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森,經常出去旅遊嗎?”是否要問這個問題,心中掙扎了很久,但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經常,怎麼這麼問?”
“因為你很熟悉如何在野外生存,而且看似比一般人更有經驗。”
“只是因為我從小跟著師傅到處流浪罷了!”
之後月森就不再說話,他站起身摘下附近樹上的一片葉子,輕輕吹了起來。
芙仔細地聽著他的吹奏,她感覺到了,感覺到曲子中包含著的濃濃情感,彷彿回到月森的童年,感受到他和他師傅那種相互依靠的情感。
程宇呆在帳篷裡沒有出來,只是注意傾聽帳外月森吹葉子的聲音靜靜地發呆。
午夜,當月森在爐火旁熟睡之後,芙拿著手電筒悄然離開。
“芙,我也一起去!”程宇知道她此去是為了給裴新尋找解毒之藥,所以喊住了她。
“恩!”芙點頭應了聲,走到附近尋來一根細長的竹棒說:“不過,你要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走。”
程宇應著,跟隨她的腳步小心地向森林深處走去。
深夜幽靜的森林,黑漆漆的草叢,讓人感覺比先前更加詭異陰森。
身為男生的程宇警覺地四處張望,心因為害怕擾亂了節奏,時快時慢。再看看眼前這瘦弱的身影似乎完全恐懼感,他不得不佩服她。
“為什麼要拿棒?”程宇望著前面用棒開路的芙不明白地問。
“因為有蛇!”
“這種地方會有蛇嗎?”
“會的!”
剎那,腳邊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溼溼潤潤的,程宇只覺小腿上微微有些疼。
芙警覺地用手電筒照向四周,草叢中微微有些晃動,“你沒事吧!”
“好象小腿上有什麼東西扎到似的。”她心底暗叫“不好”,急忙跑來蹲下身,用手電筒照著仔細檢查。
後腿側面——細小的傷口,微微留著血。
程宇似乎猜到了什麼,確認到:“難道……真的有蛇?”
“恩!不過還好,沒有毒!”
他被嚇地塄在原地。
原來生命如此的脆弱,短短一瞬間就會失去所有。程宇不知道這蛇要有毒的話,自己會怎樣。他突然想到裴新,此時的自己愈加能體會他的心情。在這沒有任何醫療設施的森林中,生命是如此的脆不可擊。
經過剛剛的事,程宇更小心翼翼地緊跟在她身後,直到走出了層層草叢,來到果樹群中。
毒果樹林的附近沒有先前那無比茂盛的草叢,只有稀稀拉拉的少數幾團,在這很難讓蛇藏身的地方,他們終於可稍稍微放下心。
芙四處尋找盛開的小紅花,可每次興奮地跑過去將之拔起,它都不是他們要找的。
“是這個嗎?”程宇拔了一大堆跑過來。
“不是!”
“是這個嗎?”
“不是……”
明明午夜已過,為什麼卻找不到,是自己記錯了嗎?還是……
芙不信自己弄錯,一直尋找可是還是找不到。天,微微開始亮了,一夜就這麼過去。
清晨,兩個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原地,月森已早早地起來。
“裴新怎麼樣了?”芙問正在看日出的月森。
他指了指那邊的帳篷,示意裴新依舊在裡面。程宇見他指示緊張地衝了進去,帳篷裡裴新睡的甜甜的像在做夢,程宇見裴新沒事才微微放了心。
三天!這三天芙每晚都去森林尋找著紅色小花,而程宇也每晚都堅持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