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假面舞會
當女人不願意的時候，勉強根本就是扯淡。
杜悠不是完美主義者，不過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還是懂。安然無恙的過去一夜，次日，小陳虞過來青龍酒店，杜悠和章暖月同床共枕的夢想無限趨近於零。
每次想到這裡，杜悠都覺得憂傷，幾乎想淚流滿面。第一次的時候不忍心碰她，後來，碰不著了，嘿！
不過還好，有小陳虞保護章暖月，咱就可以抽出時間去尋花問柳去也。
接下來的幾天，杜悠顯得格外激動，格外期待。章暖月和小陳虞看到杜悠這麼有乾淨，不禁疑惑頓生，卻總也想不透箇中緣由。
終於帶看星期六，杜悠穿上一身休閒裝，裝模作樣說要去半點兒事，才露出端倪。杜悠前腳剛走，章暖月和小陳虞後腳就跟上。
“我敢肯定他不是去幹什麼正事兒！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玩！”章暖月咬牙切齒。
小陳虞贊同：“是呀，我剛剛看到哥哥笑得好邪惡，他不會是去那個了吧？”
章暖月不解：“呃？那個是哪個？”
小陳虞笑了，眼睛笑成兩輪彎彎月芽兒：“就是那個嘛，男人都喜歡的那個……”
“打英雄聯盟？！”章暖月大為驚訝，繼而又憤怒，“打遊戲居然不帶我！可惡啊！”
小陳虞翻了翻白眼，嘀咕道：“……難道不應該是PC……嗎？”
……
杜悠和趙翔到約定地點集合，趙翔開了一輛大奔。這小子經過幾天的休養生息，精神氣色比前幾天捱揍那會兒好多了。穿著一身古奇休閒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杜哥，你這面具是我特定為您準備的，待會兒您到了戴上就行。”趙翔拿來一個白色面具，杜悠接過來看了兩眼，挺滿意。
“白臉面具，這個我喜歡。對了，你的呢？”
趙翔咧嘴笑了：“我的是這個。”
看著趙翔手裡的狼面具，杜悠陷入無語。
真是色狼，明目張膽生怕別人不知道的那種，還特意標上“色狼”兩個小字，彰顯個性。
趙翔開著車，穿行大街小巷。最後來到一個偏城鄉結合部的地方，杜悠下車以後發現，這地方雖然有點兒偏，但是不遠的前方，有一幢豪宅實在氣派，充滿土豪氣息。
“杜哥，就是那裡。”趙翔指著那幢佔地是別人家好幾倍大的豪宅，語氣裡有些激動，“聽說今天來得人不少，一些女明星信徒也會過來玩，待會兒就看能不能挑中，要是運氣好，哈哈哈……”
趙翔笑得非常浪蕩。
杜悠也跟著笑了，眼睛眯了眯，朝前走去。
正門“湯府”兩個字赫然映入眼簾。看來這地方的主人果然夠講究面子，居然敢把住宅稱府。趙翔在前頭同門口的保安交談幾句，隨後保安拿出一個輸碼器，趙翔輸入串號。
放行之後，趙翔戴上面具，杜悠也將面具戴上。兩個人穿過大門，來到中堂，再往裡深入。
除去門口那邊守衛眾多，別的地方倒沒什麼傭人。在廊道的最後方大樓的三樓，隱約有聲音傳出來。
“就是那邊，杜哥，我們走。”趙翔激動不已，在前邊帶路。
搭乘電梯，上三樓。三樓的氣氛都不一樣，特別陰暗。四周開窗極少，只有昏暗的橙色燈光照明。明明是白天，但身處其中，就跟晚上似的。
頭頂的空調吹來悶悶的暖氣，味道怪怪的，有點兒腥。
三樓的大門一開啟，是幾個寫有不同標註的包廂。杜悠隨意開啟其中一間包廂的門，看到一眾穿著暴露但是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才明白腥味何來。
開無遮大會呢這是！
“天了嚕，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如此**的場面……”杜悠眼珠子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放，雖然不是什麼情場小萌新，可比起這些**不羈愛做運動的男男女女來，簡直就是個純潔的小學生。
沙發上，地板上，貼在牆壁上……男人的手和女人的腿交織在一起，汗水混合著不知道什麼的**，臭味香味交織。
浪叫，呻吟，喘息，尖叫……垮塌下來的人坐著都像灘爛泥。
漂浮在空氣裡鳧鳧的煙霧，放在桌臺上的白色的細粉狀物體。那些混亂不堪的人們用鼻子吸著，點菸吸著，他們陶醉的表情，充滿著靡靡的頹廢，儘管拿帶著淡淡的死氣沉沉，可有人樂在其中。
可能對於一部分人來說，這是天堂。但對於另一部分人來說，這裡是地獄。
天堂和地獄的大門，敞開在杜悠面前，不設任何防備。
但它在杜悠眼裡，沒有一丁點吸引力。
眼前的男女，跟最低等的瞟客、技女沒有區別。也跟街頭上那些吸毒的上癮者沒有區別。
雖然形式不同地方也不同，但本質上，仍然是低階、下等的趣味活動。
趙翔也跟過來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杜哥，下等廂這些不過是滿足最底層暴發戶的，高階的在上等廂。”
“哦？還有上下等區分嗎？”杜悠關上包廂門，問趙翔。
趙翔點了點頭：“下等廂都是些爛貨混黑的頭目，也有一些是熱衷當眾多人的夫妻。”
“上等廂是資產過億，級別較高領導，二三線明星。”
“中等廂應對的是老闆，中級官員，三四線模特之流。我們的就是中等廂，在那邊。”趙翔指了個方向，走過去，拉開門。
又是儼然不同的氛圍。
杜悠信步進入中等廂，這兒倒是顯得含蓄多一些。男男女女穿著體面的人較多，有的摟在一起跳著舞，有的三三兩兩湊在一堆談事情，周邊都放著美食美酒。
“這裡還勉強有點兒玩頭，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了。”杜悠支開趙翔，端起一杯香檳，小口喝著。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可沒意思哦，要不要我餵你？”有身材不錯的女人過來，面具下的眼睛不斷往杜悠健康身軀掃來掃去。
“謝謝，不用。”杜悠禮貌拒絕，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一道身影，“我比較喜歡那種型別。”
那邊站著的女人，身材確實又更優勝一籌，而且細胳膊嫩腿的，多半是模特或小明星。
搭訕的女人失望走開，杜悠放下酒杯。
該乾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