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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大人纏上我-----雷柏迪林

作者:鬼家公子
雷柏迪林

黑色的魔法石在仗中顯得更加刺眼,周圍的亮光突然消失不見了,楚勝舉起帶著皮套的雙手周圍看去,整個雷比埃王國國立魔法學院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相當的詭異,可是學院內好像只有楚勝們幾個人一樣,究竟怎麼回事?難道這是一個結界?

又或者什麼結界遮蔽了這附近周圍的學生和老師嗎?又或者這裡都是幻境呀?

下一秒,楚勝看到月亮使者,那個沒有死去的雷比埃王國士兵立刻跪拜在地,顯得畢恭畢敬的樣子……

楚勝趁機會跑到了那個雷比埃王國衛兵的後面迅速解決了他,雖然他是跪著的楚勝就給他來了個噬魂術,把它的靈魂吸收了,和暗黑王帝查爾斯雷德森的手法差不多隻是楚勝的更加高明瞭,畢竟他還是敗在楚勝和天睿的手裡的。

還記得那個時候是楚勝知道積田信香的真實身份的時候,當時真是心如刀割似的,痛苦的感覺從心底中出來,更加讓人難以忘懷。

花澤鳴子看到楚勝解決了那個雷比埃王國衛兵,也收起了月亮使者的魔法仗,對楚勝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說道:“不應該殺了他的,他可能對楚勝們有利用價值!”

楚勝哦了一聲,隨後才感到自己的這次衝動是多麼的魯莽,楚勝以為她一下子解決了一個雷比埃王國衛兵,楚勝也該幫她一把解決另外一個,誰知道反而弄巧反拙了,說的也是,如果要同時解決兩個,月亮使者一下子就可以搞掂了,還輪到楚勝動手嗎?

楚勝扶著自己的眼睛想笑卻笑不出來,楚勝平時都比較冒失,當楚勝認真的時候可是沒有人能及的,大家都知道楚勝的身份,但楚勝自己卻不相信,因為楚勝總覺得那個人是楚勝爺爺,那個打敗野靈皇大帝的人——靈魂戰士。他是由三個曹姓者的亡魂組成的靈體,稱之為宇宙的統領者空靈皇奧加米帕德森。

楚勝怎麼也不相信自己就是他,也可以說楚勝是他後代,但輪到楚勝這一代實力好像弱了不少,畢竟楚勝不是靈體,楚勝是會受到魔法和物理傷害的,難道楚勝要死後才可以發揮全部的實力嗎?

月亮使者看見楚勝又在發呆走了過來假裝在扇楚勝的耳光,楚勝反應過來了,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此刻花澤鳴子的月亮使者化身是相當超塵脫俗的,其紫色迷人的透明紗衣不斷在楚勝眼前晃動,楚勝的內心也隨著其紗衣的起伏不斷在泛起驚濤駭浪。

花澤鳴子竟然在此時唱起了的歌曲:“駅へ向かう人ごみの中訊號待ちの交差點で僕は君に気づいたけど君は眼差しに気づかないまわりのみんながライバルに見えて。”君の背中的歌,楚勝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嘴巴的一張一合。……

楚勝喜歡她舞動的紗衣,喜歡她親切的笑容,她紅潤的臉龐中總是帶著一點不悅,不知道為什麼楚勝總覺得你有一種無法釋懷的感覺,你從前遇過什麼不能說的祕密嗎?可不可以和楚勝說說?或許楚勝可以幫助你也說不一定呢?

可是花澤鳴子沒有吭聲她默默的看著楚勝,不是含情的那種只是認真堅定的看著楚勝,楚勝慢慢的放開了她溫柔的手,楚勝的頭低了下來,她雪白的手上沒有帶著手套,不像楚勝手中的黑色皮質手套一樣。

楚勝喜歡那些用雷比埃大陸風爾佩蒂比亞帝國聖牛做的皮質手套,質地好,而且非常柔軟,帶在手上楚勝可以感到非常的實在,好像媽媽編織出來的一樣,非常貼心,想起地球的笨蛋媽媽楚勝心裡不禁又產生了一定的痛楚,花澤鳴子看到楚勝內心的悲痛,她看著楚勝的淚眼說道:

“楚勝大人,回到地球你怎麼變得那麼懦弱了!以前在這裡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因為地球人那愚蠢的痴情嗎?你怎麼這麼容易就陷進去呢?”

聽到了這句話,楚勝立刻抬起了頭,看著花澤鳴子水靈的大眼睛盡是不俏,楚勝以為她變好了,估計還是以前一樣,唉!也許是楚勝太天真了……

月亮使者花澤鳴子再次對楚勝壞笑起來,她拉著楚勝的手一直跑,一直到了雷比埃王國國立魔法學院的飯堂前才停了下來,楚勝的緊急停止,不小心撞上了她的屁股,一下子楚勝感到全身騷癢起來,花澤鳴子轉過身大力的打了楚勝的臉,不要亂想!快看!

如果剛才你不是殺了那個雷比埃王國衛兵,楚勝們就可以挾持他到這裡來實現祭忌了,你看你又壞了楚勝的大事了!

“楚勝聽到“祭忌”兩個字大駭,忙問她道:“你又想幹什麼?住手!”

花澤鳴子哈哈的大笑起來,今晚月色很好,楚勝可以叫出古爾斯來實現祭忌了,剛好你又在,楚勝現在需要的是一堆鬼火,有了這個楚勝們今晚就可以看到野靈皇大人了!

古爾斯一直楚勝都在你的身後看著你今天楚勝終於可以真正看到你了!君の背中君の背中に立って応援します、好きですから楚勝要站在你的背後支援你!古爾斯大人!

唄哩欣和疲倦的戰馬在月曜山無奈的站立著,敵人一步一步的走近,整個空間的空氣都顯得十分窒息,唄哩欣屏住呼吸憤怒的看著敵人。

下一秒,敵人已經來到了唄哩欣的身邊,危急間,黑色的戰馬用盡了最後的力量抬起了它的頭顱,把疲倦不堪的唄哩欣整個頂飛了,鎖羅拉軍隊看著這個詭異的一幕,立刻向著飛起來的唄哩欣射去毒箭雨,幸虧唄哩欣在毒箭雨來臨間早已在對岸著落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間,唄哩欣脫離了死忙,年邁的戰馬死於亂箭當中,唄哩欣昏迷不醒,但敵人過不了月曜山的對岸,所以唄哩欣現在算是安全了。

熟睡的唄哩欣臉上全是鮮血,疲倦的她一直昏迷了很久。雷比埃王國國立魔法學堂現在也已經脫離危險了,但鎖羅拉的主力部隊貝帝羅拉依然在和雷柏迪林廝殺著,雷柏迪林的軍隊人數還是與貝帝羅拉的有一段距離的。

雷柏迪林打起來很是吃力,漸漸開始被逼到一個營地,這裡到處是死人的呼嚕骨頭,一片荒寂的樣子,貝帝羅拉看著雷柏迪林的軍隊退守到這便不敢進入,騎兵離開了這個營地,營地是一個埋葬犧牲計程車兵的地方,長年都是鮮花密佈的。

可以說這裡其實是一個供奉士兵的墓地,為國家戰死計程車兵都可以榮幸的葬在這裡,如果找不到屍體,也要在這裡立一個紀念碑。

雷比埃王國王城,雷比王城一片殘破的樣子,戰爭過後,這裡到處是坍塌的樓閣,大火已經有許多百姓和士兵在撲救了,死難者也得到安置。

但城外還有許多人在廝殺著,唄哩欣軍團和雷柏迪林軍團雖然沒有戰勝鎖羅拉的大軍,但為歐帝雷拉爾王子的軍隊拖延了時間。

這個時候,歐帝雷拉爾軍團已經來到了雷比埃王國邊境,離王城已經不是很遠了……

大軍正在趕著路!

另一方面,沈天睿和唐絲劍也來到了獸人國米密爾,對了,這次他們來米密爾的目的就是要和平營救楚勝大人的,不過以獸人的脾氣,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楚勝大人的,還有雷比埃王國。

米密爾帝國灰色地牢,幾個獸人正在鞭打著楚勝大人柔弱的身體,陰暗潮溼的環境,恐怖的獸人張著嘴,猙獰的看著血肉模糊的楚勝大人,楚勝大人眼睛模模糊糊的,頭髮凌亂,全身上下傷疤密佈,獸人要楚勝大人說出雷比埃王國的王城密道,但楚勝大人死也不肯說,所以就遭到敵人的拷打了。

兩天後,沈天睿和唐絲劍來到獸人國米密爾,他們在路上商議要去把楚勝大人劫出來,和到了入夜,一些獸人守衛都喜歡打瞌睡的,那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不過現在楚勝們要先忍耐一下,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再行動吧!兩人互相對視點了點頭,充滿著無盡的默契……

唐絲劍和沈天睿在一個小樹林吃著今晚的晚餐,是一些用奇怪果子做成的麵包,但味道很是特別,唐絲劍就覺得很好吃,小樹林有許多筆直蒼翠的樹木,還有一個藍色的湖畔,風景怡人,寧靜的夏天,一對戀人在湖邊坐著,樹木的葉子被風吹過,發出沙沙沙的聲音,皎潔的新月掛著半空:

在湖中反射出一個更加曼妙的投影,投影在湖中泛起了淺淺的微波,一對戀人在樹下熱情的親吻著,你就是唐絲劍和沈天睿,雖然他們兩人沒肌膚之親。

但是,他們的心靈是彼此相愛的,什麼樣的愛情才會有可能超越肌膚之親呢?那就是精神的愛戀,沈天睿緊緊的抱著唐絲劍,唐絲劍害羞的不敢去看沈天睿的眼睛,陶醉間,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去了那個世界,但無論是那個世界都是依依不捨的、流連忘返的。

深夜終於來臨了,米密爾灰色地牢,一對黑衣人正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埋伏著,等待著時機的到來,沈天睿抱著唐絲劍的小蠻腰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親愛的!今晚楚勝們就要去劫獄了!你緊張嗎?”

唐絲劍臉上露出了紅暈,小聲說道:“不會,只要有你在身邊楚勝什麼都不怕!”

夜深的時候,果然有許多獸人在打瞌睡,米密爾王城是一個巨大的空中城市,中心是紅色宮殿,就是獸族主人住的地方,還有四個小府邸分別是獸族軍隊和行政大臣的住處,整個米密爾都懸掛在半空,很難想象獸人的老家竟然飛到天上去了,那麼翼人國的人會是怎麼的畫面呢?

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事情真的就這樣發生了……

米密爾的佈局比起其他國家要特別的多,一條一條巨大的鏈子把獸人巨大的宮殿的緊緊的連在一起,半空中懸掛著獸人奢侈的宮殿,獸人卻喜歡種植萱衣草,紫色的萱衣草把整個偌大的紅色宮殿包圍了。

深險的城牆直插雲霄,雄偉的獸族雕飾是巨大的馬頭獅身獸,還有獨角獸,戊土獸這些上古的神獸,還有就是獸族首領加拉提斯卡,灰色的身軀,脖子帶著獸骨項鍊,手裡拿著附魔的鐵質法杖,全身的肌肉發達,矯健的可以橫跨著半空的紅色宮殿,可是加拉提斯卡只是一個神族獸人。

米密爾現在的獸人王帝是上次活捉楚勝大人的那個馬頭獅子身體的獸人,他的名字叫作尼斯卡,和神族獸人的名字有些許共同之處。

尼斯卡是神族獸人加拉提斯卡的後代,所以繼承了米密爾的王位,就是由獸人的其他幾個大臣發動的。

事情是這樣的,上一代王帝尼斯蘭就是尼斯卡的父親,當時因為政治黑暗,社會瀰漫著一種腐朽的氣息,這些負面影響的出現都是因為尼斯卡的一個執政大臣安帝雷提造成的。

為什麼這樣說呢?

話說當時迪雷斯和米密爾還沒對抗雷比埃王國的時候,是一直在戰亂當中的,這兩個國家因為爭奪鬼界的控制權而經常在鬼界邊境發動戰爭,第一次鬼界爭奪戰就是發生在尼斯蘭那時候的,那時迪雷斯還是暗黑王帝查爾斯德雷森的時代。

查爾斯德雷森就是剛戰敗於月曜山,從而想從失敗中鼓舞士氣,於是他窮兵黷武,發動了第一次鬼界爭奪戰,因為戰場在米密爾的福爾沙漠,所以戰爭也叫福爾之戰。

福爾之戰在大漠中開展,獸人一向適合在沙漠戰鬥,一開始獸人佔了上風,迪雷斯的人類士兵和獸人打上來本來就顯得吃力再加上環境的不適應,迪雷斯的軍隊很快被獸人們衝散了,然後死了許多,獸人的巨魔廝殺了許多人類,迪雷斯軍隊撤退了。

查爾斯德雷森的本部也遭到猛烈的攻擊,查爾斯德雷森一個人殺了三個巨魔,他的噬魂長劍沾滿了獸人的鮮血,最後查爾斯德雷森撤退到了鬼界的邊境,按道理鬼界在這個時候應該把查爾斯德雷森趕盡殺絕,可是奇怪的是鬼界竟然調轉槍頭向著獸人國米密爾進發了!

查爾斯德雷森聽到此事,立刻跟著大軍團,集結了他剩餘的軍隊有5萬多人和鬼界的呼嚕士兵30多萬人一起向著米密爾進發,鬼界的首領還是杜拉斯德,那個和獸人長得很像的綠色怪物。

傳說:杜拉斯德是獸人裡面的一個反叛軍,他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成為了鬼界的首領,這件事一直讓尼斯蘭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事情卻真正的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鬼界呼嚕士兵和迪雷斯查爾斯德雷森本部一直殺到了獸人國米密爾的王城紅色宮殿,冰雪在孤寂的夜空漂浮,寒冬也是獸人最怕的季節,冷夜的動亂,紅色宮殿被包圍來了。

他們把偌大的鎖鏈全部砍斷,懸掛半空的雄偉建築物崩塌下來,壓死了許多獸人的平民和貴族,紅色宮殿被呼嚕士兵圍攻,迪雷斯拿出燃石車轟擊巨大的紅色宮殿,尼斯蘭不知所措,正準備被活捉的時候,安帝雷出現了,他的出現獸人們還以為是神族的救助了,紛紛向著安帝雷叩頭。

可是獸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安帝雷並非什麼神族,竟然是一個比暗黑王帝查爾斯德雷森更恐怖殘酷的大惡魔,安帝雷用強大的黑魔族力量罪惡屠殺,這樣一來拿出降靈仗把眼前的呼嚕士兵全部消滅了,剩下的杜拉斯德和查爾斯德雷森卻沒有屠殺,還有些許迪雷斯士兵卻僥倖生存了下來,奇怪的一幕就這樣發生了。

安帝雷和查爾斯德雷森說道:“你本來不是鬼界的人,尼斯蘭也是,你們也不能因為個人的利益而爭奪鬼界啊!所以你們還是和平的好,楚勝現在以神的名義來命令你們立刻撤兵。”

查爾斯德雷森看著安帝雷驚訝的表情現於眼裡,說道:“你真的是神族?”

安帝雷知道查爾斯德雷森不信,但是安帝雷本來也不是神族。後來查爾斯德雷森也沒辦法,畏懼安帝雷的力量還是撤兵了,之後鬼界、迪雷斯、米密爾皆掌握著安帝雷的手裡,這樣一來那些所謂得到神族庇佑的國家連自己成了魔鬼的棋子也不知道了。

於是迪雷斯也更加沒落了。就這樣,冷夜動亂、月曜山之戰和福爾之戰把迪雷斯由一個軍事強國變得一蹶不振了……

侵入到米密爾灰色地牢的沈天睿和唐絲劍在親熱後,悄悄的在熟睡的獸人守衛旁邊走過了,獸人守衛沒有察覺到二人的動靜,沈天睿和唐絲劍就這樣躲過了獸人的視野,到了灰色地牢。

他們要經過一個地下水道,再從地下水道進入地牢內部,他們猜想下水道應該有通往地牢的方法吧,有沒有都要在這裡搏一搏,楚勝大人的性命等著楚勝們去救的,所以楚勝們要加油!

唐絲劍緊緊的跟著沈天睿的身後,兩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緊身衣,腳步輕盈的潛入了狹窄的下水道,這條地牢的下水道發出了酸臭的味道,許多老鼠的屍體在下水道上躺著,臭味的來源大概就是這些老鼠的屍體了吧!

還有就是那些腐蝕的流水,流水流過老鼠的身體味道更加能聞了,唐絲劍捂著自己的鼻子,拉著沈天睿的手艱難的走在了下水通道,沈天睿時刻警惕著,拿出了古月蒼龍劍防護著唐絲劍,下水道不知還會有什麼怪物在看守,還是做好準備好一些。

沈天睿和唐絲劍都各自戒備著,小心翼翼的走在了陰暗的地下水道……

兩人走到了一個拐角處,唐絲劍突然尖叫了起來,潮溼的地上是一具剛死去不久的屍體,屍體是一個青年,發育的很好的青年,有120斤左右的強壯身軀,外貌已經不復可辨,臉部已經被撕碎了,幽深恐怖的臉上盡是不滿和抱怨,怨恨的雙眼睜得很大,眼睛還流黑色的血液,屍體的死相很是恐怖,那是一個人類!

他的頭部插上了一根血淋淋的十字架,頭骨已經暴露了出來,看到了裡面的內臟,很是噁心和恐怖,屍體上還有許多奇怪的蟲在吞噬著身體,屍體雖然還在不斷流著鮮紅的血液,可是已經露出了許多白色的骨頭,沈天睿突然低聲說道:

“那些事腐蝕蟲,別靠近那裡,否則楚勝們也不好受。”

整個屍體上纏繞著許多大大小小的腐蝕蟲,唐絲劍看得很想吐出來,可是她有一股力量在喉嚨控制著,她的胃現在正在翻湧著,惡臭依然往她的胃部深處鑽去,唐絲劍緊緊的抓著沈天睿的手不想放開。

沈天睿看著眼前的情景也是為之一驚,他拉著唐絲劍越過了這個屍體,順著屍體留下的血路尋找著,兩人一直走著,來到了一個小水潭,血液就不見了,這裡也沒什麼動靜,很是奇怪,沈天睿想找出殺這個人類的凶手。

還有,在獸人國米密爾為什麼會出現人類呢?

他還是個青年的人類,來到水潭邊的兩人繼續尋找著周圍的一切,水潭裡全是糞土,那些惡臭味比起剛才的屍臭更是厲害,唐絲劍直接撕下自己的衣袖把它當成口罩蓋在自己的鼻子上去了。

當二人都在細心的觀察的時候,突然從狹小的水潭裡伸出了一個巨大可怖的頭顱,那個是一個呼嚕死靈法師的頭部,沈天睿和唐絲劍立刻後退了兩步,死靈法師漸漸的露出了他的身軀。

那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個死靈法師下半身是狼的模樣,灰黑色鬃毛在身體上錯綜複雜,粗大的後尾纏繞著全身,卻長著人類的頭顱,手中拿著蛇骨魔法仗,空中鮮血淋漓,眼中發出紅色的肅殺亮光,長長的精靈耳朵,戴著漸漸黃色的法師長帽,帽上還有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人字和括號組成的奇怪符號:

一條繩索在中間穿過。死靈法師看著沈天睿和唐絲劍,冷冷的說道:

“人類,你們是來送死的嗎?你們沒有看到剛才地下水道前端的那個青年的屍體嗎,楚勝是這個地牢的守護者,你們想透過地下水道進入地牢也得經過楚勝,所以你們休息就這樣就可以過去。”

唐絲劍拿出了水之元素石,唸了一道咒語,在她面前立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水柱作為兩人的防護;沈天睿也拿出古月蒼龍劍,準備迎敵,死靈法師看到兩人的架勢,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畢他告訴兩人:“你們在獸人國還能幹什麼?可惡的人類!”

沈天睿冷冷的一個微笑,下一秒,沈天睿突然來到了死靈法師的身邊,一道劍氣過去,死靈法師的右臂斷落了,流出了許多鮮血,但是血液是紫黑色的。

可是當手落地的時候,死靈法師的身體變成了一隻鱷魚的模樣,斷落的手臂還成為了鱷魚的尾巴,沈天睿想立刻跳開,卻遭到了這隻鱷魚的狂咬,被擦傷後背了,唐絲劍救接不住,一下子,沈天睿在鱷魚的血盤大口下掙扎著,古月蒼龍劍掉下,沈天睿性命攸關……

正在那千鈞一髮的同時,唐絲劍向著鱷魚死靈法師發去了巨浪吞天的水系魔法,水之元素石發出了強烈的藍色光芒,巨浪翻過了地下水道,把整個死靈法師包圍了,力量把死靈法師彈開了!

沈天睿立刻拿起古月蒼龍劍,向著死靈法師的方向投了過去,死靈法師被命中了右眼,整個鱷魚的身軀在地上顛三倒四的,翻湧不斷,把整個地下水道都震得搖搖欲墜,碎石不斷的從底頂層徐徐落下,底層也開始出現淺淺的裂縫,地面的積水翻湧起來,順著巨浪吞天的藍色力量把鱷魚死靈法師撞個粉碎,可是粉碎後的死靈法師又再從新組合成新的的外形,這次竟然是一個藍色短帽小矮人的模樣……

沈天睿看到眼前的怪物,第一反應就是:

那是矮人族?

怎麼會?

這是他真身嗎?

矮人的死靈法師?

還會懂得變化系魔法的傢伙?

唐絲劍在巨浪中護著沈天睿逃出了死靈法師的視野,兩人互相熱情的抱著,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奇怪的矮人死靈法師,現在的他身體強壯了許多,手中的法仗也變成了巨大的鐵質巨錘子,頭上只有一個藍色的小帽子,眼睛依然是紅色的,後背還拖著一個笨重的灰色短篷,形象有些許滑稽和可笑。

另一方面,雷比埃王國王城城外,貝帝羅拉大軍離開了躲藏在荒谷的雷柏迪林殘軍,他們改而埋伏在月亮池附近,不知道有何目的。

(月亮池:雷比埃王國的希望泉水,泉水有治療創傷的作用,還有回覆魔法力的功效。)那些貝帝羅拉鎖羅拉軍隊好不姑息的貪婪的喝著池中的清澈的泉水。

城內巨龍莫尼塔不斷追趕著逃跑的鎖羅拉士兵,追著追著,莫尼塔飛了出城門,越過了月曜山,永遠的天河,還有魔力屏障,來到了鎖羅拉大營的駐紮處,鎖羅拉士兵慌忙的還來不及拿起弓箭和鉤鏈就死於莫尼塔的邪火之下,巨大的後尾橫掃。

整個鎖羅拉大軍營地燃起了烘烘烈火,大火一直把營地燒著,加上吹著東北風,營地一個一個連續燒個清光,莫尼塔看著貝帝羅拉的軍隊,向著他們飛了過去,貝帝羅拉拿出巨大的王冠冰箭一個拉弓引箭,射出黃金的巨刺,莫尼塔沒來得及躲避,巨大的身軀又活動得不靈活,被傷了後背。

此刻,莫尼塔見情況不好,一個甩尾,揚起了陣陣塵埃,在混亂間飛走了,不知到了那裡……

在灰塵也揚起的那一個方向,全部是鎖羅拉士兵發射的弓箭,可是沒有一支命中的,全部都斜插在地上了……

鎖羅拉所有殘軍再次彙集,比斯麥這個傢伙竟然沒有死去,他帶領著他的人馬向貝帝羅拉彙報了,貝帝羅拉憤怒道:

“你們怎麼搞的!20多萬人還敵不過雷柏迪林這支小小的王家防衛軍,真是丟了楚勝的臉,也丟了楚勝們鎖羅拉王國的臉子啊。”

說罷對著比斯麥就是一個耳光,比斯麥心裡怨恨,當時沒有人能戰勝那條巨龍,這也是沒辦法的。

貝帝羅拉大軍在月亮池埋伏著,比斯麥跟隨著王帝,沒有走動。突然從月亮池遠處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貝帝羅拉奸邪的笑了起來,說道:“來了,敵國的王子!我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