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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寵之天價迷糊妻-----第六十八章 給你剃毛

作者:涼州月
第六十八章 給你剃毛

冷慕陽時間估摸的很準,正午時分顧穎兒正在為午飯又要吃牡蠣而哀嚎的時候容少丞和蕭澤就帶著人來了。

“小澤子,你絕對是故意的。”聽著蕭澤在這邊大吹特吹顧穎兒憤恨的吼道。

尼瑪,用直升飛機搜尋,搜到人之後居然就跑了,然後找輪船來接他們,有這樣做事的人嗎?害的她在這邊喝了這麼久的海風,肚子都快餓疼了,還敢當著她的面邀功,不請他吃竹板炒肉就已經夠仁慈了。

“沒有,我剛剛說錯了。”一時得意又說漏嘴了。

其實早上他們就找到了人,不過慕只受了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少丞覺得小穎兒這丫頭情商太低了,應該多多給他們一點時間和空間去培養感情,要不然慕要抱得美人歸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所以他們才拖拖拉拉搞到現在才來。

“錯--”顧穎兒怪叫一聲,提住蕭澤的肩膀就把拳頭往他的身上送,“我讓錯,我讓你錯,居然還敢忽悠我。”

“哎喲,小穎兒別打了,我真的是說錯了。”蕭澤提著被拉開的衣領就跑,擔心顧穎兒看不見追著就摔倒了,又不敢跑遠,只能圍著一小塊地方打圈圈,“少丞,快點救救我。”

都怪少丞出這些餿主意,他倒好,給慕去包紮傷口不用對付這個小姑奶奶,只是他就可憐了,不僅要飽受小穎兒的**上的折磨,還要忍著慕視線上的摧殘,他容易嗎?

接收到蕭澤求救訊號的容少丞只對蕭澤比了個你活該的口型。

不作不死。這小子喜歡吹噓,這下好了,說漏嘴了,踢到鐵板了,活該被打。

任誰得知自己被困了這麼久其實是因為自己人刻意拖延時間導致的不發飆才怪,小穎兒擔驚受怕了這麼長時間,估計心裡也蠻壓抑的,蕭澤這不知死活的傢伙正好湊上來了,給她解解壓也是挺不錯的。

“混蛋,趕緊給老孃站住。”轉了幾圈顧穎兒就有點暈頭轉向了,把腳上的平底涼鞋脫下來,捏在手上,扶著腰喘著粗氣。

鞋底都用上了,他要是不跑那就慘了,蕭澤趕緊的速度起來。

“啪!”

一隻漂亮的銀色涼鞋正中蕭澤的背後。

對著蕭澤招招手,“過來,我還有一隻涼鞋,你要是不過來我就再扔出去了。”說著顧穎兒就要脫另外一隻鞋。

“別,我不跑了還不成嗎?”這丫頭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聽覺那是一等一的好,當初在醫院的時候還是他給訓練出來的,他能不清楚嗎?現在卻被用在了他身上,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說……呼……你說你跟冷慕陽是不是兄弟?”抓著蕭澤的耳朵顧穎兒問道。

“是是是。”哎喲,這姑奶奶這次真的是生氣了,早知道就不嘴賤了,惹怒了這姑奶奶等會該怎麼收場是好。

“那你還拖拖拉拉,遲遲不來。”顧穎兒想起來就有氣,雙手使勁一扭,惹得蕭澤又是一陣哀嚎,“那些人一個個全部都帶著槍,要是有那麼一個漏網之魚了該怎麼辦?你知不知道救人如救火,我們在這麼忐忑不安,你丫的倒好,還故意拖延時間,你說你是不是兄弟?”

才不會,慕那小子厲害著,不過是你這小丫頭被矇在鼓裡才這樣說,但是這樣的話蕭澤為了兄弟的終生幸福著想當然不會說,嘴上一個勁的求饒,極力的撇清自己跟這件事的關係,卯足勁了把容少丞拖下水。

“我說你怎麼會這麼聰明,原來是那個傢伙出的餿主意。”這樣事的確是冷慕陽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做的出來的。

見顧穎兒已經將懷疑放到了容少丞身上,蕭澤決定再接再厲,爭取把他抹得更黑,也懶得去管顧穎兒話中對他的看輕。

“噓,你小點聲音。”蕭澤壓低了嗓子,“這次全部都是那個傢伙一手承包的,我還是在上船的時候才知道一切的,剛剛沒忍住就告訴你了,所以你要是氣不過就找他去出氣。”

“算了。”這兩個人都是冷慕陽的好兄弟,肯定一切會以他為先,她一個局外人操心這個幹嘛,剛剛真的是一時頭腦發熱,居然為那個大冰塊打抱不平,而且更丟人的是還搞錯了物件。現在要她再去找容少丞理論一番還是算了。

“啊?”就這樣算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明明少丞那小子才是罪魁禍首,到最後背黑鍋的卻是他,這也就算了,事情講清楚之後那小子居然不用受任何懲罰,太不公平了。

“啊什麼,冷慕陽那個大冰塊都不急,我急什麼,吃飽了撐著,況且我現在正餓著,哪有力氣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自己的事情就已經夠多了,哪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

“哦,差點忘了,看我這腦子。”蕭澤一拍頭趕緊跑到一邊去取來一個不鏽鋼飯盒遞給顧穎兒,“快點吃吧,這個是我特意給你帶來的,就當是給你的賠禮。”

“賠禮?這麼寒磣的一頓飯也叫賠禮?”顧穎兒嘴上嫌棄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飛快的就將飯盒開啟撈了一大勺子到了嘴巴里。

這丫頭坑慕坑習慣了,他是窮人還要賺錢娶媳婦,哪有這麼多錢用來給兄弟的媳婦賠罪,倒是少丞的閒錢可不少,“你要是嫌寒磣找少丞去要,除了慕,我們仨裡面就屬他最有錢。”

“俗氣!”騰出空,白了一眼蕭澤,顧穎兒又往嘴巴里面塞了一塊玉米棒子。

今天這湯燉的真不錯,尤其是這裡面的玉米,那叫一個嫩啊,太好吃了。

果然要吃的還是找小澤子最明智,冷慕陽那傢伙一點都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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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面聽著顧穎兒的話蕭澤有種三觀盡毀的趕腳。

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居然嫌錢俗氣,這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太虛偽了。

“那要怎麼樣你才滿意呢?”

“嘿嘿,這個簡單。”顧穎兒終於捨得放下手中的勺子了,笑眯眯的看著蕭澤,“以後我要吃什麼你給我介紹就行了,錢都不需要你掏。”蕭澤是冷慕陽的好兄弟,要是讓他買單,下一刻冷慕陽就知道了,還不如自己掏錢來的安逸。

“這還不簡單,包在我身上了。”s市哪個地方的東西好吃他可謂是瞭如指掌,要給這小丫頭介紹,還不是小菜一碟。

“那就謝謝啦。”顧穎兒舀了一大勺飯,張大嘴巴一口下去,吃的香噴噴的。

看著一邊的蕭澤都有種這丫頭吃的是山珍海味的錯覺,嚥了咽口水,往顧穎兒的飯盒裡面瞅了瞅。很普通的飯菜,這丫頭也能吃這麼香,到底是有多麼的餓啊!

“穎兒,吃飽了沒,吃飽了我們就該上船了。”傷口處理好了的冷慕陽走過來不留痕跡的將蕭澤隔到一邊。

對於這樣的情況蕭澤早就見怪不怪了,心裡暗暗唾了句重色輕友就跟著容少丞上了救生艇。

人家情侶之間慢慢溫存他這個孤家寡人還是避遠點,免得看了眼紅。

唉!他的小果子什麼時候才出現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她要是還不出現他不知道還能守多久。

“會有這麼一天的。”容少丞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安慰道。

“借你吉言吧。”

“等等--”顧穎兒聽見離開的腳步聲連吃的都顧不上了。

“小穎兒還有什麼事?”容少丞停下來轉頭問道。

把保溫盒遞給冷慕陽,顧穎兒賊兮兮的笑道,“幫個忙,就一會會的時間。”

笑了笑,容少丞把藥箱遞給在救生艇上的保鏢,踱步過來,“小穎兒,這次又要幹什麼壞事?”一看這丫頭的表情就是要幹損事的節奏。

“嘿嘿,帶上傢伙,咱們去林子裡面轉轉,逮幾隻鳥玩玩。”

冷慕陽聽到顧穎兒這話不禁啞然失笑。這丫頭的心眼比針尖還小,早上剛剛放了狠話,這會就要去實踐,還真是小心眼,不過他喜歡。太大度的女人就太假了,這樣茲睢必報才是真性情,才是他冷慕陽看上的女人。

“小穎兒,搞了半天你是要鳥啊!這還不簡單,回去往花鳥市場上一轉,你喜歡哪個我就給你買,何必廢這麼大的功夫呢?”昨天蕭澤被顧穎兒的餿主意給整怕了,這會顧穎兒這麼說以為她又要找什麼新奇的法子來坑人了。

“我要報仇。”顧穎兒小拳頭一握,氣呼呼的。

“報仇?你……”蕭澤先沒有反應,隨即看到顧穎兒後腦勺上面揪著的一簇頭髮,隱隱泛著黃色,蕭澤瞬間明瞭了,“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小穎兒你也有今天啊,鳥屎落在頭上這種機率極小的事你也能碰見,牛。”蕭澤指著顧穎兒的頭上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啊,連帶著容少丞也跟著笑起來了,冷慕陽雖然沒有笑出聲,不過那彎彎的眉眼正在告訴外人他的好心情。

顧穎兒的臉瞬間漲的通紅,“笑什麼,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該死的,她一直揪著冷慕陽讓他歇著不到處亂跑倒忘記了處理頭髮上這坨礙眼的屎,現在居然變成了這三個死男人的笑料,失策啊!

“幫,小穎兒吩咐的事我們哪敢不從,這就去,不過你先在這裡歇會,鳥我和澤帶過來就行了。”這丫頭胳膊上都是紅痕在樹林子裡面肯定吃了不少苦頭,以慕陽那個寶貝勁絕對不希望這丫頭身上再添上幾筆了,所以他還是自覺點為好。

對著容少丞擺擺手,趕緊催促道,“恩恩,快點去,我要抓活的。”在船上的時候她雖然看不見這兩個人的身手如何厲害,但是單看最後的結果就知道這兩個傢伙絕對比一般人厲害的多,逮幾隻活的鳥過來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

果然,顧穎兒所料沒錯,很快她就聽到了鳥兒的慘叫聲,容少丞和蕭澤一人手中拎了兩隻漂亮的鳥兒從林間走出來。

顧穎兒急急忙忙就要迎上去,卻被冷慕陽攔住了,“在這等著,小心摔了。”

考慮到冷慕陽的身上還帶著傷顧穎兒不敢亂動,站在原地亟不可待的叫道,“蕭澤快點幫我找一把剪刀過來。”臭鳥,敢把屎拉在她顧穎兒的身上,我就讓你變禿子,這會正是春天**繁殖的好時節,把你的毛剃了看哪知鳥還敢要你,哼!

冷慕陽對著救生艇上的保鏢輕輕的頷首,一把醫用剪刀就送到了顧穎兒的手上,這時候容少丞的鳥兒也拎過來了。

“小穎兒你要是想宰掉這畜生直接用刀就行了,何必用剪刀呢?”這小小的剪刀要是想把這鳥給宰掉不知道要捅多少次,麻煩。

翻了個白眼,顧穎兒抓住鳥的翅膀,頭也沒抬,“誰說我要宰了它?你以為我是你啊,這麼殘忍,我不過是想給這破鳥一個教訓,哪用得著宰了它,而且現在我吃飽了,宰了也是浪費,還不如把這破鳥的毛給剃了用來洩憤。”

容少丞大囧。

他就說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善心了,原來是吃飽了,宰了之後浪費,所以才想到了剃毛這樣的損招,果然附和她一貫的風格。

拿著剪刀顧穎兒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這要是一不小心把這破鳥的翅膀給剪到了血濺在了身上怎麼辦,擼了擼手上還在掙扎的那隻鳥的脖子,對著正在

在和鳥做鬥爭的蕭澤招呼道,“小澤子,快來看看,你喜歡哪一撮毛,我剪下來送給你。”

蕭澤把手上的兩隻鳥伸的遠遠的,敷衍道,“隨便。”他還以為這丫頭捉了鳥之後會弄得吃掉,特意挑了兩隻比較肥的,現在撲扇著翅膀毛全部都扇到身上了,又不能直接掐死,真麻煩。

“你要是隨便我等會就把鳥屁股上面的那一撮留給你,嘿嘿。”蹭了蹭冷慕陽,努著嘴巴示意他,“幫我把這鳥身上最豔麗的一撮毛抓住,我要給它減掉。”

冷慕陽嫌棄的看了看顧穎兒手上這隻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色彩斑斕的鳥,扯了扯它最頂上的那撮毛,然後又碰了碰顧穎兒的手,引導著她去剪。

咔嚓!咔嚓!咔嚓!

一陣磨刀霍霍之後,五顏六色的羽毛到處飛舞,四隻鳥被顧穎兒放手的時候紛紛頭頂上缺了一撮,屁股上少了一坨,背上光了一片,醜不拉幾的,找不到一絲原本漂亮的模樣。

一得到自由後的四隻鳥蹬了蹬腿,翅膀一扇,方向都沒有摸準就開始亂逃了。

媽媽咪啊,這三隻怪物太可怕了,它的美麗毛啊,全部都沒有了,這讓它怎麼去見心上人啊,不如撞死算了。

“氣也出了,現在可以走了吧。”冷慕陽將剪刀從顧穎兒的手中接過來,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羽毛。

“恩恩,快點走,我要去洗澡,身上臭死了,全部都是鳥糞味。”說著就拉著冷慕陽的右手火急火燎的要離開,風風火火的。

上了救生艇,冷慕陽打開藥箱在顧穎兒的百般不情願下替她將身上的傷口全部都用雙氧水消毒了一遍,疼的顧穎兒嗷嗷直叫,大呼著要換容少丞給她抹藥,說什麼冷慕陽太凶殘了,故意報復她什麼的巴拉巴拉的數出了一大堆罪狀。

冷慕陽臉色越聽越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輕,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救生艇上的蕭澤和容少丞看著恨不得伸手捂住顧穎兒哇哇亂叫的嘴巴。

知情的人都曉得冷慕陽對顧穎兒的佔有慾有多麼的嚴重,恨不得把她揣口袋裡面,這丫頭沒有知覺就算了,給我安安分分的也好,可她偏不,還這樣當著冷慕陽的面在詆譭他的同時去誇獎另一個男人這不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嗎?

幸好這裡的水位比較高,他們泊船的地方離岸也不是很遠,一上輪船顧穎兒就自動閉嘴了,拉著蕭澤要找盥洗室,讓他們暫停了冷慕陽低氣壓的洗禮。

洗過澡,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顧穎兒又立刻滿血復活了,不過這在冷慕陽再一次抓著她要上藥的時候又卡住了。

我勒個去了。

一點小小的擦傷還要又是消毒又是上藥,確定不是故意在報復她剛剛在救生艇上揭了他老底?

打著商量的口吻,顧穎兒把屁股往一邊挪了一些,“冷慕陽,你看我這胳膊上的傷也快好了,咱們能不能不要上藥。”在醫院的時候天天就是藥,現在聞道藥味她就反感。

“不上藥會留疤的,過來,我手下的動作輕一點,很快就好了。”冷慕陽一手拿著傷藥一手拿著,好聲好氣的說道。

搖著頭,顧穎兒還是不肯妥協,“我身上的疤痕多著去了,也不差這麼幾條。”車禍後除了身子比較虛以外最大的收穫就是那一身傷疤,最長的一條在腹部估計有筷子那麼長,相比起來這胳膊上的這點小擦傷還真的就不是傷了。

冷慕陽面色微變,把手上的東西隨手放在茶几上,“你要是覺得傷疤太多了我們去找醫生,把那些都除去,很簡單。”

車禍一直都是橫跨在他們兩個之前的一條巨大的鴻溝。不管他是不是無辜的,穎兒的車禍是因他而起這一點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但是如果不是這場車禍,那麼顧穎兒就永遠只是顧穎兒而已,絕對不會是他愛上的這個小人兒。

他不知道是該竊喜,還是應該自責。沒有車禍就沒有現在讓她心動的穎兒,但是因為車禍她失去了雙目,她也不再寄情與他。

“不用了,留著長長記性也好。”她要是一輩子都生活在黑暗中,那麼這傷疤就當是她對於過去的一種緬懷吧。

“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什麼時候你想要把身上的疤痕除去跟我打電話就行了。”冷慕陽笑道。

心頭一喜,顧穎兒笑道,露出八顆珍珠白的牙齒,“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擦藥了。”

“想得美,老實點,我第一次給別人塗藥,你要是亂動我這手就掌控不好力道,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抓過顧穎兒的手臂,冷慕陽拿起棉籤一點點,細心的往顧穎兒身上慢慢的抹,小心翼翼的,像對待這一顆稀世珍寶一般。

冰涼的藥水每次劃過溫熱的肌膚顧穎兒就忍不住抖一下,弄得冷慕陽都深深的懷疑容少丞給的藥有問題,要不然這丫頭怎麼直打哆嗦。

“慕,出事了。”藥上了一半,容少丞突然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眉頭緊皺。

“什麼事?”冷慕陽的表情淡淡的,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雲老突然病重,臥床不起,雲辰溪被雲家接回去了。”這個節骨眼上要是雲辰溪走了小穎兒的眼睛該怎麼辦。

冷慕陽的手一鬆,棉籤就掉到地上了,眉宇間全是肅色。

本來把握就不高,要是在這樣拖延下去,穎兒這眼睛恐怕就沒什麼希望了,該死的雲家,這個節骨眼上起什麼內訌,那個老頭子怎麼這點能力都沒有,居然被人使絆子了,難怪一身本事,雲家卻越來越不景氣。

顧穎兒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很

快就恢復如常了,“這個是人之常情,人家爺爺生病了,作為孫子要盡孝是應該的。”她不過是雲辰溪手上的千萬病人中間的一個,怎麼比得上人家的爺爺,也罷,不過心裡還是不好受,畢竟當初是他給了她希望,現在這個希望又突然間被他掐滅了。

“放心,不會有事的。”他要把雲辰溪壓過來不過小事一樁,雲老爺子年紀也上來了,自己種下的果讓他慢慢去承受,穎兒的眼睛不能因為他這麼一個將死之人耽擱。

“冷慕陽,算了吧,眼睛恢復的機率又不是百分之百,耽擱了就耽擱了吧,反正我也沒抱太大的希望。”冷慕陽口中的放心十有**就是要使用特殊的手段,那樣一個聲音相似的人,她還真的捨不得讓他為難。

“雲家子嗣興旺,各房的子孫都不是吃素的,但是奈何能力不夠支撐自己的野心,只能被安置在一邊。雲老爺子這次臥病肯定是大房那邊使的計,雲辰溪是雲家這一輩最出色的,雖然不是未來的繼承人,但是誰也不知道雲老爺子什麼時候會變卦,此番回去凶多吉少。”

容少丞不動聲色的提點到,同時還不忘觀察顧穎兒臉上的表情,發現顧穎兒只是微微錯愕,並沒有什麼太複雜的情愫摻合在裡面才鬆了一口氣。

慕陽是他的好兄弟,當初沒有慕陽的幫忙他早就被容家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給無聲無息的弄死了,所以他很在意冷慕陽這個兄弟。顧穎兒是慕喜歡的人,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到時候他不介意採取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不是蕭澤,蕭澤起碼還有一些憧憬,而他只在乎這兩個人,要是在顧穎兒和冷慕陽之間做選擇,沒有任何懸念,他會毫不猶豫的傾向冷慕陽。

“這樣啊,可是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要是摻合進去了也不合適。”雲家在華夏的地位不低,這種地位不是金錢上,而是在聲望上,受過雲家恩惠的上層人不少,冷慕陽這般貿貿然的去把辰溪弄出來說不準會有什麼後果,就為了她的眼睛,不值得。

她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但是也不是那種涼薄到了骨子裡面的人。冷慕陽對她很好,她一直都知道,雲辰溪雖然聲音像那個人但僅僅只是相像而已,因為這她不想為難他,但是如果要去讓冷慕陽以某種代價去救他那還是算了。

冷慕陽心底一喜,這丫頭想到的是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而不是關心那個小白臉會怎麼樣,看來他是他重要。

“沒事的,雲家的那些人不敢說什麼,只是有點麻煩而已,但是造成什麼嚴重的影響還不至於。”

雲家的聲望的確是一件麻煩事,不過,倘若他真的想把雲辰溪從雲家弄出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

“可是……”顧穎兒還是有點猶豫。

“小穎兒你就甭擔心了,慕陽可不是汪子初那個傢伙做事束手束腳的,怕影響了這個,又怕礙著了那個,慕陽想做什麼都可以隨他喜歡。不過就是找雲家借一個人而已,反正那些個人又沒有指望他去救雲老,不過是想把他軟禁下來,只要稍稍使點手段就萬事大吉了。”

“子初怎麼了?”一下子又扯到了汪子初身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聽少丞的聲音這麼嫌棄呢?

“別提了。”說起來容少丞就一肚子火氣,“你們在輪船上面被人襲擊那些都是唐潛在背地裡搞得鬼,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千刀萬剮?”

“是啊。”死了好幾個人,還害得她差點就掛掉了,這種人當然應該往死裡整。

“可是這個汪子初簡直就是王八蛋。”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一直都找不到宣洩口,現在正好對顧穎兒傾訴,“他居然直接給軍區打電話讓人把唐潛帶走了。唐潛雖然是唐家的棄子,但是在生意場上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唐家的繼承人雖然沒有他的份,但是看在這點上面唐家也會保住他的,最後不過就是小懲大誡罷了。”

他不敢將一些人明目張膽的帶出來,要是那時候他手底下有人就直接將那個混蛋扣下了,哪還給軍區把他帶走的機會。想起來就覺得恨,設計了慕陽和穎兒的人他居然就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了。

“太無恥了,枉費我還當他是好朋友。我生死未卜他居然把罪魁禍首給放掉了,有這樣踩著朋友送人情的人嗎?”

容少丞沒說之前她還以為自己是被漏網之魚給連累了,然後墜海的,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人面獸心的唐潛,太陰險了,更過分的是汪子初,這樣的人他居然都沒有扣下來,明知道軍區跟唐家的關係,還直接把他送軍區了,這樣不如直接放了算了。

“是啊。”容少丞接著點火,“我都說了這人不能交給軍區,他硬是不聽,可惜那時候只有我和澤,胳膊拗不過大腿,軍區的人都來了,只能放了。”他故意沒有說當時汪珺儀的態度,那個女人……

真的是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對著唐潛拳打腳踢就算了,後來知道汪子初把人要送到軍區直接給了她哥一巴掌,那叫一個響啊,當時把他和澤都給驚呆了。

不過汪子初終究是汪子初,對著汪珺儀後腦勺就是一掌,直接把人給弄暈了,但是那臉上的掌印……現在想起來容少丞都想拍手叫好。

“穎兒你要是看不過他我可以幫你。”冷慕陽道。

對於冷慕陽這句話,顧穎兒極為鄙視,“什麼叫幫我?明明是你看他不爽想要動手,幹嘛非要打著我做幌子,哼。”唐潛的最終目標是冷慕陽,她不過是一個小炮灰,沒有她的原因,他還不是一樣會動手。

“我要是動手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但是要是你想動手那就按照你說的來辦。”想要弄死他的人,那最後他要報復的就不單單是個人了,而是他背後的整個家

族,不過顧穎兒想要出氣那也可以換另外一個溫柔方式。

“我嘛?”這樣一解釋顧穎兒心裡氣順了許多,單手支著下巴,柳眉微蹙,“他這樣的人留著也是一個禍害,害死了那麼多人,肯定不能輕罰。”

“那要怎麼做?”

“對付這種變態就要採用變態的手段,不過我不知道怎麼才算戳中了他的痛處。”

對於唐潛她不瞭解,怎麼處置一時也想不出來,但是明顯的想找法律制裁是行不通的。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被他借其他人之手除去的,一來沒有證據,二來,法律上他也沒有殺人動機。但是放過他,下一次可能倒黴的甚至見閻王的就是她了。

容少丞嘴角噙著笑意,“唐潛喜歡羅家斌的妹妹羅安然。”但是羅安然對慕有意思。

“這個就簡單了,讓他喜歡的人嫁給他最恨的人。”顧穎兒立馬興奮的說道,不過很快又開始苦惱了,“這樣對人家羅安然好不公平。”

“你要是聽了這件事就不會覺得對那個女人不公平了。”容少丞單手扣著膝蓋,輕輕的敲打著,篤定十足。

“什麼?”

“你車禍的事跟羅安然逃不了關係。據監控錄影上面在你車禍之後羅安然帶著墨鏡正在壓低聲音跟一個人在打電話,說的什麼聽不清,不過看脣形裡面有事成兩個字,你覺得這會是一個巧合嗎?”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慕才懶得花心思給那個女人去製造一點點小小的意外,不過那個女人嘴巴太緊了,什麼都沒有撬開,倒是把唐潛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小角色給弄出來了。

“啊--”顧穎兒煩躁的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我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這麼多人都想對付我,高琴那對狗母女是,羅安然這個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女人也是如此。”

“倒不是對付你的人多,只是設計車禍的人很細心,故意弄出了好幾條線來迷惑我們所有人的視線。”她又不是道上的人,哪會有那麼多人想要對付,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或者是礙著了道上了某家,然後才會卯足勁了來對付她。

嘆了口氣,顧穎兒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揉著額頭,“太複雜了,不想去想,先解決掉唐潛再說,這麼一個定時炸彈要是留著隨時都要感覺命懸一線的滋味,真的覺得活著都累。”

“不想去想就不要想,交給我就行了,不過現在先擦藥。”冷慕陽重新換了一個棉籤,拉住顧穎兒還沒有擦完的另外一隻胳膊。

“嗷--不要,太殘忍了。”

當然胳膊擰不過大腿這話這不是隨便說說的,遇上了冷慕陽顧穎兒這個小囉囉自然只有妥協的份。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被容少丞剛剛提及的汪子初也是一陣水深火熱。

“哥,你到底想怎麼樣,軍區唐家說的算,你把唐潛送給軍區這不就等於放了他嗎?”汪珺儀臉上的傷痕已經包紮好了,臉色少了幾分健康的顏色,看起來格外的頹廢。

“你不懂。”汪子初猛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味道劃過喉管刺激著整個人。

“我不懂,你什麼都懂?”汪珺儀一把奪過汪子初手中的酒瓶,使勁全力往地上一摔,頓時,透明的碎片四處濺開,橙黃色的**在大理石地面上立刻四處流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小穎兒現在生死未卜,你倒好,居然親手將那個罪魁禍首給放了。你給我說說,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面對妹妹的暴怒汪子初揉了揉太陽穴,無力的垂下頭,“穎兒不會有事的,冷慕陽會保護她的,不會出事的。”

“不會?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汪珺儀眉眼一挑,“冷慕陽當初看見小穎兒被和著血從事發現場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可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驅車離開了,要不是當時堵車,他連停下來看一眼都不會。”

對於冷慕陽的愛情,即便是現在汪珺儀還是不特別看好,一個以前涼薄到極點的人怎麼可能說喜歡就喜歡上呢?或許只是一時的心血**而已,誰知道可以堅持多久,誰又知道在海底冷慕陽會不會直接將穎兒扔下?

“不會的。”汪子初驟然抬起頭,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裡面有內疚,有悲傷,唯獨沒有後悔,“冷慕陽喜歡穎兒,他絕對不會拋下她。”

聞言汪珺儀只是冷冷的一笑,“你不喜歡穎兒,但是你怎麼對她的?不能救她就算了,你還把唐潛給放了。這次唐潛沒有得逞,你能保證他下次不會又使什麼奸計還害穎兒。”

對於汪子初這次的表現汪珺儀真的是失望透頂了。

“哥,你知道我有多麼後悔嗎?這次要不是我執意要把穎兒帶上船她就不會出事了,我當初瞎了眼才會把穎兒介紹給你認識。你就是一個懦夫,徹徹底底的懦夫,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

懦夫,你是一個懦夫,你不配……這樣的字眼像魔咒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汪子初的腦子中盤旋,揮都揮不走。

倏地,汪子初站起啦,高高的舉起右手--

“啪!”

一巴掌打在汪珺儀的臉上,汪珺儀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摔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給愣住了,汪子初看著顫抖的手心有點不敢置信。

他居然打了珺儀。

良久之後。

“呵呵……呵呵……”在汪子初的錯愕中低低的笑聲從汪珺儀的口中溢位,聲線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了嚎啕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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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儀,哥不是故意的,你聽大哥解釋。”汪子初慌忙去扶汪珺儀,卻被汪珺儀毫不留情的一手扇開了。

從地上緩緩爬起來,汪珺儀笑道,臉上還掛著淚水,“哥,我瞧不起你。我瞧不起你的懦弱,我瞧不起你的逃避,我最瞧不起的是你的自私。”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涼風掀起她白色的裙裾,像一隻快要飛起來的蝴蝶,美麗,但是卻脆弱。

坐在地上,汪子初看著天空中飄忽的白雲,雙眼放空。

他是一個懦夫,珺儀說的很對。

當初不敢承認,一味的逃避,後來失去了才明白,可惜太晚了。

現在,面對穎兒,明明心動了,明明在努力爭取,但是當承諾和穎兒放在一起的時候他又背棄了。

是他,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錯。

呵呵,可笑的是他居然還在自欺欺人,自己都這樣了,還在欺騙自己冷慕陽會救穎兒。冷慕陽什麼樣的人他難道不明白嗎?未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樣決絕的人在生死抉擇的時候會選擇穎兒嗎?答案其實他也不敢肯定。

汪子初哪裡會明白冷慕陽不是他,也不是唐潛。冷慕陽要的東西他會不擇手段,他要的女人同樣也會不擇手段,讓放開顧穎兒的手除非他死,同樣的,如果他死了,顧穎兒也休想獨活。

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喜歡就是裹在冰中的火,熱烈,同樣也冷厲。

------題外話------

更新了一萬,手都凍僵了,希望妞們不要再用盜版來傷害倫家了,同樣的謝謝支援正版的妞們,麼麼噠!涼州每天都努力讓自己多更新一點,不要拋棄倫家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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