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馬飛身邊,李英姿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過了一遍了:最大不就是個死嗎?!就算要死了,也要在臨死前,讓馬飛做一次真正的男人!同時,她自己也要瘋狂地做一回女人!就是這麼簡單。
胸前被握住之後,李英姿更加主動,右手直接就解開了馬飛的褲帶……誰知昂首挺胸了半天的小小馬飛,卻是一個不經逗的貨,居然才剛剛入巷,便口吐白沫,裝暈了。
“這麼快?”李英姿有些奇怪。
“我真是小處男。”
“小處男咋啦?”
“未經磨礪,上不得戰場啊。”
“你不是練兵二十幾年了嘛?”
“這叫一戰即潰,以後應該慢慢就好了。你難道連這個也不知道?”
“我哪有閒功夫研究這個呀?”
“那以後有時間就多研究研究。”
“嗯。”
李英姿幫兩人清理了一下剛才的接觸性小型戰鬥留下的痕跡,又悄然起身,先幫馬飛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免得他受涼,然後才慢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這一切做起來,很是自然,彷彿兩人已是老夫老妻。
其實她也就在黑暗中,不用被視覺感受弄得心煩意亂,才有如此地從容,否則她也是第一次,再怎麼豪放,也不至於能有這樣從容,就算馬飛行動不便,她恐怕也要矜持地拿捏半天。
然後,李英姿又依偎在馬飛的右側,躺了下來,地上確實涼,她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給馬飛一些溫暖。她把馬飛的左手,拉到自己的衣服裡面,讓他隨便在裡面折騰。
過了一會兒,見馬飛不說話,她又忍不住了:“馬飛,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這個……想嫁給我了?”
“不。”
“嗯?為什麼?”
“我只是想,反正我們出不去了,我不能讓你帶著缺憾離開這個世界,我自己,也是。”
“啊……英姿姐,其實我覺得咱倆挺合適的,扯個證就是了。”
“不。”
“嗯?”
“能出去再說吧。”
“好。”
過了一會兒,馬飛又忍不住了:“真要是出去了,你不做我媳婦,做誰媳婦?是不是有了備胎?”
李英姿沒有回答,只是在馬飛的胸肌
上,擰了一把。
馬飛哎喲一聲,覺得她的小手又在那裡揉搓,便笑了:“英姿姐。”
“嗯?有事?”
“沒事,叫你一聲聽聽。”
“你……對了,小飛,你不是妖怪吧?”直到此刻,李英姿還覺得馬飛那斷肢再生的一幕,相當地恐怖,簡直跟國外的驚悚大片有的一比。
“是啊,我是一個千年老妖,修煉千年,終於能夠顯化人身,這才專門來迷惑你這個小魔女的。”
李英姿又輕擰了他一下:“叫你瞎扯!馬飛,你知道嗎,你把我嚇到了。”
“嗯,我知道。”
“知道?”
“當然。某人哭著要嫁給我,要做我的情-人,要做我的女-奴,嘿嘿。”
“不許說。”
“好,不說。”
“其實我還真挺希望能有一個女-奴,你要是不能勝任……我找誰比較合適呢?”
“不許再找。”
“啊?那意思就你了!”
“……”回答他的,是熱烈的吻。
兩人的談話,其實有些內容,真的非常無聊,但在這種情況下,為了等候馬飛的恢復,也只能在這裡耗時間,隨便扯些什麼,反而是最適合做的事。
沉默了一會兒,也許都耐不住寂寞,李英姿又開始說話了:“馬飛,殺手把井口封住了,我們無法從那裡出去。”
“我知道。”
“我剛才檢視過了,這裡有許多岔路口,我只走了一個,不通,因為擔心你,就趕緊回來了。”
“嗯。”
“你一點也不急著出去嗎?”
“你急著出去不?”
“我……我們要是能天天這樣,就好了,出去不出去,有什麼關係?”她從來不喜歡把話說得太露骨。
“呵呵,傻是不?呆在這裡,會餓死,渴死。”
“死就死吧。”她心中暗道:跟你死在一起,這輩子值了。
“你這麼一個大美人,真成了骷髏,也跟我一樣難看的。”
“去!不許說。”
黑暗之中,不知日月,又過了許久,馬飛忽然說:“英姿姐,我覺得腳可以下地了,也許能試著走走。”
“你不是不急著出去嗎?”
“也不是我不
急著出去,而是當時走不動啊。現在當然要急著出去,要不然,這仨殺手跑了呢?”
“跑了?豈不是正好,咱們可以安全回家了。”李英姿故意說。
“NO,英姿姐,如果他們認為我們已經死了,很可能會把這事傳回他們的老巢,到時候,說不定就有裡阿龍的人再過來檢視一下,或者湊巧又看到關於我們的新聞啥的,我們就要隨時被未知的敵人籠罩,我們也會隨時處於未知的危險之中,那可不行啊!”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嗯’的意思,就是說,你說的對,我知道了。”
“那你扶我起來,哦不,我自己試著起來。”李英姿戀戀不捨地離開他的懷抱,站在一旁,用手機給他照亮。
“把手機關了,別浪費電,萬一我們一時半會出不去呢?”
“哦。”李英姿關了手機,憑著她敏銳的感覺,站在馬飛身邊。
馬飛掙扎一下,雙手撫地,緩緩坐起,然後以手撐地,將身體向洞壁方向挪了一點,雙手稍微用力,右腿加力,便站了起來,只是雙手還扶住了洞壁!
其間李英姿數次要伸手扶他,都被馬飛堅決拒絕。
馬飛的左腿,一直懸空,他稍微動了動,沾了下地,頓時一陣酥麻痠軟的感覺迅速傳來!果然斷技再生不象鬼片裡那樣,再生之後直接能用!看樣子需要一個適應和鍛鍊的時間。
“呀。”他輕呼一聲,繼續將紫色神通的酒挪出來一點,進入身體,同時將神通運起,用紫色酒的靈力包裹了新生部分,果然好多了!馬飛試著給左腳上稍微加了點力,仍然是酥麻痠疼百味雜陳!
“馬飛,先休息一下吧,晚出去一會兒,沒啥。”李英姿雖然只在一邊看著,卻十分心疼。
“好,好吧。”馬飛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吭吭哧哧喘氣,齒邊還噝噝地吸氣。看樣子這個適應的過程,也不是那麼容易地。
李英姿連忙上前,扶住他:“好了,坐下,我再去找找吃的。”
馬飛拽住她的手,藉以當作依靠:“不用找了,來點藥酒喝算了。”
李英姿剛才與他完成那次‘那事’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身體都翻了個遍,不由疑惑道:“哪裡還有藥酒啊?你就算要安慰我,也不用說這種假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