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疑惑的譚曉娟,馬小樂嘿嘿笑道:“我曾經幫你打過針,還特意把打針的要領講給你聽呢?”
“打針!”譚曉娟越來越迷糊了。
“是啊!後來還換了特別的針,你還說我又色又壞!”馬小樂說著說著要笑了。
“你!”譚曉娟一下坐起了身子,瞪大了眼看著馬小樂:“好啊你個馬小樂,敢那麼瞎捉弄我!”譚曉娟說著就抱住馬小樂的膀子晃起來。
“譚局長,可不能說我是瞎捉弄,要是沒那出事兒,前幾天我哪裡有膽子在套間裡把你給壓了!”馬小樂道:“就是因為和你聊的兩次,多少也把握了點你的心理,再加上又誤解了燈管壞了,所以才敢抖著膽子做了那些事!”
“你,你!”譚曉娟又羞又氣還有喜。
“好了譚局長,莫生氣,我向你賠罪!”馬小樂道:“賠罪不只是口頭上,現在我以打針的實際行動來向你賠罪!”
“馬小樂,你是個壞孩子!”譚曉娟閉上了眼:“在你面前,我感覺一點尊嚴都沒有了,但我還是受不了你的挑撥!”
譚曉娟這話不假,這還得從她的男人說起,她的男人長得倒是人高馬大,可就像過冬的蘿蔔,糠了,內虛得很,中看不中用,夫妻之事,往往是擂鼓奮勇前行,誰知鼓聲未落盡,就鳴金收兵倒頭大睡,而且,遺留下來的那點東西質量也不高,成活率極低,所以一直也沒個孩子,這事他本來就有點委屈,但偏偏她男人不識趣,把責任都推在她身上,還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她那日子過得真叫憋勁,一氣之下離婚,離婚後,她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感到輕鬆快樂了,不過有個問題是無法解決的,女人的需要,她甚至渴望被男人強橫地壓倒,她期盼著那樣的機會,機會讓馬小樂給帶來了,極度歡悅的她覺得作為女人,這一輩子沒白活,實在抗拒不了馬小樂
。
“譚局長,我哪裡挑撥你了!”馬小樂嘿嘿走上前。
馬小樂走得很靠近,近到可以感覺到譚曉娟呼吸的氣息。
“馬小樂我問你!”譚曉娟起伏著胸膛:“你回榆寧縣,會來看我嗎?”
“譚局長,你想不想我來!”馬小樂輕聲道:“我倒是想問你,你會到縣裡去看我麼!”
“那你想不想!”譚曉娟似乎忘記了年齡差異,口氣變得有點調皮。
“當然想了,你是市領導,到縣裡去可是光明正大的!”馬小樂道:“我一定盡全力來接待你,讓你心滿意足!”
“咱們可不是一個系統!”譚曉娟道:“你是農林口,我是城建的!”
“那可不一定,沒準我回去過不了多久也能到城建口呢?”馬小樂用五指譚曉娟身上不斷划著圓
譚曉娟覺得熱流開始全身蔓延,她閉上眼,搖搖頭:“馬小樂,這裡不行,辦公室的門不隔音!”
馬小樂當然領會,指指小套間……
又是良久,馬小樂離開建設局時,春風得意,帶著極度的滿足和無比的收穫喜悅。
精神好勁頭大,馬小樂打電話給金柱,讓他晚上把工人們聚集起來,到飯店喝酒,金柱說要喝酒還不如回公司呢?工人們到飯店不習慣,就喜歡買點酒菜到公司住處喝,那才叫痛快,馬小樂說行,一切都讓金柱操辦。雖然不在飯店,但也要有點講究,多弄些好酒好菜。
和金柱打完電話,馬小樂又想起了關飛,他和關飛說過,萬順意的案子不結,就不要和他聯絡,以免節外生枝,可現在聽甄有為給了話,案子已經結了,也該告訴關飛了
。
馬小樂用公共電話聯絡關飛,關飛說晚上正要找他,馬小樂問他現在在哪兒,關飛支吾著說在銀龍國際酒店,和沈絢娜在一起。
“你小子真行,案子一完就搞人家!”馬小樂道:“你們兩個都沒人性!”
“啥啊!我一個人呢?”關飛道:“沈絢娜這幾天忙著辦手續接管萬順意的攤子呢?”
“行,不管你們有沒有人性,我想問問你對我有啥感謝沒!”馬小樂嘿嘿笑問。
“當然有,還沒用我開口呢?沈絢娜就說要給你套房子,再給你買輛小轎車!”關飛脫口而出。
“唉喲,看來出手挺闊!”馬小樂道:“房子和車子現在我都用不著,要不這麼地,我先寄存在你們那裡,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們再支付給我!”
“那還不由你說了算麼!”關飛笑道:“按照我的意思,給你一百萬,好好把生意搞搞,那才好好呢?”
“不談錢!”馬小樂道:“現在我不打算搞工程了,馬上會榆寧縣去,農林局副局長!”
“誒呀,那可太好了!”關飛大叫起來:“馬小樂,你回去真是太好了,要不我這心裡一輩子也不安寧,老感覺當初是我連累了你!”
“別說那話!”馬小樂笑道:“啥事都有個利弊,我覺得一切都挺好!”
“兄弟,你能說這話,我實在是高興!”關飛道:“晚上請你喝酒,一瓶兩千多塊的!”
“兩千多塊!”馬小樂道:“那你給我留著,改日再喝,今晚我有事呢?說好了要和工人們喝酒的!”
“行,肯定給你留著!”關飛答應的很爽快:“你啥時回縣裡上任!”
“估計就這幾天吧!”馬小樂道:“回去也沒啥值得慶賀,本來我還猶豫呢?搞工程我剛上路,要是不回去,可以賺大錢的!”
“你可別昏頭,現在我可是明白了,有錢也沒啥大不了的,能當官那才好呢?”關飛道:“這年頭,大款哪裡能比得上公款厲害
!”
“好了,少講兩句吧!”馬小樂道:“以後有空就到縣裡去找我,哦對了,你那房子我還得住!”
“儘管住!”關飛的口氣斬釘截鐵:“就當自己的,不過有點舊,要不給你重弄一套!”
“那算了!”馬小樂道:“沒準我還不在縣裡呢?過兩年到市裡來,你再給我買套大房子!”
“連家電!”關飛很豪氣:“還有裝修,一切按你的意思辦,滿意不!”
“行了,空頭支票少開,到時看行動!”馬小樂道:“萬順意的攤子,你們打算怎麼辦,是卷錢走人,還是接著搞下去!”
“這個還在商量!”
“嗯,你小子也夠運氣的,逮住了沈絢娜!”馬小樂道:“對了,沈絢麗現在怎麼樣!”
“她到處看病呢?不過聽沈絢娜說好像效果不大!”關飛道:“我倒是向沈絢娜提出個好建議!”
“啥!”
“讓沈絢麗看黃色錄影!”關飛嘿嘿地笑起來:“先看三級,再晉升a片,循序漸進,保準管用!”
“損人,你是損人!”馬小樂道:“哪有這麼治病的,弄不巧治好了剎不住,那成啥了,要是走向極端成了極度性渴望,還不如性冷淡呢?”
“沒事,沈絢麗肯定有那個自制力,適可而止!”關飛道:“不過就是她不肯接受,沈絢娜跟她說過,結果被毫不留情地轟開了!”
“不談她了!”馬小樂道:“等我有空去找她,沒準我下下狠心還能把她治好!”
“嘿嘿!你治好她,估計就脫不開身了,她指定不會離開你!”關飛道:“她那麼長時間不找你,就是因為沒治好冷淡的毛病,唉!其實她挺可憐!”
馬小樂沒再說什麼?其實沈絢麗是他放不下牽掛的女人,不過一直都有事情纏身,騰不出大量集中的時間,要不早就去看她了:“等等吧
!有時間會去看她的!”馬小樂對自己說。
晚上,馬小樂按時到公司門面房,裡面已經熱鬧開了,沒有酒杯,全是碗,菜也不是盤子裝的,都在塑膠袋裡。
“馬總來了,馬總來了!”幾個工人一見馬小樂進來,都起身歡迎。
“都坐下,鄉里鄉親的,也別客氣,叫我馬小樂就成!”馬小樂哈哈笑著,掏出一包中華香菸丟給金柱:“金柱,把煙分了!”
金柱齜著牙接過煙:“剛好啊!每人兩支,好傢伙,這一支菸抵你們平時一包呢?”
工人們笑哄哄地坐下,馬小樂一聲令下,開喝,喝酒沒有勸的,都是實在人。
“馬總!”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漢子抹了下嘴巴:“修路的活見天就完工了,下個活是啥!”
“是啊!咱們都卯足了勁等著呢?”
“就是,咋到現在還沒動靜呢?”
工人們七嘴八舌地嚷起來。
“別嚷嚷,馬大辦事你們還不放心!”金柱端著陶瓷茶缸站了起來:“打從家裡到工地上來,你們有過虧待麼!”
工人們默不作聲,抬頭看著金柱,等他發號使令。
“來,都站起來,敬馬大一杯,能喝的多喝點,不能喝的也要喝一大口!”金柱說完,一樣脖子,小半缸白酒灌了下去,工人們都很爽快,站起來個個一飲而盡。
馬小樂看在眼裡,心情很複雜,本來晚上把大傢伙叫過來是要說散夥的,可現在還真開不了口,瞅瞅眼前這幫鄉親,來幹小廣場工程時可是經過考驗的,該走的走了,留下來的都是不耍心眼的實誠人。
“不著急,最多兩天!”馬小樂提高了聲音:“兩天之後,開赴新工地,大小不講,起碼保證有活兒!”
一陣喝彩聲中,馬小樂覺得心裡挺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