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天成親吻凌微微時,大家愣了短暫的片刻。
封以薰在秦修的車裡開始起鬨:“哇!真是天生一對!修哥,你也吻我吧!”說著就把臉湊了過去。
抬手將對方的天使臉蛋推了回去,秦修一臉淡漠,然而眸底閃過一絲難以預測的光芒。
“我送你妹妹回家,待會兒到。”秦修向封哲丟下一句,發動車子先走了。
此刻,正巧凌曼琪的車從他們一行人旁邊緩慢行過,江雪睿在副駕駛無意中看到眼前一幕,心堵得異常難受。
“雪睿,別擔心。他們的甜蜜只是暫時的!”凌曼琪在車中安慰,腳下猛地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呼嘯的風聲。
“嗯,我沒事。”湛藍的眼睛有些水霧,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多說。
封哲被剛剛駛過的快車濺了一臉的細灰,忍不住朝凌曼琪的粉色奧迪r8咒罵:“他媽的,以前我咋沒感覺凌曼琪這麼沒素質!”
“少廢話!現在爭分奪秒!你再墨跡,我都能打一炮了!”南宮烈催促封哲。
這邊,榮天成鬆開凌微微,小熙和小妮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兩人。
“小成成,能不能在小妮的嘴嘴上種草莓?”
“小妮!”小熙無語地望了妹妹一眼,“嘴嘴上的草莓是不能亂種的哦!”
“好吧……”小妮失望攤手,被哥哥拖上了林廣墨的銀色蘭博基尼。
榮天成為凌微微開啟林廣墨的車門,將他們一一送走,自己開上了他喜愛的阿斯頓馬丁one77。
名車一輛一輛陸續離開。榮天成並沒有立即跟著南宮烈他們趕往酒吧,而是在高速路岔口,朝另一方向駛去。
dna鑑定報告出來之前,他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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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欣服侍榮光睡著之後,獨自下樓,接過周媽遞來的風衣外套穿上,出了門。
深夜,車燈速度極快漫過山坡,離開了湖鳴山巔。
她得到人和醫院捎來的訊息,榮天成在委託人幫忙做dna鑑定報告,可見,榮天成已經有所懷疑。
情況有變,她現在必須去找那人商量後續的計劃。
車子駛入一片深山老林,大約過了十分鐘,面前豁然開朗,出現一幢精緻的吊腳樓。周遭竹林蕭索,而窗中還亮著微弱的燈,看來那人再等她!
李可欣下了車,提著裙襬款步走向小樓。
咚咚咚。
那方,聽到敲門聲,一陣悉悉索索。
“去開門……咳咳……”一個尤為蒼老的聲音命令門前的屬下。
門開啟,李可欣朝門裡恭恭敬敬點了個頭。
模模糊糊的帷帳中,一位瘦弱的老者坐在蒲團之上,帶著古銅圖騰面具。靜室中,根本聽不到他虛弱的呼吸。
李可欣被房間裡的陰冷激得打了個哆嗦,每次她來找煞風老者,都會有一瞬間走進地獄的錯覺。這裡太過陰森,煞風老者本人又喜歡帶著猙獰的面具,因為恐懼,她選擇最遠的一個蒲團之上坐下。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來找我?”透過古銅面具,煞風老者的聲音顯得更為蒼老遙遠,好似從地獄發出一般,聽得人毛骨悚然。
李可欣有些顫抖,開始彙報情況:“今天我讓凌微微喝下了摻了藥的燕窩湯。”
煞風老者一點也不好奇摻了什麼藥:“嗯,儘量找機會讓她多喝幾個療程。”
“好。”李可欣應了聲,轉而擔憂道,“榮天成那小子好像已經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此話何講。”
李可欣按捺住內心的恐慌:“五年前,我按照您的指示,成功將凌微微趕出了榮家!可現在,她又回來了,身邊還帶著兩個榮天成的孩子!他現在在等dna鑑定報告,明顯是懷疑五年前的結果是假的!”
“不要低估了榮天成。既然凌微微回來了,他必然會走這一步……”煞風老者一點也不驚訝。
“可是,只要報告一出來,那兩個娃娃不就是榮家的未來繼承者了嗎!”李可欣面目急切。
“報告出來又怎麼樣,五年前能作假,這次就不能了?”
李可欣:“他已經懷疑到我,如果還作假,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榮天成已經沒有五年前那麼好騙了,他現在勢力日漸雄厚,整個中港,乃至國際金融都要唯他是瞻!”
“可欣。”煞風老者聲音下沉幾分,陰森語調似鋒利的刀刃,殺人不見血,“不管他實力多強,只要把控住他的弱點,照樣有辦法!你想想,他在乎什麼?”
“在乎凌微微,還有他的孩子……”
“還有呢?”
“還有?”李可欣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
“榮光,你把他忘記了!”古銅面具之下的一雙眼睛彷彿淬了毒,森冷無情。
李可欣錯愕,榮光……
“怎麼?同床共枕十五年,你不敢下手了?”
“沒、沒有。”李可欣忙擺手,“只是……他瘋瘋癲癲,有什麼用處?”
煞風老者發
出桀桀怪音,笑聲太過恐怖,李可欣的背脊骨一陣寒涼。
“呵呵,他可是你的守護神!想要榮天成拿你沒辦法,你還得從他下手!這個,給你!這是額外的治療藥劑,必要的時候給他多服點,哪怕榮天成真懷疑到你,你只要利用好榮光,讓他們父子鬧翻,你才有機會擊敗榮天成,為你兒子榮天浩爭取更多!”
李可欣接下煞風老者屬下遞過來的一個紙袋,裡面的藥劑跟以前的一樣,都是治療神經混亂的高科技藥物,榮光這麼多年腦子時好時壞,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她在其中做了些手腳……
“知道怎麼做了麼?”煞風老者意味深長一笑,“榮天成想查什麼就讓他查,dna鑑定報告弄個假的糊弄一下,一切按照他期待的去做,出了事你往榮光懷裡一躲,他能拿你怎樣?”
李可欣恍悟:“老者高明!”
“至於他兩個孩子……我自然有辦法解決。”煞風老者下逐客令,“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對方的脾氣,李可欣也算摸清了幾分,要她走,她一刻也不敢多留,緩緩退出吊腳樓,坐上來時的車離去。
林中傳來寂寥空曠的鳥叫聲,吊腳樓逐漸又恢復了死靜。樓中,煞風老者摘下古銅面具,意料之外,不是滿臉皺紋的糟老頭,而是一張詭異的女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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