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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98章 你言我語都為孔方

作者:藍色虯龍
第598章 你言我語都為孔方

第八卷 第598章 你言我語都為孔方

王德貴坐在地上,一手託著腳,一手要脫掉襪子,剛一用力,針扎般的疼痛。他抬高了腳,歪著脖子看看,一塊玻璃渣扎進了腳後跟。他觸控著玻璃之後,用手指捏住,閉上眼睛往外猛一拽。

心猛然收緊,但總算拔出了玻璃。

就在這時,吳黎進來了。

新婚燕爾的吳校長,情緒看起來和平時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和冰瑩確定關係不久就偷吃了禁果,所謂的新婚之夜已經不是新婚之夜了。

吳黎看著王德貴坐在地上,吃驚地問道:“王主任,你這演的是哪一齣戲,趁著沒人在耍猴還是練功。”

“我走路不小心滑倒了,碰到了茶杯,扎爛了腳心。不過你說的沒錯,我再過幾天大概真的要到大街上耍猴了。”

王德貴一條腿站起來,蹦跳著向沙發走去。吳黎上去扶了一把,問道:“此話怎講?”

“剛才白副校長剛來過,他告訴我說要被調走了。你說我在教育界幹了半輩子了,再換個單位,我能幹什麼。”王德貴說著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吳黎把王德貴扶到沙發上之後,轉回身看到滿地的玻璃,從牆角拿起笤帚和簸箕,走過來彎腰開始清理地面。

笤帚掃過,幾絲殷紅的血跡被拖散開,淡淡的紅蔓延著。吳黎看看,不由想起和冰瑩的第一次了。

都說女人的第一次是痛苦的,那種痛苦甚至是撕心裂肺。這一點,吳黎深有感受。當他竭盡全力想進入對方的陣地時,卻遇到了強大的阻力,冰瑩的指甲幾乎要扣進他的肉裡。她皺著眉頭,微張著小口,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在冰瑩不堪忍受吳黎的衝刺時,吳黎也沒有體會到想象中的快樂。他的肉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靈魂似乎也被擠成了一條線,拉得長長的,一直延伸到心靈的深處。在前進的道路上,他幾乎懷疑冰瑩是否正常。

等衝鋒號停止了鳴叫,吳黎從陣地上退出,才發現了床單上的一片殷紅。那天夜裡,那片殷紅給吳黎留下了深刻的回憶。從此以後,吳黎正要一看到血,那種痛苦的場景就會歷歷在目。

此刻,地板上的血讓吳黎很不舒服,他一陣噁心,丟掉笤帚就向門外跑去。

吳黎在門外想吐但沒有吐出來,馬上又回到了辦公室。

吳黎突然的動作嚇壞了王德貴,他不禁問道:“吳校長,你也知道我要調走的事,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吳黎坐回到椅子上,說:“我沒聽說過。白校長的話你別信,聽冰瑩說了,他在市委時就喜歡開玩笑,有時候沒個正經,也許是逗你玩兒呢。”

“聽口氣不像是開玩笑,要麼你去問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德貴用襪子擦著腳底的血,看著吳黎說。

“好吧,我現在就去問問。”

吳黎說著就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校長不該聽辦公室主任的調遣,森嚴的等級不允許他這樣,哪怕一次也不行。可吳黎的出去並不完全是為了為王德貴服務,地板上的血跡引起他不愉快的回憶,他想盡快地躲開。

白寶山的辦公室裡,吳黎被請到了正位上,不過他沒有像白寶山那樣把腳翹到桌子上。人有沒有修養,從言談舉止就能看出來。

“我剛才到你的辦公室去了。”白寶山說。

“我知道。你是不是對王主任說了什麼。”

“說了,聽說他要調走了,我得到訊息就告訴他一聲。”白寶山回答吳黎說。

“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他要被調到哪裡,你是怎麼知道的。”吳黎的臉色很嚴肅,口氣也很吃驚。他不明白,他的辦公室主任要被調走,他怎麼就不知道,而作為副校長的白寶山怎麼就比他知道得要早。

他認為,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他想討個說法。這種心理也理解,他畢竟還年輕,缺乏官場的經驗,不懂得在關鍵時刻要掩藏自己,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沒有,希望他能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壕裡,成為真正的戰友,隨時準備迎戰來犯之敵。

和吳黎相比,白寶山還算老江湖。他從吳黎的口氣中聽出了不滿,就想化解他。於是就說道:“呵呵,我今天有事到黃書記的家裡去了,和冰瑩的乾媽聊天時,她無意中透露給我的,至於為什麼嘛,好像,大概,也許是職教中心那邊正招生,需要王主任這樣富有管理經驗的老手。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白寶山很會說話,王德貴要被調走的事經他這麼一說,馬上就變成了好事,就像市委書記的夫人要來一中招兵買馬,看中了王德貴。

原來是蔣麗莎的旨意。吳黎一聽,這才放下臉,微笑著問白寶山說:“你門路挺廣呀,還經常光顧市委書記的家。”吳黎帶著些許的冷笑說。

吳黎有點嫉妒,即使冰瑩是蔣麗莎的乾女兒,他是冰瑩的老公,他們兩人也很少到黃江河的家。白寶山是自己的手下,有事沒事還能和市委書記和他的夫人蔣麗莎說上話,不禁讓吳黎心生妒忌,以至於悶悶不樂。

做官比的是關係,沒有廣大的網路,本事再大也無濟於事,平安時期只能原地踏步,很難平步青雲。如果稍有風吹草動,即使不解甲歸田,也會坐冷板凳。人都想平步青雲,誰願意坐冷板凳呢。吳黎還年輕,當幾年校長還想當局長,當過了局長也許還能再往上爬爬。在官場之路上,他已經處於下有底線,上無封頂的地步。

“我說白校長,如果以後有什麼事,請你先給我打聲招呼。現在流行什麼戰友同學老鄉,咱們好歹也是從市委出來的,也算是有緣,在單位裡要相互幫襯點,別讓人看笑話,你說是不是?”

白寶山從蔣麗莎那兒得到她的兒子朱道要到美國留學,正尋思著怎樣給她拉些贊助呢。吳黎這麼一提醒,真中了白寶山的下懷。白寶山站起來,走到桌子前,雙手按著桌子,探著頭神神祕祕地對吳黎說:“我有件事正不知該怎樣向你說呢,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告訴你,你反倒又說我不顧弟兄們情誼。”

“我話只管說,別婆婆媽媽的。”吳黎也把身子向前探探,希望白寶山儘快把訊息告訴他。

資訊時代,資訊就是金錢,資訊就是官路,資訊就是財富。不能及時掌握資訊的人,無異於盲人。

“聽說了嗎,蔣麗莎的兒子要到美國留學去了,一大早趕過去,就是。。。。。。怎麼說呢,我不會認為我這樣做是巴結領導吧。”

白寶山捏著兩根手指,在吳黎面前來回地搓著。

傻子都知道,那是數錢的動作。

“看你說的,領導有困難,我們幫襯一點,那是人之常情,話可不能說的那麼難聽。不要說蔣麗莎的兒子了,就是將來你的兒子出國,咱們作為同事,不照樣得關照。你給了多少?”吳黎小聲地問道。

白寶山沒說話,伸出一隻巴掌在吳黎眼前晃了晃。

吳黎把身子重新靠到了椅子上,說:“不多,不多。”

“我懷疑呀,王德貴要被調走,肯定也與朱道出國留學有關。這傢伙,主任做得久了,賊機靈,早跑到我們前邊了。”白寶山再次神祕地說。

“這話又怎麼講?”

“你想想,一中的分校就在職教裡面,打的是省重點中學的旗號,做的卻是私家的買賣。私立的肯定錢多,王德貴又不是傻子,肯定削尖了腦袋往裡鑽呀,他還能少得了這個?”

白寶山又伸出手來,在吳黎的眼前晃了晃。

沒影的事,經白寶山這麼一說,全部演繹成了真實的故事。吳黎嘆了口氣,說:“這個王德貴,工作還蠻像回事,為人卻這般奸詐,等我回去探探口風,看他到底放了多少血。”

吳黎進到小站辦公室時,王德貴還坐在沙發。他看見吳黎進來,剛想站起來,吳黎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吳黎扶著王德貴坐下,自己也順勢坐到了了王德貴的一側。

“是真的嗎?”

吳黎的屁股還沒坐穩呢,王德貴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吳黎沒有直接回答王德貴,把手放在了他的腿上,輕輕地拍了幾下,說:“老王呀,從我來到這裡以後對你怎麼樣?”

“沒說的,說句不該說的話,你待我就像親兄弟。實話告訴你吧,我一聽白校長說要把我從你的身邊調走,我頭都大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我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學校就像我的另一個家,我捨不得離開,更不想把你一個人留下。”

王德貴說話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非常誠懇,但吳黎卻因為以為他是裝出來的,立即就板起臉,臉上帶著不太明顯的冷笑問道:“有位偉大的人曾經說過,觀察一個人,不能光聽他說了些什麼,更重要的還看他做了些什麼。我可告訴你,在我面前你可不能撒謊。”

王德貴立即就感到他的人格受到了懷疑,他也顧不得腳疼,用手按著沙發就站了起來,然後蹦跳著走到吳黎的面前,說:“在家靠父母,單位靠領導。我對天發誓,我要是敢在你面前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即使到了陰間也受盡苦難,來世託生成豬狗。。。。。。”

吳黎看王德貴不像對他撒了謊,就打斷他的話,繼續問道:“好了,我也就隨便那麼一問。這幾天分校那邊正在招生,我還以為你也想到那邊去湊熱鬧,就活動了你的人事關係。現在看來,是我冤枉你了。其實那邊也不錯,我聽說了,凡是到那邊工作的人,工資照樣領,另外還能再拿一份工資。”

“真的?”王德貴似乎有點動心了。他扶著蹦跳兩步,到沙發邊重新坐下,說:“白校長說我要被調走了,還不知道要到什麼單位呢。吳校長,你要是有門路,不妨替我活動一下,把我調到那邊去。這樣一來,雖然換了單位,但在工作上畢竟還是輕車熟路。”

“難啊,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可沒有空手套白狼的本事,還是你另想辦法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到了那邊發了財,可別忘了請我喝酒。”

王德貴搞了多年的辦公室工作,和很多人打過交道,一聽就知道吳黎的話往哪兒說,於是就不加思考地解釋說:“吳校長,說起來我是個主任,在學校裡也還有點身份,可要是和社會上的人比起來,算個什麼呢。說白了,我認識的莫非就是教育界的人。而你不一樣,當過市委書記的祕書,這事叫你辦起來,就像喝一口涼水。你要是願意出面,我倒是能拿出些錢,不會叫你白忙乎的。要麼你就去找找你的老領導,幫兄弟一個忙。”

白寶山拿了李修長的錢辦了自己的事,這也叫借雞下蛋。吳黎剛才聽白寶山說蔣麗莎的兒子要出國,自己不能不有所表示,也產生了借雞下蛋的想法。他一回來就向這個方向努力,目標就是王德貴。

眼看王德貴開了竅,吳黎不禁喜形於色。王德貴的話剛落地,他就說:“黃書記這個人很正直,不會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不過你要真是想往那邊調動,我倒是有個主意。”

“有什麼你只管說,都快把我急死了。”王德貴催促說。

“蔣麗莎你知道嗎,就是黃書記的愛人。她的兒子就要出國了,據說要花一些錢,你看能不能——”吳黎說到最後,故意拖長了聲音,等著王德貴接話。

“不用說,我明白了。我能拿出十萬八萬的,但我有個條件,到了那邊,我可不想再當辦公室主任,最少也得來個副校長,就像白校長那樣,管後勤也行,反正我對教育不在行。你要是有把握,我今天下午就給你取錢。”

吳黎聽了,心裡一陣激動,沒想到借雞下蛋的計劃這麼快就能落到實處。為了掩飾他沒心的激動,他向門口看看,只見門開著,就迅速地站起來,裝作要關門的樣子向門口走去。

他不想讓王德貴看見他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不然就有可能穿幫。

但是,王德貴也不是白痴,他會不會把十萬塊錢憑空交給吳黎,要他來為自己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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