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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快到碗裡來-----093 另類表白

作者:順寶寶
093 另類表白

093另類表白

不要輕易開啟任何門,因為它或許通往地獄!

趙川竟然被嚇瘋了,曲寞找人給他做了精神方面的鑑定,然後送進了精神病院。

曲寞又委託律師,對趙川和柯敏名下的所有財產進行清算,發現他們一共有四套房產和一個鬧市區的門面,一部車子。可是趙川的公司只是個空殼子,除去還貸款,竟然還有上百萬的債務。另外,他們還在瑞士為多多存了一筆二百萬的存款,等多多滿十八週歲就可以自己使用。

柯敏在拘留所裡不見任何人,也不讓曲寞通知家屬,她想要盡最大限度的隱瞞住訊息。

根據她的意思,律師把公司關閉,賣了兩套房子和車子還了債務,剩餘的又存進瑞士銀行的賬戶裡。剩下的兩套房子和門面出租出去,用以支付多多在國外的學費、生活費等。

曲寞找人,讓柯敏跟多多通了一次電話。柯敏告訴多多,為了偵破一起國際性案件,她要去臥底,不能跟家人聯絡,而且也不能洩露祕密。為了安全,組織上會把他送到國外去唸書,讓他好好聽話學會照顧自己。萬一有什麼事情,就讓他聯絡曲寞。

多多自然要詢問爸爸,柯敏騙他說,為了安全他們假裝離婚,暫時他們父子也不能見面。

多多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平常看多了警匪片,竟然對柯敏的話深信不疑而且還特別興奮。

曲寞幫忙聯絡了一所歐洲的貴族學校,那裡實行全封閉的管理,除了多多沒有亞洲的孩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儘快適應,曲寞拜託自己在那裡的導師和熟人照應他。

一切都安排妥當,柯敏申請儘快執行死刑。就在多多登上飛機的那一刻,柯敏被槍決。

隨著一聲槍響,一切都結束了!

一個月後

“曲隊,曾醫生沒回來上班,而且也沒有任何聯絡。”康平第n次說著。

自從柯敏的案子結束之後,以柔就請了年假。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沒有人能聯絡上她。

曲寞每天都要到她辦公室走一趟,比上班簽到還準時。

柯敏的案子讓刑警隊上下都覺得憋悶,再加上曲寞心情極不佳,辦公室裡每天都是低氣壓。

“同志們,為了充實你們刑警隊,上級特批了三個新人進來。其中兩個你們都熟悉,就是一直在隊裡幫忙的劉俊和顧城。還有一個小姑娘可了不得,雖然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卻是以公安大學建校以來最好的成績畢業。而且她學得是痕跡學,正好是我們刑警隊需要的人才啊!”

痕跡學?陸離聽了突然想起一個人,王海波的女兒好像就在公安大學學這個,也是今年畢業。

“小王,快進來。”黃局長對著門外招手,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

她長得挺普通,是那種扔進人群就會被忽略的女孩。她身上的衣服很整潔,卻看得出不是今年的款式,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頭髮用一個黑色的皮筋束成馬尾。

“王海波是你什麼人?”陸離透過她的五官,依稀能看出些相似之處。

“我叫王婧,王海波是我爸爸。”她笑了一下回著,左邊腮邊露出一個酒窩。

劉俊和顧城早就有了自己的位置,陸離就讓她坐在原來柯敏的位置上。

曲寞進來聽見個尾巴,瞟了一眼王婧,“學痕跡的,不是應該去法證科嗎?進刑警隊做什麼?”

“曲隊,我是自己申請來刑警隊的。”王婧站起身,爽快地回著,“任何事物的移動都會產生變化,雖然法證科取證科學,卻不能保證證物百分之百的不被汙染。而且有些痕跡需要在現場勘察,為了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我決定待在刑警大隊。”

“曲隊,她是王海波的女兒。”陸離提醒著。

曲寞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算是默許她留下來了。

“你們三個,過來。”曲寞指著三個新人命令著。

三個人面面相覷,走到曲寞跟前。眼下沒有什麼案子,不知道曲寞會指派給三個人什麼任務。

“三天之內找到關於這個人的訊息,不然,就給我離開刑警隊!”曲寞甩過來一張紙,上面寫著零星的資訊。

“曾以柔,年齡二十五,職業法醫,家庭住址……”

“曲隊,這不是曾醫生嗎?”劉俊奇怪地問著。

“她現在就是你們的任務,72小時我要看見成果,從現在開始計時。”說完,曲寞看了看手腕的表。

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劉俊說:“分頭行動,找到線索打電話聯絡。記住,這是咱們三個人的作業,合作才能過關!”

陸離見狀欣賞地看看劉俊,覺得這小夥子有潛力。他可以迅速得做出判斷,分析對方和同伴的心理,而且還有一定的領導能力。

不過,用他們三個人找出曾醫生的下落,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顧城開啟電腦,劉俊去找康平,王婧去以柔家找線索。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就有了發現。

“曲隊,我去找康平了解情況。他說曾醫生並沒有說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不過她的年假只請了一個月。而且,她交代康平,有幾個報告等她回來親自寫。這就說明,曾醫生並沒有想要失蹤的意思,她不過是在度假。”

“我也去曾醫生家裡看過,門窗緊閉窗簾放下,門上除了門鈴,其他地方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證明這段日子,除了有人去找曾醫生之後,她並未在屋子裡生活。另外,我又詢問了物業人員,他們說,曾醫生在走之前預交了一個月的水電費。這也說明,曾醫生並不是去而不返。”

“我上網查了曾醫生訂票的記錄,發現她在三十天前用電話訂了一張飛往加拿大的機票。”

曲寞聽見顧城的話有些皺眉,這事他也知道好不好。關鍵是人在加拿大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另外,我侵入航空公司的內部網,找到了曾醫生和服務人員的電話錄音。在錄音中,曾醫生問過三十天後返航的時間。所以,根據我們三個人的分析……”

曲寞猛地起身站起來,走到門口丟下一句話,“你們,合格了!”然後沒影了。

曲寞開車一路狂奔,剛到以柔家樓下,就看見她拎著行李箱從計程車上面下來。

“曲隊,你怎麼在這裡?有大案了?”她的精神很好,似乎這次度假挺愉快。

曲寞上前把行李箱接過去,一臉凝重地說:“上樓再說!”

這是發生什麼大案了?以柔見他神情嚴肅,趕忙上樓開門。

“曾醫生,下面我說得每一個字都非常重要,請你認真聽!”曲寞坐在沙發上,腰板挺的溜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一副前所未有的慎重模樣,似乎還帶著一絲緊張。

以柔的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在他對面。

“我知道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都跟大眾不一樣,個性並不討喜,甚至是惹人厭惡。我不以為喜,卻也不以為恥。每個人生活的環境不一樣,當我們沒有權利選擇的時候只能承受。而個性的發展一般都在童年和青少年時期就已經形成,很顯然,這並不是我的錯!

我在美國做過智商測試,一百四十五。可這並沒有讓我的生活變得有多麼精彩,相反,它讓我變得更加孤獨。長年累月下來,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跟屍體和罪犯打交道似乎更輕鬆容易些。我缺乏親情,沒有友情,更從來沒奢望過愛情。

可在精神病院見到你的第一眼,我丘腦中的多巴胺等神經遞質就源源不斷地分泌,勢不可擋地洶湧而出。從我青春期第一次有遺精開始,我每年大概會接觸到成千上萬的陌生年輕女性。十七年算下來,發生這種無法自控的情況的機率是將近兩百萬分之一!

也就是說我下一個兩百萬分之一的促使多巴胺大量分泌的機會在十七年後,而且它不一定會發生。我覺得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幸運,沒理由不抓住。你休假的這一個月,我想得很清楚,我現在的決定是慎重的!”

曲寞今年三十歲,也就是說,他的第一次遺精在十三歲的時候,還真是夠早熟。以柔聽著他的話,默默在心裡計算了一下。

“曾醫生,你還沒聽明白嗎?”曲寞見到她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由得皺眉問道。

“哦。曲隊發育地還真是早!”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曲寞知道自己情商低,可是某些人情商低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真是愁人。

“曾醫生,我是在向你表白!我對你,一見鍾情!”

額。以柔聽了眉頭緊鎖,片刻說著:“曲隊,我非常謝謝你的一見鍾情。我也是個習慣孤獨的人,可我跟你不一樣,我很討厭自己的個性。我逐漸在適應群體生活,盡力讓自己的行為更具有大眾性。可我還需要有自己獨立的空間,如果有人想要進來,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很不舒服!

我同意你的某些觀點,愛情不過是多巴胺的化學作用。多巴胺帶來的”**“,會給人一種錯覺,以為愛可以永久狂熱。不幸的是,我們的身體無法一直承受這種像古柯鹼的成分刺激,也就是說,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處於心跳過速的巔峰狀態。

所以大腦只好取消這種念頭,讓那些化學成分在自己的控制下自然新陳代謝。這樣一個過程,通常會持續一年半到三年。隨著多巴胺的減少和消失,**也由此變為平靜。

當多巴胺消失的時候,曲隊就不會覺得這二百萬分之一的機率有多麼幸運了。如果曲隊追求的就是在多巴胺作用下,感覺到的愛的幸福。那麼我以一個半專業醫生的身份告訴你,吃大量的巧克力,喝咖啡,或者做一個癮君子,都能有相似的體驗。”

“曾醫生,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曲寞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我們的大腦能夠區別彼此之間的不同!多巴胺好像一把能開啟許多鎖的萬能鑰匙,根據所處情景不同,在體內產生不同的反應。巧克力的氣味、口味告訴大腦,我們正在吃東西;情侶的體味和香味提醒大腦,我們正在身陷愛中,並促使我們進行**,以此繁衍後代。

當多巴胺風起雲湧的時候,我們狂熱地愛與被愛著,盡情享受愛的甜蜜;當多巴胺風平浪靜的時候,我們坦然處之,仍然為愛奉獻與努力,不離不棄。”

“曲隊,或許我不明白愛情是什麼。可一個女人聽著一個男人,能夠如此平靜的談論多巴胺、遺精、**,計算機率,我想,她的多巴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分泌出來的。”

曲寞聽見以柔的話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什麼。

“曲隊,你還聽不明白嗎?”這回輪到以柔問他。

“哦。你應該是在拒絕我。”他聽得懂,“不過,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能跟你談得這樣投機的人不多。我會是個很好的伴,會……做簡單的飯菜,整理房間也很乾淨,可以練習洗衣服……”

“不好意思,我不認為咱們的談話很投機。而且,我不需要——男保姆!”以柔站起身,顯然是一副送客的樣子。

他只好告辭,垂頭喪氣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以柔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沮喪的樣子,前一陣子停職也是高冷傲嬌。

這麼驕傲地一個人,被自己毫不留情面的拒絕了,會不會打擊太大?以柔突然有些後悔,反思自己的話說得是不是過分。

可一想到他把自己當成猴子耍過,這一丁點的自責又全都消失了。

以柔送走曲寞,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然後把自己扔到**好好睡了一大覺。

她是被不停響的電話鈴聲驚醒的,迷迷糊糊接通電話,聽見裡面說“發現死屍”立馬清醒了。

以柔掛上電話,趕忙洗漱穿衣,十五分鐘以後出門直奔案發現場。

康平臉色蒼白的等在小區外面,看見她問:“曾醫生,吃早飯了嗎?”

他看見以柔搖頭,這才又說:“那正好,免得吐出來。哇……唔……”他肚子裡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現在只是乾嘔了。

以柔見狀一皺眉,對即將要看見的現場好奇起來。

------題外話------

新的一卷開始了,親們,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