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的到來,淺川和秦若兩個異姓兄妹整天除了跟著老媽在空閒的時候在商場裡四處晃盪著買年貨,就是去揚華廣告公司上班。寒假裡等朗泉走了以後秦若就和淺川一起來到了揚華廣告公司上班,當然,臨時的,看在朗泉的面子上李雨聲也很給淺川兩人面子,不要說秦若還有些廣告創意上的天賦,就算她是個花瓶一樣的草包,看在給他們公司拉攏了那麼多的大客戶也會毫不猶豫的把秦若安排進自己的公司裡來。而靳敏和慕容天痕兩人對於不是親兄妹卻勝似親兄妹的淺川兩人頗感欣慰,畢竟他們家中如果說哪怕有一個人看不起秦若就會使秦若的心理受到不可磨滅的陰影,好在他們的唯一的兒子沒有讓他們失望,對秦若既沒有刻意的討好也沒有刻意的嘲諷,一切都自然的不能再自然,跟以前和秦若相處時一模一樣。喜笑怒罵變也未變。
“呼,奶奶,淺川今天搶我零錢!”下班回到家裡的秦若馬上跑到奶奶的身邊摟著她撒嬌道。
“是麼?淺川是怎麼回事啊?當哥哥的怎麼可以搶自己妹妹的錢。”聽到秦若告狀的奶奶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對著剛進門的淺川笑著戲弄道。
“哪有!只是在公交車上我身上沒零錢借她而已。況且我給了她一個紅色的整張呢。您別聽她胡說八道。”淺川立馬給自己澄清,自己今天一百塊錢換了個乘坐公交車的車錢他還覺得虧本呢,怎麼剛進家門秦若這個魔女還給自己來個惡人先告狀啊!實在是太卑鄙了這個丫頭。忍無可忍我就不忍。
“哪有,我只是幫哥哥先拿著給他換零錢嘛,省得他下次再做公交車沒零錢。”秦若悄悄的吐了一下舌頭,為自己強自辯解道。
“那好,是誰一下班就拉著我到各個小攤用我的零錢買小吃的?是誰在公交車上跟我用一塊錢零錢換十元整錢的?是誰今天趁我沒小零錢而用了三塊錢的公交車錢就換了我一百塊紅色鈔票的?還有,覺得自己理虧了才叫我哥哥啊?平常怎麼沒聽你這麼哥哥哥哥的叫的歡啊?”淺川斜著眼瞅著秦若。
“哼。小氣鬼,當哥哥的就應該讓著妹妹。我是你妹妹不是?”秦若一撇嘴,不滿的瞪著淺川。
“廢話,我敢不承認你是我妹妹老爸老媽非宰了我。”淺川苦著臉,他在話語裡還是很照顧秦若的自尊心的,比如“我敢不承認你是我妹妹老爸老媽非宰了我不可”,如果說換成“我敢不承認你是我妹妹我老爸老媽非宰了我不可”事情估計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含義卻是千差萬別。不說別的,單就在這句話里加上“我”一個字,就足以使秦若明白淺川並沒有把她當作真正的家裡人,她的身份也只是在靳敏和慕容天痕的強迫下才使得他迫不得已才承認的。要是這一點讓秦若誤會了估計自己幾個包括自己老爸老媽在內所有人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所以淺川在秦若面前時都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言行,不過反正他對於自己多了一個妹妹也頗感歡喜,在經過先期的不適應之後也就跟對自己親妹妹一樣根本用不著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什麼的了。
“既然我是你妹妹,哥哥給妹妹零花錢那是理所當然的!給妹妹買喜歡的工藝品也是理所當然的!陪妹妹逛夜市吃小吃更是理所當然的!只有這樣你才勉勉強強算是一個半合格的哥哥。”秦若振振有詞的看著淺川反擊道。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自己現在的這種生活了,以前雖然自己哥哥很疼自己,但他們之間要像她和淺川這樣無憂無慮根本不用顧慮任何問題的打嘴仗什麼的,秦若知道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不說自己的哥哥根本沒多少時間陪伴自己,單就他亦父亦母亦兄的身份就足以使秦若不能也不敢和他這麼胡鬧。但淺川的身份卻使他真的享受到了自己所不曾享受過的另一種兄妹之情。沒有長兄如父的壓迫感,卻有一種朋友之間的融洽感。
“好了,你們有那個時間吵嘴還不如剩下點力氣來幫媽媽洗菜?”靳敏從廚房裡走出來笑眯眯的看著淺川兩個。
“恩恩,妹妹啊,你不是說你要上網和朗泉聊天呢嗎?”淺川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秦若,而秦若則猛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小敏啊,淺川他們兩個剛剛下班回來,挺累的,讓他們多休息休息吧。”看著淺川兩個急匆匆的向臥室裡跑,奶奶對著靳敏笑道。
“逗他們玩呢,讓他們別太過於胡鬧了,離過年沒幾天了,等天宇傑那個傢伙來了看到了還不得笑死我們啊。”靳敏轉身走進廚房,淺川和秦若兩個早早的便擠在了秦若的房間。本來電腦是在淺川的屋子裡的,到後來秦若搬進來後靳敏偏心的把涼臺電腦一個筆記一個臺式的全扔她屋子裡了,害的淺川住回來後用個電腦都要巴巴的跑秦若房間裡用,本來淺川想用筆記的,但秦若也知道剛買沒幾天的筆記配置要比臺式好太多,每次淺川來她屋子裡玩電腦兩人一般都是對筆記進行一系列的搶奪,用淺川的話說就是你一個女的不玩遊戲一般上網只是看看電影聊聊QQ看看模特和娛樂新聞什麼的至於跟我搶佔哪臺筆記嗎?秦若每次也都不甘示弱的反擊說淺川只是用來玩遊戲實在是太過於玩物喪志了。兩人誰也不服誰的時候往往會採取一些賭博的辦法,比如說抓鬮和剪子石頭布,撲克牌抽張比大小等等等等一系列方式來爭奪筆記的所有權。
善若雪幾女雖然這些天沒有見面,但大都有發簡訊打電話拜年什麼的,尤其是奈珊和朗泉兩個,每天電話基本上不要錢一樣的打,一打就是大半個小時。淺川就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轉來的錢一半被自己的妹妹給剝削了去,一半被移動公司給剝削了去。至於秦若的話費?恩恩,為了朗泉手裡有了錢以後不能舊態復發,趁著秦若不在他身邊的空隙重新去招惹什麼女孩子,基本上零花錢剛被朗泉拿到手,下一刻就已經被朗泉打到了秦若的銀行卡上。可以說話費什麼的根本不用她自己的錢。
除夕那天淺川一大清早就被自己的老媽給從**拎了起來,扔到廚房去幫忙了。這幾天在家裡習慣了晚睡晚起的淺川一邊機械的擀著餃子皮一邊抱怨著自己老媽不懂得愛護自己兒子,大清早的竟然就狠心把自己兒子從**撈起來幹活,實在是太過分了。當然,在看到秦若也是一臉睡意朦朧的被老媽從**揪到廚房後也算是獲得了一個心裡安慰,畢竟你慘我慘大家一起慘總好過我一個人慘。
“老媽,你這是做什麼啊?包這麼多的餃子我們這兩天就算餐餐吃餃子也吃不完啊。”擀餃子皮擀到手軟的淺川在活動了一下酥軟的手腕後苦著臉看著自己老媽,早餐就喝了幾杯牛奶和幾塊餅乾裹腹,現在都到了上午十點,站了快三個小時的淺川和秦若早就肚腹空空的直叫喚了。
“今天下午有客人要來啊。不多做點這兩天我們吃什麼?”靳敏白了自己兒子一眼,對廚藝想來是避而遠之的慕容天痕也圍著圍裙幫自己老婆檊著餃子皮,至於秦若?只能跟著靳敏一起包餃子了。
“晚上誰要來啊?我們家還有別的親戚嗎媽媽?”秦若也跟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痠疼的手,在洗了手之後跑到屋外重新喝了幾杯純奶和吃了幾塊餅乾暫且裹腹,在重新走進廚房後聽到靳敏的話不由的有些好奇,她曾經從淺川嘴裡瞭解過,靳敏和慕容天痕都是單傳,沒有兄弟姐妹什麼的。
“恩恩,你天叔叔跟涯雨他們今天要來,和我們一起過新年。”靳敏笑著用嘴接過秦若遞過來的一塊餅乾,笑眯眯的道。
“呃……”想起以前見過一面的那個渾身都透露著親切感的天叔叔淺川就感覺到一陣異樣。來自己家過年?難道說雅雪沒有爺爺或者姥姥之類的長輩?按理說過年都是要和自己家裡人團員的,哪有大年三十就跑別人家過年來著?
“天叔叔?他是涯雨的老爸嗎?他們為什麼要來我們家過年?”秦若也同樣跟淺川一樣好奇。今年的除夕可以算是自己有生以來最難忘的一天了,雖然想起自己逝去的哥哥心裡還是一陣一陣抑制不住的憂傷難過,但她也不想在除夕這天掃掉了喜慶,所以在面子上根本沒有顯露出一丁一點的憂傷神色。經歷過喪失了最親之人之痛並且拜託掉了沉湎與這種悲痛的秦若可以說心裡早已經成熟了,人雖然依舊如以前一樣喜歡和朗泉打打鬧鬧,時不時的搜刮一下朗泉的錢財,但其一言一行卻早非同往日了,起碼就連他們中間最為粗心的朗泉都能感覺到秦若的變化,對待人沒有了以往的驕狂野蠻,處理事情卻更多了一份女孩子獨有的細膩,平常的舉止也嫻雅文靜了許多,那種從內到外的變化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此秦若非彼秦若了。
“恩,家裡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今年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來我們家過春節了。趕緊幫忙去,下午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吃過午飯了你們兩個跟我出去一趟。”靳敏輕輕拍了一下秦若的腦袋。
“我們去哪?外面的天氣可不怎麼樣啊。”一想起前兩天的那場大雪淺川就不想出門,從小就怕冷的他從來不在沒事時的大雪天出門。
“去看看你哥哥。作為他唯一的妹妹你也應該去見見他了。淺川和我們一起去。”靳敏臉色未變的說道。
“老媽!”看到秦若渾身僵硬的樣子淺川趕忙喊了一句。
“該去的就必須得去,該明白的也就必須去明白。秦若長大了不是嗎?”靳敏看著秦若,一臉的期望。
“恩,本來我就打算今天下午出門去見見我哥哥呢,沒想到媽媽和哥哥會和我一起去。”秦若轉眼間便恢復了過來,感激的看了一眼淺川和靳敏。
“我不用去?好歹我也算是若若的老爸吧?你們三個出去我還真不放心,吃完飯我開車帶你們去吧。完了我們回來等宇傑那個傢伙。”慕容天痕拍了拍手,一陣麵粉以他雙手為中心向四處飛一般的飄蕩,在被靳敏狠狠瞪視了一眼後才有尷尬的說道。
“你樂意去就去,誰管的了你啊。”靳敏白了自己老公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收了回來。而秦若和淺川見到廚房裡氣氛有些不對勁,兩人在悄悄對望了一眼後都悄悄的溜出了廚房去,反正餃子皮和餃子餡都沒多少了,自己老爸老媽努力的話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自己兩個用不著在那當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