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自私一些，等過一段時間告訴他吧。
“林若亞。”
“嗯。”
“告訴我在哪裡？”
“城市廣場。”
那邊輕笑，“這麼熱的天氣為什麼去城市廣場？想要做烤鴨？”
“司徒皓，你錯了，要做也是做烤雞。”
“呸。”
“嗯？”
“等著，我馬上就要到了。”
“好，司徒皓，那我掛電話，你慢慢開。”
終究還是不敢讓他開車的時候打電話。
“為什麼去哪裡？”
他卻是問原因。
“沒有，你也知道，我其實挺無聊的。”
“嗯，你確實挺無聊，這樣的天氣跑到那裡，也夠無聊了。”
“司徒皓。”
林若亞提高了聲音，語氣裡是不依。
“怎麼？”
“沒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舉著電話，然後林若亞才發現，其中自己說了好幾次掛電話了，但是每次司徒皓都會有不同的問題處理，然後不知不覺地儀徵等著他的車子到了自己的眼前。
“司徒皓。”
原本晦暗的心情一下子籠罩了太陽，所有的陰霾都消失無蹤。
“我像不像天神？”
“嗯，像，你本來就是我的天神。”
她看著他，卻不動。
他仔細地在她的臉上搜索著。
明亮的眼睛，緊抿著嘴脣，一切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只是為什麼自己的心裡隱隱地覺得她的心情不好。
她似乎是從來沒有過的依賴，對著自己的依賴。
是因為不去馬爾地夫，她不開心？
不，不會的，她一直是明是非的人，絕對不會這樣。
管家說，自己出去不久，她也馬上出去了，而且不要司機，她是去見什麼人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徒皓不動聲色，他已經不再是五年前的那個司徒皓了，不是那種為一丁點事情而生氣的司徒皓了。
他停了車子，緊緊攥住了林若亞的手。
“我們去哪裡吃飯？”
“不想去君玉。”
“好。”
“想要去步行街。”
“好。”
依然是沒有任何遲疑的聲音。
林若亞“額”的一聲，然後停止了腳步。
“司徒皓，你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
她的目光來來回回地在他的臉上搜索。
“我一直就有這麼好。”
他拉著她的手大言不慚。
林若亞，你告訴我，就在剛才眼中一身而過的落寞是因為什麼？
“嗯哼，你是在提醒我應該將你看緊麼？”
“可以，如果你想要鏈子，我可以無償提供。”
他轉頭看著她，眼中暗了一下。
你到底因為什麼而不開心？
林若亞，只要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一定去做。
“真的？我要一把鎖。”
林若亞突然拉住了司徒皓，然後邪笑著看著他。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寬大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
“你這小腦瓜亂七八糟地在想些什麼呢？”
林若亞訕笑著，然後拉著司徒皓朝著前面走去。
是讀書的時候經常來的這裡。
步行街的盡頭是夜排檔。
雖然明明知道這裡的食物是不衛生的，但是卻還是因為貪戀其中的味道而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