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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霸寵嫡女不嫁-----正文_第三百三十五章 難以應付

作者:清酒無癮
正文_第三百三十五章 難以應付

第三百三十五章 難以應付

這裡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監視著,項容城提步追上了施安然後,輕聲說:“別固執了,若是出事了我可不管你。”

“我也不曾說過要項公子管,只不過皇上下了命令而已。”皇上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給過她一塊金牌了了,如果項容城不聽從自己的話,便可以用給這個東西來約束,只是她怎麼覺得這個東西似乎沒有一點作用呢?

“我見你剛才似乎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施安然覺得沒有必要隱藏,便也微微地點頭:“只不過沒有前幾日疼的厲害。”

項容城眉目閃過了一抹擔憂,目光從她的胸口掃過之後,耳根也忍不住襲來了一陣紅暈之色,輕咳了一聲後別開了視線。

在自己受傷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看見過項容城,想到了他當初護著自己身體被刺穿的一劍,施安然就心有餘悸。她薄脣微微啟開,看著項容城的俊逸的側臉欲言又止,該怎麼去問他呢?想了想後,還是低沉著聲音說:“你的傷……都好了?”

難得她還會在乎自己的傷,項容城眼含著不明的意味,說道:“這個問題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得到答案,還是就這麼隨口問問而已?”她不過是覺得欠了自己什麼,這個女人的心裡太難猜,讓他難以去應付。

施安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全心的去信任一個人,但是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並不會害自己。似乎是她的眼神太過於熾熱了,讓項容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來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他俊眉微微上挑,望著施安然有些發愣的眼神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其實這些天他還是能夠感受到,施安然總是有意無意的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究竟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每次想要張口去問的時候,又擔心她的冷漠相對。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各懷心思。

也不知道為什麼,施安然總覺得這樣不說話的項容城有些怪怪的,她狐疑的回頭掃了一眼之後,輕問了一句:“這一回我們要怎麼去找這個周小姐了?”

“這女子似乎刻意在等著什麼人,但是又刻意的避開了我們,我想她應該是在等機會,或者她已經被什麼人給盯上了,否則不會出了這樣的主意來吸引那個人主意。”

“你是說這所謂的擂臺比武都是假的,這女子關鍵是想要讓我們跟她接上頭來?”這句話說的連施安然自己都不信。

項容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質疑中啟脣道:“興許是的,她是這次案子的關鍵人物,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們會很難繼續下去。”

正說著卻覺得林子一動,無聲中就冒出了十數個男人,個個都拎著雪亮的長劍,來勢洶洶。施安然正在想會是什麼人的時候,只見那白衣公子緩緩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兩位好久不見啊!”

“是你?”項容城眼眸微微一眯,有著寒光掃過。

“對,就是我。”

本以為是遇上了什麼殺手,項容城輕哼了一聲表情淡淡地看著他:“怎麼,還沒被我教訓夠嗎?”

白衣公子也是一陣怒意地說:“你別以為你很能打武功很高,打得過我又怎麼樣?現在這裡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如果真的武功厲害的話,就把他們都打趴我就服你,怎麼樣?”

他沒有回答,施安然看著眼前的幾人,跟那些殺手不同的是,眼前的幾個男人他們有著一雙猶如死潭般的眼睛,毫無焦距,似乎根本就不是活的一樣。然而項容城卻知道,這些就是傳聞中的死士,很多死士都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培養的,一生都只為他的主人效勞直到死去的那一刻。

“你要是怕了的話,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叫我三聲爺爺再把你身邊的女人給我,我就饒了你如何?”白衣公子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著。

施安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擔心著項容城的身體,畢竟離他傷口好轉這才一段時間,如果這個時候交手了他會不會有事?這個念頭冒出了腦海之後頓時讓她詫異,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樣了,她居然在擔心著項容城?

接下來,項容城便注視起了這十來人,一個普通的男人是如何調動得了死士的?除非他在通州有著什麼人物關係,其次便是受人指使,兩者之間來看應該是後者比較可能。

隨著十幾個死士將他們圍在了中間後,施安然反而平淡了下來,用一雙面對著什麼事都始終淡淡然的眼睛掃過了周圍,

“看你們要掙扎到什麼時候。”白衣公子罵罵咧咧地說了幾句,便吩咐人動手了。

施安然站在原地,看著項容城遊刃有餘地對付著這麼多人,眉心輕蹙起來,怎麼每次跟他在一起不是遇到殺手就是遇到其他事?

其實項容城的武功算是極好的,但是面對著這麼多人同一時間的進攻的確會顯得有些吃力起來。

看著項容城無力分身,白衣公子便把主意打在了施安然的身上,心裡琢磨著:看來他很在意這個女人,如果把她先抓了還擔心這個男人不會束手就擒嗎?白衣公子漸漸朝著施安然靠去,手還沒落在施安然的手臂上便被一劍挑開了,隨之而來的李煜和周堯兩人,周堯前去幫項容城對付死士,李煜則守在她身邊。

“那個,你……沒事吧?”他有些不自然地問了一句,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跟一個女子說過半句關切的話呢。

“嗯,謝謝九皇子。”施安然輕聲說了一句。

李煜別開了視線看向了其他地方,若是施安然有注意到,便可以看到他耳根上浮現起來的一抹紅暈。只是,現在的她滿心的注視都在項容城身上,哪裡還有興致去在意別人?

“又來了兩個送死的嗎?”白衣公子眯著眼睛看來,帶著不屑。

李煜緊了緊手裡的劍,便朝著那人襲擊而去,跟在項容城身邊雖然時間還很短,但他的劍術也明顯是有著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