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看著戒指,她搖了搖頭,他送自己戒指,總感覺有一些不真實,她是在做夢嗎?於是,她馬上站起來。
“砰——”的一聲,安潔的腳撞到了桌子,還蠻痛的。
葉翔宇看著她吃痛的樣子,皺了一下眉,然後問:“你的怎麼那麼著急?疼嗎?”
疼痛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他真的送自己戒指,幫助自己補過生日。這一切,對她來說,很突然。
葉翔宇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撩起她的裙子,看一下她被撞的程度怎麼樣。
這一舉動,讓安潔再一次愣了一下,她想說不用了,只是撞了一下,沒有什麼大事。
“不怎麼疼,我……我沒有什麼事情,不用看了……”
葉翔宇完全不理會她說的話,幫她檢查,看見她的大腿上面微微有一點兒紅印,一定是剛才撞到的。
“以後要小心一點兒。”
葉翔宇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把安潔抱起來。
被他這麼一抱,安潔顯得有一些不自然。
葉翔宇是無所謂,安潔是自己的老婆,他就想這樣抱著她。把她放在**,葉翔宇走到安潔剛才坐的位置,拿著戒指去洗手間,洗乾淨。
出來之後,安潔已經躺在柔軟地大**面看著房間裡面的天花板,她在想剛才的事情。
葉翔宇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彎腰,雙目與她對視,問:“你盯著天花板,在想什麼?”
安潔聽到葉翔宇的聲音,她被嚇了一跳,突然起身。脣瓣剛好碰到他的臉,她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這不是她的錯,她也不想這樣的。
葉翔宇卻只是笑笑,要是之前,她想,一定是黑著一張臉。他這幾天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一時間,自己都有一些不習慣。
葉翔宇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他拿起她的手,幫她把戒指戴上。然後說:“老婆,這枚戒指,你不能脫下來。”
安潔看著手上的戒指,皺眉問:“為什麼?”
葉翔宇很少會解釋為什麼的,只是他對自己的老婆,他還是很樂意去解釋的。於是,他很霸道地說出一句話:“因為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希望你能夠一直戴著。”
此刻,安潔真的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她希望這場夢能夠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不過她知道,所有的夢,都是會醒過來的。也許,第二天一醒來,一切都回到平時。
見她不語,葉翔宇就問:“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了?”
安潔搖搖頭說:“我沒有在想什麼,只是覺得有一些受寵若驚。”
葉翔宇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他的手親親的颳了一下她高挺地小鼻樑,說:“笨蛋。”之後吻上了她誘人的紅脣,她的味道,對他來說,很甜,很美。身體突然有了異樣,但是想到醫生說的話,現在孩子雖然穩定,但是她的身體有一些特殊,最好在懷孕期間,不要做那件事情。他不想傷害自己的小丫頭,所以他很努力地把自己的想法壓下去。
被他這樣一吻,安潔有一些飄飄欲仙的感覺,身體也開始變得酥軟起來,整個人,都沉淪在他的吻裡面。
他吻到她的耳垂,雖然很想把小丫頭給要了,但是他現在卻努力的剋制住自己。
安潔都有一些不淡定了,是人,都抵不住的這樣的**。她扣住葉翔宇的後腦勺,開始迴應他的吻。
葉翔宇感覺到安潔在迴應自己,他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本來想不會繼續下去的,可是他想要繼續品嚐她的味道。
這一夜,他很清醒的把安潔給要了,對他來說,這一次,和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次,他更覺得,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晚,完成新婚時沒有完成的洞房花燭夜。
這一夜,對她來說,今天晚上的他,不像第一次那樣,很粗魯,很霸道地把自己給要了。這一次,很溫柔,他會問自己疼不疼。不像第一次那樣,把她弄得生疼。原來和自己心愛的人做這樣的事情,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安潔是第一個醒來的,她為了不吵醒身邊的人,一直沒有起來,只是轉身看著她身邊的男人。
她的突然抬起她的手,準備到他的臉時,她的手懸在了半空中。她不敢碰他,因為她擔心,他醒來之後,又變成那個冰冷的男人。這些天,他對自己太好,太溫柔了,溫柔地都有一些不像她所認識的葉翔宇。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這樣溫柔的他,希望這樣的他,能夠一直這樣對自己。
葉翔宇早就醒了,他也知道安潔一直看著自己,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他沒有睜開眼睛,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臉上。
安潔的眼睛瞪得老大。
葉翔宇的聲音響起:“老婆,你想摸我的臉,就摸,不需要猶豫,而且我的臉,只允許你一個人碰。”
只允許她一個人碰,只是她想到了他的小丫頭,很快把手抽回來。自己在他心裡面的那個位置,根本就沒有他的小丫頭重要。
安潔想,既然他已經醒了,自己也該起床了。
她抱著床單坐起來,看在地上一片狼藉,她的衣服,昨天晚上已經被某人給撕碎了。她的小臉,眉心擠在了一起,衣服都被扯壞了,她要穿上麼衣服?
葉翔宇看著她皺眉,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與她一起欣賞地下的狼藉。他也不想把她的衣服撕碎的,只是他太過於心急了,直接把衣服給扯下來,根本不管衣服是好是壞,只要是阻止他的障礙物,他都會毫不留情地處理掉。
“老婆,很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衣服給弄壞了。”
安潔看著葉翔宇,她能夠說什麼,衣服弄壞就弄壞了,只是她現在連備用的衣服都沒有,難道等下不用穿衣服嗎?
葉翔宇看著小丫頭繼續皺眉,他把小丫頭抱起來,說:“你不用擔心衣服的問題,現在先去洗澡,等下我去給你拿衣服。”
安潔什麼也沒有說,就任憑他這樣抱著自己。她是真的太累了,昨天晚上,又被面前的人吃幹抹淨,她現在是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