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女人也殺回馬槍(3)
不敲門竟敢擅自闖入市委書記的包房,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這般膽大妄為。黃江河正要以市委書記的身份發火,轉身抬眼一看,便呆若木雞了。他是市委書記,不是一般的販夫走卒,大有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丈夫氣概,怎麼會被來人驚得目瞪口呆呢。
原來,站在門口半遮半掩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離開不久的蔣麗莎。
這女人,還會使回馬槍這招,黃江河心想。
冰瑩看著蔣麗莎,臉上毫無表情。她也想,她怎麼又來了。她沒有像上次那樣站起來走人,同是客人,來人也不比誰高一頭大一膀,沒有三頭六臂,吃不了自己,她怕什麼。她能來這裡走動,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呢,何況還是自己先來。這樣想著,就更加理直氣壯起來,把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還不斷地晃悠著。
“哎呀,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黃江河終於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不愧是市委書記,料事如神,我還真的是忘了東西。我開車走到半路上,才發現找不到鑰匙。你想,我沒有鑰匙就進不去家門,進不去家門就不能睡覺,所以我就想,如果在這裡找不到鑰匙,也睡在招待所,反正這裡也不在乎多我一個,你說是嗎?”
蔣麗莎快速地翻動著嘴脣,舌頭就像一把利劍,直刺黃江河的要害部位。她邊說著邊向裡面邁著腳步。
“真是巧了,我兩次進來都碰到你在這裡,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這裡的服務員吧?”
蔣麗莎的嘴裡好像裝滿了火藥,隨時都可能對任何人發起攻擊。她正把射擊的目標對準了冰瑩。她要扣動扳機,時刻準備發射子彈,讓敵人倒在自己的槍口之下。
“是的,服務員從事的是第三產業,我感覺自豪。請問你是哪位?要住店嗎?”
兩個女人交上了火,開始短兵相接。
“我嘛,是農場的場長,我的名字是蔣麗莎。我以後會經常來這裡的,既然都是熟人,我不妨告訴你,我是黃書記的未婚妻。”
蔣麗莎說完,把臉轉向黃江河,溫柔地問道:“江河,是這樣嗎?”
黃江河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妥,只能含糊地“哼”了一聲。這女人,太厲害。
蔣麗莎問過了黃江河,又把臉轉向冰瑩姑娘,笑臉問道:“我剛才在門口怎麼聽到你們兩人說起駕駛車輛的事,這是真的嗎?我說姑娘,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怎麼能去學習駕駛呢。女人開車不好,開大車吧,太累,開小車吧——哎,怎麼說呢,你沒聽說過嗎,女司機找到劫持的可多了,尤其是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江河,我說的對嗎?”
如果說蔣麗莎的到來還能使黃江河忍受的話,她後面的話就過頭了。黃江河拉著臉,聲音沉悶地說:“淨說些不吉利的話,難道女人就不能當司機嗎,那你怎麼還開車呀?”
簡短的一句話,把蔣麗莎問得無話可說。一個蘿蔔兩頭切,不切這頭切那頭,無言以對的蔣麗莎被黃江河問得啞口無言,但她不能輕易敗下陣來,就是改變了話題。
“江河,你真的要把這位姑娘認作幹閨女嗎?”
他媽的,真是那把壺不開提那壺,盡往有窟窿的地方撒鹽。黃江河知道蔣麗莎站在門口偷聽了多時,想瞞也瞞不住,索性就承認了。
“怎麼,不行嗎?”
“行呀,這是好事,你要是乾爸,我就是成了乾媽了。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可真夠幸運的,市委書記做乾爸,農場的場長做乾媽。你要是真願意,現在就認了吧。等過了今天,找個適合的時間,我們再舉行個儀式,你看如何。”
蔣麗莎說著,走進了冰瑩,一隻手拉著冰瑩的手,另一隻手放在冰瑩的頭上,嘴裡“嘖嘖”地稱讚著,說:“俊,真的是俊,誰見誰愛,快叫阿姨。”
“阿姨,我叫冰瑩,以後就叫你乾媽了,乾媽!。”冰瑩卻生生地叫道。
“這才是好閨女。”
“乾媽我還在值班,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有事直接給前臺打電話。”
冰瑩說完話,手裡拿著錢,朝黃江河點點頭,然後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了黃江河和蔣麗莎兩個人。
黃江河氣哼哼地坐在**,看也不看蔣麗莎一眼。蔣麗莎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走到黃江河的身邊,含情脈脈地說:“怎麼了江河,生氣了。我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確實是掉了鑰匙,等我站在門口時,眼睛裡好像進了沙子,我就揉了起來,無意間聽到你們的談話。你也知道,不管是誰,眼睛裡都不能揉進沙子,進了沙子很難受的。我要是惹你生氣,現在就給你賠罪。不生氣了,啊!”
蔣麗莎的話柔情似水,正說著,就把手放在黃江河的胸前,象徵性地上下撫摸起來。
“咱們都是大人,不能像小孩子一樣,遇到點小事就吵嘴,那樣會有失身份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呀。”
黃江河終於開口了,但這並不是蔣麗莎想聽的。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不走了,就睡在這裡。”
“不錯,你是說睡在這裡的,但你並沒有說要睡在我的房間呀。”
“傻樣,即使我睡在別的房間,最起碼,今天晚上招待所裡的人都會知道,你和我,共睡在一個招待所裡,等到第二天,你就是跳進黃江河也說不清了。你就乖乖的,聽話,啊!”
老虎消失在天堂去享清福了,黃江河本想找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好好照顧自己,沒曾想由於自己的多情卻招來一隻狐狸。此刻的蔣麗莎就像掉進灰裡的豆腐,吹不得,打不得,這該如何是好。一向以擅長以智謀取勝的黃江河這時像掉進了一個沒有一絲光明的黑洞,沒有了主意,辨不清了方向。他託著腮幫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蔣麗莎可不像黃江河那樣,她把正在沉思的黃江河拉到一邊,然後開始鋪床。等整理好了床鋪,就走到黃江河的身邊,低聲地對他說:“相公,好相公,該上床了。”不等黃江河應聲,蔣麗莎就再次把黃江河拉回到床邊坐在**,彎下腰來,開始給黃江河拖鞋子。脫完了鞋子,又抱著黃江河的腿把他平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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