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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皇后鬥龍床-----no.264 醒來的跡象

作者:滿月星
no.264 醒來的跡象

支走了紀凝雪,玄冥忽然將玄文拉了起來,而玄文也未反抗。一直沉默的林巨集玉這才命人將上官南霜的屍體抬走。

摟著玄文的肩膀,玄冥輕聲道:“朕知道你哀痛,可人畢竟是死了,就當是她為了償還往昔欠下的債吧,總要對那些死去的人有個交代不是?”

玄文苦笑一陣,“除去這樣想,臣弟還能如何?”

……

御書房內,紀凝雪匆匆進來,看到南宮之雲的模樣,急的哭了,抓過姚緋櫻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姚緋櫻餘怒未消:“是皇上下得毒。”

“什麼?”震驚的瞠目,紀凝雪一句話說不出來,

楚香扇在龍案前徘徊著,道:“眼下重要的是之雲能夠醒來,我等還是靜靜的等吧。”說著,她隨意的拿起了玄冥案上的一本書,隨意的翻著。

忽然,她的眼睛閃了閃,上面的文字與那圖形都是恁的熟悉,某月某日,女帝大壽,一人將一枚做工不算上乘的玉佩送與女帝,卻不想女帝大喜,十分珍惜……這玉佩……

放下書籍,她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一道白光,玉佩,那枚在南宮之雲身上見過的玉佩……

如果當真就是那枚玉佩,這是上天賜予她的一個絕好的時機。她詭譎的微勾著紅脣,一個主意慢慢的在她的心中形成。

身子走到兩人跟前,微微的晃了晃。姚緋櫻眼疾手快,借住她搖搖欲墜的身軀,“你怎的了?”

楚香扇扶額站直,緩緩的搖搖頭,輕慢的道:“無事,許是昨夜染了風寒,頭有些昏罷了,無事。”

紀凝雪搖搖頭道:“你先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我們便是了、”

“那怎可?她醒來若是看不到我,定會難受。”

“沒事的,你塊去吧,她還不知道何時能夠醒來,你莫要再嚴重了。”

楚香扇沉沉的撥出一口氣來,氣息微弱的道:“那我便回了,有訊息定要早些通知我才是。”

“好。”

兩人同時應聲,楚香扇便輕緩的出了御書房,而後眼睛私下搜尋一週,躍然出了皇宮。

“你要那玉佩做什麼?”男人凝眉看著她。

楚香扇嬌嗔的抱著他的胳膊,“爹爹,香扇有個主意。現下,南宮之雲已沒有大用,是除去她與那兩個女人的時候了。”

“胡鬧,寶藏尚未找到。”

楚香扇掩嘴笑了,得意的道“女兒已經找到,就在那冷宮處。金燦燦的一池子。女兒是想,現在藉機將南宮之雲等人除去,我們再一起對付玄冥,爹爹認為如何?”

聽聞寶藏找到了,男人也難得露出一抹笑容。爽快的將玉佩掏了出來,卻在楚香扇伸手的瞬間高高的提起,囑咐一句“記得還與為父”才交給她。

楚香扇嬌嗔的笑著將那玉佩揣進懷中,才道:“您放心了,女兒知道了。不過,女兒未想到,您對母親感情竟那樣深切。”只是,她對那個女人卻只有恨,因為她狠心的將她送出宮外,仿若自己不是她身上的肉。而南宮之雲卻成了長公主,擁有繼承紅列一切的權利。

儘管後來發生宮變,卻還是被她萬千寵愛了兩年,所以她恨。

黑衣人臉色未必,卻沉眉不語,不願將自己與女帝的一切道與她知。

楚香扇雖不知道她為何忽然變了臉,卻並不多問,微微一笑,道了句“女人告退”便趁著月色回到了宮中。

這一夜,御書房裡徹夜通明,花非夢一直在床邊照顧南宮之雲,而姚緋櫻與紀凝雪也都未眠,不斷的在大殿內踱步,臉上的凝重始終不曾褪去。

玄冥斜倚在龍椅上,輕閤眼瞼,眉宇間盡是疲憊,這如此坐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微微泛白。

太監躬身提醒:“皇上,該早朝了。”

玄冥閉目,未睜眼,淡淡的道:“今日想必多人稱病不朝,朕也不早朝了。”經受了昨晚的打擊,群臣皆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而他自己亦然。

天色大亮。眾人都疲乏不堪,而南宮之雲依舊是沒有醒來的痕跡,萬幸的是,有了一絲微弱的呼吸,儘管極其微弱,卻依舊給了眾人希望。

紀凝雪到了御膳房弄了了些清粥與小菜,端給眾人,而後自己提著食盒去了文軒殿。

玄文似也是徹夜未眠,身上披著披風坐在正殿前。看樣子似是坐了一夜的樣子。她心頭閃過一抹心疼,輕聲問:“你坐了一夜麼?”

玄文並未理會,依舊呆呆的看著遠處。

將食盒放在他的跟前,紀凝雪又道:“你吃些吧,身體要緊。”

玄文依還未搭腔。

哀嘆一聲,紀凝雪道:“我與你說了吧,我……”

玄文終於抬頭等著她開口。

紀凝雪抿著嘴,半晌才開口:“我……”可是她依舊沒有將話出口。猶豫很久,她飛快的道了一句:“你若恨我,將我休了便是。”說罷,她飛快的離去

玄文的身子微顫,看著冒著熱氣、香味四溢的粥與小菜,他有些茫然。休她?他從未有過這想法,這一夜,他是想了很多,卻是關於母后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於是這樣的下場,也便逐漸接受了。他雖不知道她為何要動手,卻未想過要休她。

紀凝雪含著淚回到御書房,眾人都已用過早膳。姚緋櫻見她眼中閃爍淚光,遂關切的問:“你怎的了?可吃了?”

紀凝雪悶悶的點點頭:“吃了。”她沒有胃口,不想吃。

花非夢又一次給南宮之雲施針,這一過過程經歷了2個時辰,待她收了針,忽而發現南宮之雲忽然咳嗽一聲,眾人一喜,都湊上前去。只是,很快都黯淡了笑臉,她並未醒來。

這樣反反覆覆經歷了三天,南宮之雲依舊昏迷不醒,僅靠一絲微弱的氣息維持著生命。

玄冥滿是青黑的胡茬,坐在龍椅上有些頹廢之意。他低著頭,雙手拄著腦袋,顯得無比疲憊。

一聲微弱的呻吟聲讓他猛然抬起頭,隨後跌跌撞撞的來到跟前:“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