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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91章 母牛和嫩草

作者:藍色虯龍
第591章 母牛和嫩草

第八卷 第591章 母牛和嫩草

協議簽訂儀式在三點正式開始,四點半結束。

龐大的內容,筆尖一動,約束了人們的行為。參加者喜氣洋洋,完成了一項偉大的任務。市委和市府在年終的述職報告上,又可以大舔一筆,功勞無限,宣告顯赫,該升官的升官,該上調的上調。

等欺騙的遊戲拉上了帷幕,司徒小倩惦記著對高寒說過的話,帶著保鏢和律師離開了北原市。她說過,要高寒請客,她來買單。

五點半,省委大門口。司徒小倩把大奔停放在大門一側,撥響了高寒的電話。“嘟嘟”聲不停地響在耳畔,可就是沒人接聽,再撥,索性被對方結束通話。司徒小倩以為高寒有意躲避,在門衛登記後,徒步進入了省委大院。

她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攔。高寒想拒絕,還沒有資格。老狐狸黃江河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一個胎毛尚未退乾淨的愣頭小子。司徒小倩有足夠的信心把高寒收入自己的寶葫蘆中,把他拿圓捏扁,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他的身上。

司徒小倩輕輕敲響了祕書處的門,裡面半天沒反應,她隔著玻璃往裡看,一個將近六十歲的老人在看報紙。

她直接推門進到裡面。

老人抬頭看看,取下老花眼鏡,然後衝司徒小倩笑,笑過之後才問道:“你找誰?”

“高寒。”

“開會去了,會議室,五樓會議室,祕書長召開的,要麼你等會兒,估計快結束了。”老人說。

老人先欠了身子,然後站了起來,指著椅子要請司徒小倩坐下。

司徒小倩沒坐,但她對老人禮貌表示了應有的感謝。

老人見司徒小倩不肯坐,把自己的椅子撤出來,搬到司徒小倩跟前,說:“姑娘,你坐吧,就在這裡等著,陪我說說話。我說了你別見笑,我是這裡的清潔工,平時沒人搭理我,他們去開會,叫我留守,看看門。在這裡沒人理我,回家後也沒人理我,我老伴兒不在了,哎,二十多年了,就這麼過來的。”

司徒小倩依然沒坐。在聽老人說話的瞬間,她發現老人的眼睛有些異樣,和當初黃江河看她的眼光有些相似。老人的嘴巴說著,眼珠子也沒閒著,從她的臉一直看到腳,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喉結上下滾動著。

老人大概有點渴,不過不是缺水,大概是好久沒有近距離地接觸過女人了。叫自己姑娘,已經高看自己了。其實,再過十來年,司徒小倩大概也和老人的年齡差不多。她會像老人這樣孤單嗎?

司徒小倩從祕書處逃了出來,她沒有生氣,相反,她有點自豪,老人雖然老了,但畢竟還想欣賞她,她為有人欣賞自己而感到自豪,至少說明,她還沒有人老珠黃。

省委大院無處可去,司徒小倩出了門,只得向大門口走去。

怪不得高寒不接自己的電話,原來正在開會呢,只要不是有意地躲避自己,司徒小倩就不怪他。在感情的記憶裡,始終牽掛一個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一想到高寒不是有意不接自己的電話,司徒小倩走起路來渾身充滿了力量。

該死的黃江河,就那麼幾次,就很快厭煩了自己。不過還好,在黃江河的身上,自己財色兼收了。自己和黃江河認識的時間不長,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他冷淡自己有情可原,可李可強就是個混蛋了。

從紮根這裡以後,李可強就一直紮在自己的心靈深處,不知不覺二十來年了。隨著歲月的流逝和自己年齡的增大,這個混蛋在其他方面還能有求必應,但只要一牽涉那方面,就會退避三舍。也許是老了。

一想到李可強的年齡,司徒小倩就想起了上次修車時的情景。當她車開到修理廠的敞篷裡時,那個高階技師試車之後告訴她,說活塞該換了。

司徒小倩是開車的能手,但她對活塞的執行原理不是很精通,於是就多問了幾句。那個技師告訴調侃她說,車子的活塞就和人身上的部件一樣,用久之後就和缸之間的距離增大了。

增大了知道嗎,就是鬆了,像人的面板一樣鬆弛了。技師一邊說,一邊演示,一手握成虛拳,另一隻的一根手指插了進去,來回地**著。

司徒小倩不明白,再問時,技師朝她笑笑。那笑裡沒有惡意,但司徒小倩感覺到他的笑容裡藏滿了壞,一種沒有惡意的壞。技師只笑沒再說下去,司徒小倩又問了一邊,技師就告訴她說,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技師的話讓司徒小倩想了整整一個月,到底還是沒有想明白,她怎麼也想不到,轎車的活塞怎麼會和人體的某個部件有關係呢。鋼鐵鑄造的怎麼能和肉體發生了某種關聯。

奇妙的世界,聯絡無處不在,溝通無所不有。

一個月後的一天,她和李可強雲情雨意一次,當李可強力不從心時,司徒小倩才終於明白了技師的話。她當時就止不住地笑,原來活塞就是如此疲軟的,把李可強笑得雲裡霧裡。

自從想明白了技師的話,司徒小倩每隔一段時間,無論車子是否出現狀況,就往修理廠去一次。技師沒有讓司徒小倩失望,每次都對司徒小倩說了許多精彩的段落。

技師到底是技師,他說話很有藝術性。他的嘴巴就像一隻不鏽鋼鍋,津液就像液化氣,把葷菜炒得有滋有味,香味四溢,可就是不讓司徒小倩吃到嘴裡。

好幾次,司徒小倩總想對技師說點什麼,甚至給他拋過不太明顯的眉眼,每到這時,技師總是笑,或是把話題岔開了。

後來,司徒小倩以為和一個修理工調情有點掉價,失了自己的身份,就剋制了自己,沒再去過。

祕書處老人直盯她胸前的眼睛,讓司徒小倩重新想起那個技師來。

司徒小倩坐在車裡,等著下班時高寒從大門裡出來。她知道他跑不掉,省委大院裡,人人都有好多後門,但真正進出的大門只有一個。

六點一刻,人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從大門裡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各種款式的腳踏車和電動車,然後才是各色的轎車。

司徒小倩是個善於動腦子的女人,她的觀察力很強,由交通工具的不同聯想到她看過的戰爭電影。凡是衝鋒陷陣的,都是普通計程車兵,最大的官也就是連長和營長,在特殊情況下,也能見到團長,但師長是絕對不會拿著槍跑在前邊的,他們的脖子上一般掛著望遠鏡,腰裡別的槍也小巧玲瓏的。

司徒小倩由戰場突然就想到了高寒,她想透過她的努力,迅速把高寒拉到師長一樣的位置。如果如願,她就是高寒的恩人。對於恩人,受恩者只能心存感激,並湧泉相報。

司徒小倩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不想讓高寒報答很多,只要那麼一點點,就心滿意足了。

司徒小倩低頭想著,被自己的美好創意深深地打動了。人和車子都逐漸地模糊起來,等她從美妙的幻想中回過神來,就把目光延伸到已經過去的人群中。

她的眼向前看著,搜尋著,希望能發現高寒的身影。

就在這時,高寒在大門口出現了,他看見了司徒小倩,而司徒小倩還在向走過的人群裡望著。

高寒預感到了什麼,轉身向大門裡面走去。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司徒小倩發現了他。

“喂,高寒。”司徒小倩拉開車門,迅速地向門口走去。

高寒裝作沒聽見,繼續往裡走著。

司徒小倩走到了門口,一輛車子剛好走到了門口,擋住了司徒小倩的去路。司機瞪了她一眼,但司徒小倩沒有計較。她繞過了車子,加緊了腳步,上前在高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喂,我是老虎嗎,一見我就跑,恨不能插上翅膀,咱們不是說好了,你要為我擺慶功宴的,我買單你請客。”

“呵呵,對不起了,我要回去拿點東西。”

高寒還想往裡走,被司徒小倩抓住了胳膊。

“我也是來找東西的,我最喜歡的東西。”司徒小倩風趣地說。她看高寒的眼突然意味深長起來。

“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司徒小倩沒吭聲,抓住高寒的胳膊就往外拽。“不想請客就說話,何苦呢。”

司徒小倩一直把高寒抓到了車子邊,一下子就把他推到了車門口。

高寒無奈,換了個車門,坐到了後排,司徒小倩也沒有計較。

車子徐徐地開動,高寒才說道:“司徒阿姨,今天週末,我得回家。”

司徒小倩歪歪頭,往後視鏡看了高寒一眼,學著他的腔調說:“今天是週末,我要你陪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對你說。”說過之後又補充道:“你不能叫我阿姨,叫司徒大姐。”

高寒的臉紅,低著頭不說話。司徒小倩就喜歡高寒的拘謹。他要是個沒羞恥的狂妄之徒,司徒小倩還討厭他呢,於是就逗他說:“叫,現在就叫。”

“大姐。”高寒無奈,只能叫了一聲。叫過之後才問道:“我要是叫你大姐,那你和爸爸之間咋說呢。”

“我也是他的大姐。你是你,他是他,井水不犯河水,各人叫各人的。”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高寒問道。

“別說話,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開開眼界,到了你就喜歡了,如果你高興,我隨時會帶你過去。”

高寒不再說話。他領教過司徒小倩的手段,知道鬥不過她,只能乖乖地聽話。

高新科技園,玫瑰紅練歌房三樓,司徒小倩和高寒被禮儀小姐領進五十多平米的包間。

禮儀小姐的個子足有一米七五,比高寒矮了那麼一點。司徒小倩坐下後,高寒並沒有落座。小姐的微笑,勾去了高寒大半的魂魄。

“請問兩位要幾位,千金還是少爺。”禮儀輕啟朱脣,語音呢喃。

但高寒卻被她的話弄糊塗了,前半句雖然沒有違背語法邏輯,但卻不知所云,後半句更是把高寒打進糊塗的萬丈深淵。也許,從學校裡出來的太久,現代漢語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妓 院改成了練歌房,妓 女改叫成小姐了。

高寒知道,千金是女孩子,少爺一般指的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司徒小倩領他來消遣,又不是生孩子,要千金和少爺幹什麼。他歪頭看著禮儀,想問點什麼,但又怕被人笑話膚淺,只能笑笑,然後指著司徒小倩,說:“請問我們的老闆。”

又一個服務生進來了,兩手各舉著一個紅色的托盤,幾乎舉過了頭頂。他邁著碎步來到司徒小倩面前,然後單腿跪地,先把放著毛巾的盤子舉到司徒小倩面前。

司徒小倩把身子向前探探,剛要拿起毛巾,卻突然又靠在了沙發靠背上,然後半睜著眼,斜視著服務生。

服務生從地毯上起來,把兩隻托盤先後放在茶几上,然後從其中一個盤子裡拿出毛巾,走到司徒小倩面前,給她擦洗起臉來。

高寒把目光從禮儀身上轉移到司徒小倩的臉上。

服務生擦臉的動作很好看,就像在給他年老的媽媽擦臉,又像是在侍候他的情人。擦過臉後,又抓起司徒小倩的手,動作依然溫柔,依然細心,就像是擦拭一件儲存多年的古董。唯恐稍不小心,古董就會支離破碎。

擦拭過後,服務生把另一個托盤裡的水果和點心拿出來放到了茶几上,正要起身離開,司徒小倩說:“剪指甲。”

服務生從腰間接下一串組合刀具,單腿跪地,然後重新握著司徒小倩的手,開始給司徒小倩修理指甲。

禮儀始終在等待司徒小倩的說話,而司徒小倩一直沒說話。

高寒等不急了,小聲地問道:“人家在等著呢。”

“各一個,千金小點,少爺大點,要極品的。”聲音很疲憊。高寒知道,那是裝出來的疲憊,但疲憊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自由的高貴。

禮儀出去了,走到門口時,回頭對高寒嫣然地一笑。

高寒的另一半魂被禮儀裹在裙子裡帶走了。

服務生修完了指甲沒有離去,他站在司徒小倩的旁邊,好像在等待著她的吩咐。

司徒小倩兩手扶著沙發的的扶手,依然半閉著眼睛對高寒說:“把包開啟,給點錢,打發他走。”

高寒從茶几上拿起司徒小倩的包,拉開拉鍊,看到裡面全是清一色的紅色老人頭,就問道:“給多少。”

“給個整數。”

“整數是多少?”

司徒小倩沒說話,向高寒伸出一個巴掌。

高寒把錢全部拿出來,見不到藍色的五十面額,就再問道:“沒巴掌。”

司徒小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高寒身邊,從他手裡奪過包,然後數出五張老人頭,扔在了地上。

服務生又是單腿跪地,一張張地把錢撿起來,然後端起托盤,就要離開。經過司徒小倩和高寒的身邊時,先對司徒小倩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又對高寒深深地鞠了一躬。

服務生剛出去,門又開了,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高寒這才明白,這大概就是司徒小倩要的千金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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