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舊鞋子換新鞋子 牧羊犬咬屁股
速效的催化劑在蔣麗莎的體內不斷地膨脹,在瞬間爆發出地動山搖般的力量。郝琦開始還能勉強應付,到了後來,體力不支,只能偃旗息鼓,躲閃退縮。
蔣麗莎身乏體倦之後,抱著郝琦,迅速進入夢鄉周遊列國。郝琦喊了幾聲,推了幾次,見蔣麗莎毫無動靜,就拿開蔣麗莎的手,翻身下床,走到外間,撿起蔣麗莎的一隻鞋子,走到衛生間藏了起來。
和市委書記的夫人同床共眠,郝琦確實心有餘悸。他做事從來詭祕,絕不給任何人留下把柄。他藏好了鞋子,就是取得了證據。如果事有不測,蔣麗莎翻臉,也好讓鞋子給自己做個見證。
笨人只管衝鋒陷陣,聰明人在發動進攻的同時,更注意隱蔽自身,遇到危險能全身而退。男人如果跑到女人的房間做了不軌之事,一旦被人發現,可能要擔當**的罪名,如果苟合的事件發生在男人的**,即使東窗事發,也會另有一說。這就是郝琦的高明之處。
藏好了鞋子,郝琦返回到**,重新躺在了蔣麗莎的身邊。
黎明時分,蔣麗莎似夢非夢,摸摸身邊的郝琦,想起昨晚上自己喝酒之後欲罷不能的情景,不禁臉上發燒,羞愧難當。心想憑自己的海量,三兩斤酒量不在話下,可昨天是怎麼了,竟然酒後失態,和身邊的男人做了苟且之事,羞愧之心油然而生。她推推身邊的郝琦,想透過語言的交流掩飾自己的難堪。
“喂,醒一醒。”蔣麗莎輕聲喊叫著。
其實郝琦已先於蔣麗莎醒來,此時正在裝睡。他翻了個身把臉對著窗外,嘴裡嘟囔道:“困死了,再睡一會兒。”
蔣麗莎抬起上半身,伸手捏住郝琦的鼻子。郝琦喘不過起來,只能重新掉過身子,對著蔣麗莎。蔣麗莎這才嗔怪道:“你昨晚上吃了豹子膽了,趁著酒勁,竟敢對我動粗,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郝琦猛地睜開眼睛,說:“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明明是你喝多之後非禮我,我再三推辭不掉,才勉為其難,接受了你的請求,你一覺醒來反倒誣陷好人。你再好好想想,要不我來提醒你。等喝到第二瓶時,你先渴後熱,然後站在冷風口。你問我,你和我老婆誰更漂亮,然後解開釦子,公然對我進行調戲,叫我可憐你,救救你。我很害怕,可你。。。。。。”
“你別說了,羞死人了。”蔣麗莎一邊說,一邊捂住了郝琦的嘴,再問道:“你後悔了?”
“我不是後悔,昨晚就不該。我就怕你事後誣陷,當時就很害怕。果不其然,你醒來後就對我興師問罪。你知道,憑我的身份,我不缺女人。”郝琦裝作又委屈又害怕,唯唯諾諾地解釋著。
蔣麗莎本想找個梯子下臺,從而找回面子,沒想到郝琦對昨天的事記得清清楚楚。她一臉紅暈,神情羞怯,把臉貼在郝琦的胸膛上,埋怨道:“你真是榆木腦袋。我既然問你,你就該承認是你主動,我對自己也好有個交代。我酒後看重你,與你雲情雨意,你不但不承情,反而害怕,埋怨我挑逗你,我顏面何在。看起來挺瀟灑的一個男人,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這麼不體會女人的心哪。”
蔣麗莎說著,竟然悲悲慼慼,抽抽噎噎,眼噙淚水,無盡嬌羞盡顯於色。郝琦見蔣麗莎沒有找他秋後算賬的可能,就把蔣麗莎攬入懷中,拍著她的凝脂般光滑的背脊,哄孩子一般說:“無論誰主動都無關緊要,反正都過去了。”蔣麗莎在郝琦的懷中左撞右衝,搖頭擺尾,俏語說道:“你真的好壞,人家一時把控不住,在你面前出了洋相,你以後要好好對待人家。”
郝琦替她擦乾了眼淚,應承道:“你就把心裝到肚子裡,從此以後,你我形同一人,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心心相連。只要你不負我,我就會對你呵護備至,寵愛有加。”
兩人不知不覺,一說話就一個時辰。這時天已大亮,蔣麗莎起身穿好衣服,準備回家。等下了床之後,發現床邊只有一隻鞋子,另一隻鞋子不知去向。她找遍犄角旮旯,也未見到另一隻鞋子的影子,就叫郝琦替自己好好找找。
郝琦心裡有鬼,裝模作樣地把屋裡翻騰個遍,還是找不到那隻鞋子。蔣麗莎納悶,質問鞋子的去向。郝琦只能打馬虎眼,笑笑說:“也許長了翅膀飛走了。”蔣麗莎說:“是不是你藏了起來。”郝琦回答說:“你的人都成了我的了,我藏你的鞋子幹什麼。”蔣麗莎斜眼看著郝琦,說:“那不一定,說不定你為了紀念這個美好的夜晚,就把我的鞋子當了紀念品。反正我不管,我的鞋子是在你的房間裡弄丟的,你要還我鞋子。”
這話正和郝琦的心意,他接著蔣麗莎的話,無奈地說:“你喝了我的酒,睡了我的床,還要我賠償你的鞋子,天下哪有這種道理。不過,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我就給你買一雙。”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可要名牌的。”蔣麗莎笑吟吟地說。
郝琦剛要出去給蔣麗莎買鞋子,走到門口被蔣麗莎叫住。郝琦回過頭來,問她還有什麼吩咐,只聽蔣麗莎說:“看著精明,辦事如此糊塗。我不知道我穿多大鞋子,怎麼給我買。”
郝琦心想也是,回過身來便問:“那就說說你的碼號。”
蔣麗莎給郝琦點點手,示意他過來。當郝琦走到蔣麗莎的身邊,蔣麗莎才說:“你個笨蛋,虧你還是廠長,昨天和人家睡了一個晚上,還不知道人家穿多大的鞋子。我不說你了,你自己量量尺寸吧。”蔣麗莎說完,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抬起腿,把腳放到了茶几上。
郝琦何等聰明之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什麼也沒說,就單腿跪地,一手握著蔣麗莎的腳,另一隻手伸開中指和拇指,量了腳的尺寸,默記在心後,站起來就要出去。剛走到門口,又被蔣麗莎喊住。郝琦再回頭,看著蔣麗莎。
“人家的腳心好癢癢,你來替人家抓幾下再走不遲。”蔣麗莎含情脈脈地請求道。
“這——”郝琦猶豫著,不想過來。
“都那樣了,還在乎嗎?腳比手乾淨多了,除了走路,什麼也不幹。”蔣麗莎再次請求道。
郝琦走過來,再次單腿跪地,按照蔣麗莎的吩咐,用手在蔣麗莎的腳心開始按摩。郝琦本想應付一下,沒想到,一接觸到蔣麗莎的腳,柔柔的,很富有彈性,還真有戀戀不捨的感覺。再仔細看時,還真別說,從來沒見過這麼嬌美玲瓏的嫩腳。只見腳面發白,腳心發紅,整個腳寬不過三寸,長不過一匝。再看腳趾頭,正面看顆顆像春蔥,背面看個個如珍珠。越看越喜歡,就不禁問道:“你到底穿多大碼號的鞋子。
“三五碼號。”蔣麗莎自豪地說。
“三寸金蓮,可稱玉足。”郝琦誇獎道。
“叫你按摩一下,以為辱沒了你。要是換了別人,就是拿錢也別想看一眼。不是給你吹牛,就我這雙玉足,嚮往的人多了。”蔣麗莎王婆賣瓜,洋洋自得地說。
事已至此,郝琦才發現,蔣麗莎是個**味十足的女人。他不再拘謹,替蔣麗莎捏過腳之後,又在她的胸前放肆一回,才屁顛屁顛地出門去給蔣麗莎買鞋子去了。
且說郝琦買鞋回來,親自替蔣麗莎穿上之後,送蔣麗莎出了酒店。蔣麗莎坐在車上,看著郝琦,款款深情地說:“我還能再來嗎?”郝琦喜不自禁地說:“你的身份特殊,我攔你不住,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求天長地久,只求一朝擁有。只是你別在心裡罵我賣身求榮,我就知足了。”蔣麗莎聽完,心花怒放,給郝琦一個飛吻,說了聲再見,然後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郝琦看著蔣麗莎開車離去,心裡不禁想到,黃江河將要年過半百,蔣麗莎四十未到,老夫少妻,黃江河的市場難免疲軟,對蔣麗莎肯定供不應求,蔣麗莎在外覓食在所難免。但不管怎麼樣,自己總算心想事成,達到了目的。只是現在想來,現在的情況有悖初衷。他除了用計謀拴住了蔣麗莎,為自己找到了靠山,同時也尋覓到了一位紅粉知己。從此以後,蔣麗莎就會如一樹盛開的桃花,永不凋謝,在他的心中常駐。
蔣麗莎也算守信,三天後的中午,就給郝琦打來了電話,告訴他蓮花的工作已經安排妥當。
郝琦領著蓮花和蔣麗莎在學校見了面,然後由吳黎校長親自領著蓮花辦理了入校手續後,蓮花就成了北原市一中的正式員工。由於蓮花沒有文憑,只能在教材科跑腿。
蔣麗莎和郝琦出了校門後,兩人駕車來到學校南的大堤上,蔣麗莎下了車,鑽到了郝琦的車子裡。蔣麗莎一坐到車上就說:“按理說,蓮花的工作我不該管,可我既然答應了,我就要管到底。這下你可稱心了吧。”
“我替蓮花謝謝你。她還是個孩子,沒有經濟實力,如果你需要補償,統統算到我的頭上。”郝琦許諾道。
“沒想到你倒是蠻痴情的。我把你喊到這裡就是要告訴你,事情替她辦好了,她也有了飯碗,你也該離開她了。”
“為什麼呢?”郝琦裝瘋賣傻地問道。
“還用我說嗎?打個不恰當的比喻,俗話說,一個槽裡拴不住兩個叫驢,難道就能拴住兩頭草驢嗎?我和她都是女人,你不能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郝琦笑笑,爽快地說:“我聽你的。”
蔣麗莎說:“我叫你發誓。”
郝琦問道:“你相信誓言嗎?”
蔣麗莎說:“有總比沒有強。”
郝琦於是發誓道:“從此以後,我和蓮花一刀兩斷,若再藕斷絲連,你就離開我,我也離開你。”
郝琦剛一說完,蔣麗莎掄起拳頭就往郝琦的身上打,邊打邊說:“我叫你臉皮厚,我叫你臉皮厚。。。。。。”
“臉皮厚,吃個夠。”郝琦開玩笑說。
兩個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最終郝琦還是沒有對蔣麗莎許諾什麼。這就是郝琦的高明之處,經常能化有形為無形,化干戈為玉帛。
五百畝土地不是小數目,徵用起來相當麻煩,但是,市委書記和市長親自插了手,工作效率可想而知。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司徒小倩要買使用權的五百畝土地,離黃河邊不遠,屬於灘塗,不是良田。市政府向省政府打了報告之後,沒過幾天就得到了批覆,同意北原市的立項,在黃河北岸建一個標準化的綠色環保的工業園區。
週末的晚上,黃江河帶著檔案開著車,驅車前往省城,他要把省政府批覆的檔案親自展現在司徒小倩面前。他在電話裡本來能告訴司徒小倩的,但他沒有說。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過司徒小倩了,他想她,但又不能無緣無故地去找她,就只能告訴司徒小倩說,他有好訊息要告訴她。
在司徒小倩家的客廳裡,當黃江河拿出了省政府批覆的檔案時,司徒小倩一下子就摟住黃江河,吊在他的脖子上直打圈圈。司徒小倩的分量可不輕,黃江河一開始還努力支撐著,可轉了五六圈後,他有些頭昏目眩,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不幸的是,她坐到了司徒小倩的大腿上。司徒小倩受到黃江河的重壓,大叫了一聲,猛推了黃江河一把。
臥在一邊的黑頭一開始也以為主人和黃江河在開玩笑,可後來看到陌生的男人壓在了主人的身上,又聽到主人的慘叫,接著是主人的反抗,立即豎起耳朵,就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呲牙咧嘴的,對著黃江河的屁股就下了口。獠牙撕破了褲子,扎進了黃江河的肉裡。狗大牙齒長,四顆牙齒,等同於四把小匕首。正應了那句歇後語,屁股上插一刀——血口噴人。
“媽呀。”黃江河大叫一聲,然後就把手伸向屁股後面。黑頭的野性爆發了,對著黃江河的手又是一口。
這時司徒小倩已經回過神來,對著黑頭就吼道:“黑頭,住嘴。”
黑頭很聽話,鬆開了黃江河的手,然後就跑到了司徒小倩的身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手,發出“嗚嗚”的叫聲。
司徒小倩站起來,來到黃江河的身邊。黃江河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傷口裡的血順著肥大的屁股流到了地毯上。
“讓我看看。”司徒小倩伸手要去觸控黃江河屁股上的傷口,黃江河嘴裡吸溜著涼氣,口齒不清地說:“媽呀,你怎麼在家裡養這麼個玩意兒,疼死我了。幸虧咬在後面,要是咬在褲襠裡,我豈不是要當太監了。”
司徒小倩本來挺緊張的,聽到黃江河的俏皮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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