙到那塊沙漠中去,即使扔在沙漠的邊緣地帶,李全保就會有去無回。

劉燕妮咬咬嘴脣,拿定了主意,開啟抽屜拿了錢,走出了房間。

在樓的過程中,她慢慢地使自己冷靜下來,把整個計劃在大腦中過濾了一遍,看看又沒有漏洞。

在走向自己的豐田車時,她一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差點就撞在了車上。她上車後調整了情緒,對著鏡子照照自己,好像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個女人。

女人的力量畢竟有限,為了保證能順利把李全保帶到鄰省的沙漠,她決定再邀請一個男人加入到這次行動中來。

在北原市,能幫助的她的男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郝琪,一個是高寒。郝琪出差在外,現在她能指使的就只有高寒了。

想到這裡,她就給高寒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