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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當霸王-----正文_第二九三節 召集可用之人

作者:夜之狐
正文_第二九三節 召集可用之人

第二九三節 召集可用之人

清晨,劉澈醒來的時候,千代鶴已經穿戴整齊,穿的是一套明式女子的服裝,正跪坐在劉澈的旁邊,很是安靜。

“吩咐下去,往南!”劉澈睜開眼睛後,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千代鶴雙手指尖點地,微躬一禮後退了出去。

劉澈依然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劉澈相信肯定有人在天花板之上,因為自己手下這些人,鐵定是信不過倭人的。

收拾行裝,劉澈坐上了船,船往琉球而去。

一副海圖就擺在劉澈的面前,劉澈有鉛筆在海圖上畫著一個個的線條,然後咬著鉛筆在發呆。

“大司馬?”張曉在旁邊輕呼一聲。

這是海圖,作為水師的將軍他看得懂,而且也知道那一條條線代表的意思。

“呼……”劉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朝廷那邊把咱們當防賊一樣的防著,事實上在朝廷心目中咱們就是賊。”

“竊物者為賊、竊國都為王!”

“我要說,我沒打算竊國,你們會不會失望?”劉澈轉過頭來問張曉。

“沒什麼好失望的,追隨大司馬這麼久了,我張曉也是年過半百的人,看得出來大司馬您不是不願意與大明為敵,只是不願意讓中原陷入戰亂。”

“盛世、百姓苦。亂世,百姓亦苦。”

張曉在旁邊接了這話:“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是否有認識忠義卻不得志之士,距離南京不太遠的某個衛所最好。”劉澈又問。

“有,而且有許多。但他們忠於大明,未必是志同道合之士。”張曉回答著。

“我也忠於大明。”劉澈很嚴肅的回了一句。

“屬下深信!”張曉是真的相信。

可劉澈又說了一句:“但,我更忠於華夏,華夏在先、大明在後。我忠的是這片大地,不是某個人。我沒打算造反,也沒打算在中原挑起點火,但不代表我沒打算清除現在的文官集團,清除那些毒瘤。張將軍辛苦跑一次,我想見他們。”

“得令!”張曉雙手一抱拳。

兩天後,琉球那霸港。

“如風兄,可否辛苦跑一次呂宋,對方可是會有很厲害的火槍陣。”

“然後呢?”

“擺一個靈堂吧!”劉澈又說道。

“這就夠了嗎?”花如風反問。

劉澈一伸手將呂宋全圖拿了出來擺在桌上:“這裡,我們可以建一座城,但要面對西班牙人攻擊,以及當地土著給予的巨大壓力。當然了,當年的華商也並非所有人都是正直商人的。”

“按我們的規矩來,合規矩的就留下,不合規矩的去死好了。”花如風不是那種婦人之仁的人。

“那麼當地人呢?”劉澈又問道。

花如風反問:“當初殺我漢人商販的時候,他們可有動手。”

“不僅他們參與了,連呂宋的倭人也參與了。以我的觀點是,西班牙人殺我華夏商人是害怕他們的統治受到影響,而土著們純粹就是強盜行為,為了搶財貨。”

“此次出行,我作主?”

“一切交由如風兄作主,我只要兩點,一,你帶去的人儘量活著回來,二,數之不盡的蕉麻!”劉澈把一本打印出來的小冊子交給了花如風,上面詳細的介紹著蕉麻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怎麼樣進行粗處理,然後有用的部分怎麼樣帶回來等等。

蕉麻的全株利用率是百分之二到三,所以沒必要全部拉回來。

“這個,有意思。我就不下船了,補充點食物與淡水,立即就南下。”花如風說完,把那圖冊往懷裡一塞,出去招呼他那一批人了。

“不下船,總要休整一天吧。”有人表示出很遺憾。

花如風用手上的小竹棍一下就打在說話這位的咽喉上,人立即發不出聲了。

“休整一天,你們是盯著島上的女人了。今天不出發,讓霸刀知道了,還有我們什麼事。霸刀手下的精銳不比我等差,來到瀋陽城後寸功未立,卻享受著錦衣玉食,你們還是爺們嗎?”

“殺!”一群人吼著。

說走就走,趕緊抬淡水與乾糧上船,又不分好壞的裝了幾筐水果,在胡天任來到碼頭之前,花如風已經帶著三條船往南邊去了。

從這裡到呂宋北部,劉澈所指的那人海灣處,三天絕對夠了。

劉澈所選的位置是在後世的達古潘,選這裡就是打算將呂宋北島一切為二,與西班牙人分地而治。

然後再在後世拉瓦格的位置,再建一個基地,這樣的話整個呂宋北島的北部就控制住了。論打,劉澈不怕西班牙人,因為西班牙人眼下已經沒落,他們顧不得全面戰爭了,美洲那邊西班牙的地盤正在大量的縮水,遇到來自荷蘭、英國的進攻。

而後在歐洲,西班牙與法國的戰爭,也讓他們頭疼的不得了。

胡天任站在碼頭上,遠遠的看著象逃跑似的,滿帆,而且船上一片忙亂離開的船,很是不解。

劉澈下船,胡天任趕緊迎了上來:“大司馬,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去殺人,估計是好久不殺了,手癢!”劉澈給了這樣的一個回答,胡天任卻是明白,花如風這是怕自己搶他的活,所以早早就跑了。

“對了,說個事。”

劉澈一邊往別院走,一邊對胡天任說著:“在倭島,有兩位絕世高手。我準備弄死他們,以比武的形勢。然後在倭島發起刀神崇拜,你怎麼樣?”

“絕世呀!能打得過這個嗎?”胡天任把腰上的*拍了拍:“我早就說過,砍了野豬皮就封刀。現在有這個,突然發現刀只能是強身之用,殺人還是要靠這個。”

“話是沒有錯,但再砍一個人不介意吧。”

“讓武兄去吧!”

劉澈真的很意外,胡天任竟然對這種事情沒興趣了。沒等劉澈開口,胡天任又說道:“過一段時間,估計花如風也會明白,刀、劍、都是道,而不是殺人的技巧,真正說殺人的本事,軍子那短刺之技,還有這火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