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 對手原來是總裁
一旦文萄能在國際賭壇站得住腳跟,她久可以擁有更多自主的權利,保護她想要保護的人,不用再處處受人鉗制,這些才是她拼命練習賭術的真正目的。
從她的手恢復開始,每天都要用特製的藥水來浸泡雙手,以維持它的柔軟度、**度與肌肉的彈性和韌性。
幸好這種藥水不再是讓她痛得難受的那種了,而是有著舒緩肌肉的效果,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經過早上兩個小時的浸泡,文萄不禁揚起欣慰的笑容,覺得今天的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
手上的靈敏度似乎又有所增加,看來,這雙奇特的手加上她的悟性,令她的賭術一日千里。
尤其是從那天遇見殷玖元之後,他最後說的那句話,讓她第一次有了一種“我就是要贏給你看”的想法。
她不能讓他看扁,那個男人以為她還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小女生嗎?她會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那片天空下,她的心能自在飛翔,所以這一次她非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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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克”賭場,是全世界最頂級的賭場之一,也是拉斯維加斯的賭業巨頭旗下最重要賭場之一,這次文萄和該賭場的賭局就定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文萄就是何弘楠派來挑戰“波克”賭場的,只不過美其名曰——“亞洲賭後前來拜會,望前輩同仁多多指教”。
這次賭局的形式是三局兩勝,沒有在大廳裡公開進行,是在豪華貴賓廳裡,由四個行業裡的老將當公證人,監督此次賭局。
每一場,賭場會派來不同的代表人,但三場的選項權在文萄手裡,因此,她分別選的是……
第一場:俄羅斯輪盤。這一局,她贏了。
第二場:骰子。這一局,她輸了。
這第三局,也是至關重要的一局,賭場顯然也不敢掉以輕心,據說派出的是一位從未與挑戰者賭過的神祕人物。
文萄不以為意,神態自若地坐在賭桌的一端,瑩潤如玉的小臉上看不出一絲浮躁,這不禁讓在坐的四位公證人也暗自讚歎。
這個女人不簡單,能在這種場合鎮定如常,首先在氣勢上就已經贏了幾分,佔盡了先機。
文萄彷彿天生就是為賭術而生的人,只要她一踏進賭場,就會自然地受到氣氛的感染,有著昂揚的鬥志。
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喜歡上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她並不是純粹的在賭,她是在細緻地揣測,準確地把握對手的心理和戰術,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都不會放過。
她喜歡勝利的感覺,那不僅僅是贏了錢,最重要的是她又超越了一次自己,追求更高的競技狀態,這也是一種人生態度。
她也不會心軟,因為,如果心軟,輸的就是她,那麼,她對未來的規劃就無法實現。
現在的她暫時充當何弘楠的棋子,她不能敗。
開門的聲音驀地響起,文萄勾嘴淺笑,終於來了。
撲克牌是她最拿手的,所以她胸有成竹,感覺到有人從後面走來,文萄沒有回頭,她對對手不好奇,只要是坐在她對面,無論美和醜,無論男女,她都一視同仁,沒有什麼能擾亂她的。
可是,好象有點不對勁,四個公證人的眼睛在發亮,好象看見了感興趣的東西。
文萄仍然沒回頭,可是當她看見一張笑得邪魅,十分欠扁的臉出現在對面座位上時,整個人立即石化了,有點暈,儘管一年來她已經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可是面對這個人,她還是動容了。
殷玖元,你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這樣也能遇到你!
文萄吸吸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可是她眸裡的震驚和慍怒還是盡收殷玖元眼裡。
於是有了下列對話
“巧合?”
“NO。”
“故意的?”
“算是吧。”
“能換人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我無聊,想有人陪我玩一把。”
“你換人來和我賭,賭局結束我陪你賭一把玩。”文萄的牙咬得緊,假意微笑。
“員工很忙,就我這個老闆清閒一點。”殷玖元語不驚人誓不休。
“……”
文萄覺得天上有烏鴉在飛……
殷玖元是“波克”賭場的老闆!
文萄心頭的震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殷玖元居然就是拉斯維加斯賭業裡的三大巨頭之一?
那是什麼樣的人物?是全世界任何幫會都忌憚三分的角色,是無數政要都想攀上關係的角色,是許多富豪望而興嘆的角色……
殷氏總裁這個頭銜比起賭業大亨的頭銜,簡直太小兒科了!
原來殷玖元的勢力竟然如此可怕,他藏得夠深,這恐怕是許多人意想不到的,三大巨頭裡竟然有一箇中國人!
這是怎樣的爆炸新聞啊!而看那個牌官和四個公證人,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文萄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她從來就沒了解過他,他深沉得讓人感到恐懼。
文萄徹底無語了,忍住想要掐他脖子的衝動,努力保持鎮定,杯子裡的水喝了一口又一口。這男人天生就是她的剋星,對著他,她怎麼能靜下心!
特別是看著他和那個負責發牌的美女牌官眉來眼去的樣子,她就莫名的不爽,覺得這男人就是個蘿蔔!
殷玖元似乎很很滿意文萄的反映,他就是喜歡看她激動得臉紅紅卻又只能憋著的樣子,讓他更有逗她的意思。
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危險又灼熱,性感的嘴脣勾出魅惑的弧度:“你不覺得浪費時間嗎?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可以不用賭了。剛好那天在酒會遇到,我發現,對你……還有那麼點興趣,所以,你幹嘛費盡心思搞什麼賭局。”
文萄一聽這話,奇蹟般地竟然就不緊張了,因為,她發現,他這個人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那她又何須與他矯情。
在如此場合毫不避諱地講這些,恐怕也只有他這種人才做得出來。
而他本人完全不會覺得他所說的話有多驚人,別人聽了會不會不舒服,反正他就是那麼理所當然。
難道她還會輸給一個自大狂嗎?這麼一想,心有塌實一些,那份鎮定又回來了。
“可惜……我只對你的賭場感興趣。”文萄自信地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