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節 頂級的演奏家
說岳琪家裡的事,劉軍的意思就是讓嶽琪給家裡一些錢。
嶽琪沒接話。
她很為難,畢竟自己還是在讀的學生,正常點來說,那裡有錢去顧家裡呀,能儘量少的伸手問家裡去要,就已經足夠好了。
眼下,她確實不差錢,至少不差小錢。
“讓我想一想吧。”嶽琪還是有些猶豫的。
她非常害怕家裡人擔心自己,以為自己學壞了,這個要怎麼樣解釋才好呢。
“對了,我計劃著,讓電報機能夠在那邊生產,但這只是一個計劃。你要知道,僅僅銅絲線圈這一項,那邊就離合格還差十萬八千里呢。第一個五年計劃是,先有最原始的線圈,然後是自產的直流發電能力,以及最原始的電燈。”
“聽著,很簡單呀!”劉軍不懂這些專業,只聽說這些,確實非常的簡單。
“簡單嗎?五年能達到,不亞於現在送人上月球的難度。到是你,趕緊去搞橡膠來。”
“恩!”劉軍應了一句。
兩人回到家,嶽琪上下打量一下劉軍:“你趕緊去洗澡,臭的很。”
劉軍聞聞,身上沒什麼味呀,可還是趕緊去了浴室。
入夜,忙完手上原本就不多的活,荷與蓮把樂器拿了出來,坐在客廳裡又開始練習了,她們很期待可以為劉澈來演奏一次。她們也知道,在這裡象頂尖的樂器演奏者比舉人身份還高呢。
而劉澈呢,獨自一人坐在自己院中的那鑄鐵椅子上,身邊放著一瓶啤酒,然後是一盒煙。
劉澈很為難。
他不怕荷作不什麼不符合這個時代的事,更不會去考慮背叛之類的想法,唯一擔心的就是她們受到了傷害。
是不是急了點,或者是再等一等呢。
劉澈正想著,有個中年人站在院子門口,伸手扶著只有一米高的鐵門上:“可以嗎?”
“請!”劉澈起身,請這位進來。
兩人都坐下之後,這位說道:“我姓趙,叫趙敬,尊敬的敬。我認識你,但你可能不記得我。在老葉那次文玩展會我也去了,只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是鄰居。”
“幸會!”劉澈主動與趙敬握了手。
“那琴是好琴,人彈的更好。”
劉澈恩一聲,微微一笑。
趙敬明顯的愣了一下,開口說道:“似乎你對我帶著警覺,或者是懷疑?”
“不,不,您誤會了。”劉澈趕緊擺了擺手。
“可你剛才那一瞬間,雖然臉上很平靜,可身體卻明顯的僵硬了一下。當然了,如果我不受歡迎,今天真是唐突了。”這位說著,就站起身來。
劉澈暗自自責呀,不是為自己失禮而自責,而是象這樣的成功人士,眼睛都是很毒的。
自己的細微的表現就能夠看出異常來。
那麼自己帶著荷與蓮出去,豈不是漏洞百出。
“敢問一句,如何才能表現的更加正常一些呢?”劉澈突然開口這麼問了一句。
趙敬愣了一下後笑了:“錯了,不是怎麼樣表現的正常一些,而是怎麼樣沒有心結。舉個例子,火車站裡那位便衣的老警察,總是看著懶洋洋的站在角落裡,可他卻能看得出有問題的人,因為有問題的人,有心結。”
“我,我有一個非份的要求。”
“要求,還非份?”趙敬笑的更加的爽朗的,以劉澈這樣的年齡已經遠超出普通人的冷靜,可卻說出了這種讓人聽起來很幼稚的話。可趙敬還是問了:“那麼你說說。說不定,我能答應你。”
“你放鬆下來,讓我用手指在您眉心點一下,一秒就夠了。當然了,我會給您一個很大的回報,前提是您是一個好人!”
趙敬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不是開玩笑吧!”
“不,當然你可以拒絕。”
“不拒絕,我感覺很有趣,見過許多人,也認識很多人,同時也有許多人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請坐!”
趙敬按劉澈的要求坐下,劉澈伸手在趙敬的眉心點了一下,只問了一個問題,有沒有作過愧對良心的事情。
劉澈相信還沒有什麼人,可以完全沒有良心,特別是趙敬看起來不象是那種極惡的人。
人,不可能完全無愧於心,劉澈還真的在趙敬腦海之中讀到一些東西,總體來說,趙敬還算是一個正直的人。
劉澈坐了下來:“我給您的回報有兩個,您可以選擇。第一,我有能力改變你現在住宅的風水,在不改變你的財運的情況下,增加你的官運,當然我不知道您眼下爭的算不算是官。”
“請繼續!”趙敬感覺沒什麼神奇之處,自己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了,瞭解自己一些事情不算什麼。
更何況,自己競爭省級代表,更是網路上就可以查到的。
但就這樣,趙敬也沒有純粹的懷疑劉澈是裝神弄鬼。
“第二,我可以幫你找到一個人,根據你的情況,我推算出你最大的債主所在的位置。”
“你說什麼?”趙敬情緒立即變的激動起來。
“情債最難還。”劉澈一字一句的說著。
趙敬對劉澈的懷疑從這五個字之後完全消失了,因為天下間沒有人知道他欠的那筆債,因為已經十八年過去了,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人知道,而且他也沒有透過任何人去尋找過,更沒有把這個訊息流露過,這可是說是隱藏他心底最深處的一段已經給封印了十八年的記憶。
“她在那?”趙敬一把抓住了劉澈的肩膀。
“我不是神仙, 我也沒有奇異的特異功能,我只推算。透過五行來推算,而且需要大量的基礎資料,還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沒有幾個小時,根本就算不出來。”
“你等著!”說完,沒等劉澈有反應,趙敬就飛奔著往自己的屋跑去。
再次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了,手上卻只拿著一疊白紙,然後幾根鉛筆:“我,我什麼也沒有,但是我卻記得。”
一張素描畫飛快的從筆下出現,不夠專業,但顯然也是受過素描訓練的,可畫了幾笑卻把紙撕了,又重新再畫,連畫了數張都是畫到一半就撕掉。
劉澈這時站起來對屋子喊了一句:“荷,道門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