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半年之期
張軍眉頭慢慢伸開:“師傅,您的意思是要把我調到國外?”
“算是吧,但也不全對。不錯,未來半年內,有人要去國外,但那人並不是你。”
“不是我?那是……他?”
“恩,看來你猜出是誰了。半年內,他必定要離開國內,也就是說,在這半年之內,你的勢力範圍一定要極速向外擴充套件,要掌控整個中國的黑道,至少,給別人的表象是這樣的,只有這樣,九幽宮與中華門才能暗中給予他幫助,我才好籌備下一步的計劃。”
“為什麼?”張軍眉頭微皺。
“聽我說,最遲半年之後,天下將會發生重大變革,孤煞天煞,終會相逢!我的意思,你明白?”
“孤煞天煞,終會相逢?”
葉天明輕輕撥出一口氣:“不錯,而且他們定會在半年之內相逢,因此,半年之後天下將會因為他們的相逢而面臨一場浩劫。”
張軍心中暗歎,“原來……如此啊……”
葉天明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但你要記住……新疆、西藏兩地,你絕對不能有任何涉足,這兩地與目前來說,是個**區域,我們必須特殊對待。”
看著眉頭皺起的張軍,葉天明淡淡笑道:“小軍啊,放心吧,我剛才也說過,這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不必為他的人身安全問題而擔心。怎麼說,他也是故人之子,二來呢他也算是我的弟子嘛,呵呵……”
楚懷陽的大略情報,張軍也算是清楚,就目前來說他僅僅是拿下了東三省的黑道勢力,這是他近一年來的拼殺成果。
只是這近半年來,他一直未曾向外跨出一步,一直都是在全力整頓部隊,發展他們的後勤保障,經濟!所以,這兩個多月來,華北各地黑道都是處於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中。
但反常即為妖,何況這個龐然大物,突然停止腳步,定然有著什麼樣的陰謀,而且預謀絕對不小。
看來……這國內的黑道不出半年時間,定然變天。
張軍慢慢靠到沙發上,深深地看著葉天明:“師傅,為何這一次……你會感覺事態的發展逐漸脫離您的掌控啊,啊?”
葉天明搖頭苦笑:“呵呵,天意不可測啊。”
張軍輕輕撥出一口氣。“我知道了,師傅。”
“呵呵,今天該談的都談了。好了,咱們吃飯……”
下午直到兩點鐘,張軍這才離開葉天明的家。
離開這片家屬區,張軍找到曹佳,兩人在故宮內手拉著手漫無目的的走著。看出張軍滿腹心事的曹佳,慢慢的將張軍領到故宮後面的那個高山上,靠在他的肩頭,默默的陪他靜靜地坐著。
張軍也確實是有些苦惱,精打細算下來,緊緊握在自己手中的精銳就已經達到一萬多人。
再加上如今,隨著華中的穩定,安徽老巢的穩固,滅緣更是已經開始帶領他的僱傭兵團迴歸山林。經過一年多的著力發展,這些從全國各地聚集而來的僱傭兵也是已經達到了八百餘人,這其實也是張軍的一招妙棋,是在第一次放逐滅緣時,張軍給他下達的祕密任務,整個中華門恐怕也就只有張軍和滅緣兩人知曉。
自己都已經強大都這種地步,甚至遠遠超乎師傅想象的強大,可誰敢說楚懷陽沒有早早的做著安排,沒有向自己的手下隱瞞資料。
可無論自己再怎麼強大,可到國外執行任務,面對這些國際通緝犯,就連張軍心中都沒有底,更何況是他,張軍此刻十分擔心他的安全,他實在是沒有底,沒有啊……
有些煩悶的揉了揉腦袋,張軍將曹佳柔軟的身子抱到腿上,嗅著玉人身上那淡淡的體香,努力是自己靜下心來。
靠在張軍懷裡,曹佳心疼的捧著張軍的臉龐。“軍,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但因該是和你這一次進京有關,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有時間來閒下來陪我,這次進京你也一定是有著什麼使命。”
張軍歉意的輕咳幾聲,剛想說聲道歉。
曹佳卻輕輕吻了他一下:“我說過的,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是說你遇到什麼煩心事的時候,要往反方面想,天無絕人之路,凡事利弊皆存,一物衍一物,萬物相生又相剋。
不要被煩悶矇蔽了雙眼,要學會從一件糟糕之極的事情中發現另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
哦,對了,外公讓我給你帶兩句話,是在一個月前,外公通知我的,他說你會在一個月後來京城,要我來之後告訴你兩句。要想活下去,你必須時時刻刻保持一副清醒的頭腦。而你要想取得更大的成果,那你必須記住,朋友未必就是敵人,敵人未必不就是朋友!”
國外?國內?朋友?敵人?
張軍有些朦朧的眼睛頓時一片清明,雙眼緊緊眯起,銳利的眼睛深處閃動著銳利的鋒芒。喃喃道:“好一個國外,好一個敵人未必就不是朋友。”
慢慢坐直身子,片刻之後,張軍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好一個敵人未必就不是朋友。蘇翔,以我身份釋出中華密令!”
遠處倚在一棵大樹下慢慢嚼著青草的蘇翔閃身來到張軍身旁。“二哥,請說。”
“著鮑漢勇、張淼各帶五百精英進入東北地域,全力查詢楚懷陽及其所屬同盟的所有情報資料。其他各堂取消所有行動計劃,於一周之內前往山東江蘇兩省交接地域集合。”
蘇翔懶散的表情頓時一片激動,震聲應聲後,立刻向山下跑去。
黑道的路途要想走完還太遙遠,別說半年了,就算是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無法完成,所以,張軍期待著那一天,期待著自己登上巔峰的那一天。
放下心中最大的那塊石頭,張軍臉上的臉容也相對多了起來,也自然了起來,這讓曹佳十分高興,再加上難得的自己有機會和張軍單獨在一起,一路上一直都是窩在張軍懷裡,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將張軍逗著直樂,時常發出歡聲笑語。
一路行程,在第二天中午,張軍再次回到了華中,回到了這個龍潭虎穴一樣的華中!
唯一不同的是,張軍此時,自信滿滿!
新的學期已經開始,在這個寂寥又空虛的夜晚,張松一個人踱步在冷清的街上。
不知不覺之中,張松竟然來到了金樽酒吧門前。一醉解千愁,酒精不僅可以催情和亂性,也可以解愁和解憂。曹阿瞞不是曾說過: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面對熱情的服務員,張松看也沒有看一眼,甩下一句話便朝最裡面的豪華包間走去:“給我拿十瓶二鍋頭來。”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張松拿了四瓶二鍋頭來。
張松晃了服務員一眼,甩手說道,“算了,我先把這四瓶二鍋頭喝了。如果沒醉的話,我再來向你要的酒。二鍋頭不夠,五糧液、伏特加總有吧?你先出去吧,我喝酒不喜歡小姑娘看著。”
“那你有什麼需要,再叫我吧!”服務員看了張松一眼,轉身走出包房,輕輕地關上了門。
“想不到我也有買醉的時候。”張松看著手裡的瓶子冷笑一聲,用牙齒將瓶蓋咬開,舉起酒瓶就往嘴裡灌,火辣的酒精透過口腔從喉嚨裡一直燒到胃部,全身頓時熱了起來。
就算張松的酒量再好,在沒有任何下酒菜的情況下連續灌進去四瓶度數高達五十度的二鍋頭,腦袋也不禁重了起來,兩條腿彷彿踩在了天上的白雲之上,輕飄飄的就像神仙一樣。
張松的腦袋重了不少,但意識倒還清楚,揮了揮手拒絕了服務員的好意,偏偏倒到地走出了酒吧。走出酒吧,張松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打了一個車。
“應該是這裡了。”張松靠在牆上,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門牌號,顫抖地從身上掏出鑰匙對著鑰匙孔插去。不怪眼神不好,只怪鑰匙孔太小,張松擺弄了半天也沒有弄好。鑰匙發出的響聲和張松的抱怨聲反倒把裡面的東方怡和左鄰右舍給弄醒了。
東方怡認清楚了來人是張松之後,一面笑著給左鄰右舍賠不是,一面將爛醉如泥的張松給拉了進來,放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這是在哪……嘔!”張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整個胃都快要翻出來了。
“喂,你不要在這裡吐啊!”東方怡意識到不對,急忙找來一個塑膠袋。只是,塑膠袋還沒有開啟,張松已經開始嘔了出來。許多又臭又髒的汙物不僅噴到了張松自己的衣服上,沙發上、地板上也沒有幸免。東方怡躲閃不及,也被張松的贓物波及到了。
一股夾雜著酒精的惡臭瞬間吞噬了空氣中的香味,光速般瀰漫在整個客廳。
“我受不了了!”東方怡受到惡臭的感染,胃裡的東西也開始劇烈地翻滾了起來。剛跑到馬桶邊,東方怡也大肆地吐了出來。
東方怡吐完之後終於沒有剛才那般難受了。東方怡平復了一下心情,用紙巾塞住鼻子慢慢地朝張松走了過去。
東方怡一臉痛苦地將不安分的張松從汙物拽了起來,然後強忍著把他身上的衣服褲子扒了下來,再將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的羔羊放進了浴缸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