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其實要救他們也是簡單,只需要您從手腕處割開一道裂口,對著他們的嘴巴喂進去一滴許便可。”青鴻猶豫著,看了看臉上已經失去了顏色的亢宥和花容,又看了看跌坐在旁的卷宛和。
“僅此而已?”卷宛和詫異地盯著青鴻,有些不敢相信。
“是,僅此而已。”青鴻鄭重地點了下頭,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大人,您救了國主與花容之後,可否答應青鴻一件事?”青鴻捏著雙手,頗有些尷尬。
“什麼事?鴻姐姐儘管說便是了。”卷宛和聞言,扶著白玉床邊,慢慢站起身來。
“嫣兒獨自去了下九重天,想尋回國主和花容的魂魄,青鴻我希望大人能夠應允我去尋嫣兒。”青鴻說到這裡,眼角已經有了些潮溼,那聲音分明是故作的堅強。
“那我能為鴻姐姐做些什麼?”卷宛和懵懂了,不明白青鴻究竟是想做什麼,以她的力量,去哪裡都是自己說了算,就算自己是個掛名的主子,也沒能力可以攔住她。
“大人您可否每天都為我和嫣兒續著長明燈,給我們留做回來的引路燈?”青鴻說著,伸手在虛空一抓,幻化出一盞精緻油燈。
橙金色細長的雕花實心支架下是一個圓形的託底,頂端上盛油的碗碟狀簷口分成八面平伸出來,捲曲,八方各自守護著一隻神態不一的鳳鳥,有喜有怒,有哀有樂,有清高有和煦,還有可愛和貴氣。唯一共同的便是每隻鳳鳥都是朝著中心位置揚起高傲的頭顱,從微張的嘴巴里吐出一根燈芯,纏繞著在油燈的正中心。下面的橙金色碗碟裡還閃動著透明油亮的**。
“大人,這個便交與您了。”青鴻說著,將長明燈放在卷宛和身邊,再伸手幻出一把鋒利匕首。
“好,我知道了。”卷宛和看來眼腳邊的長明燈,轉過頭來,接了青鴻手上的匕首,為了確定,又問了一句。“只要滴進他們嘴巴就行?”
“是。”青鴻不再說話,幫忙著將亢宥和花容的臉龐扶正。
“可是他們已經失去了魂魄,我的血真的能救回他們嗎?”卷宛和聽了青鴻剛才那番話,才知道青嫣此時已經不在王宮,而且是為了去尋找亢宥與花容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