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當一回黑大王
齊嶽回到房間,金蓮已經起來了。
她稍微梳洗一番,開始去廚房做飯。齊嶽一把拉住了她:“給我打點水,洗一下。”
“官人安坐,奴家這就燒水。”
說來慚愧,來這個世界三天了還沒有洗過一次澡。
古時候洗澡是用木桶,不能痛快的淋浴。
齊嶽洗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吃過早飯後就去了客棧。
一進門,店小二就慌張的說:“六郎,你還來幹什麼?”
“我來找人,史進在嗎?”
“花子虛報了官,那些外鄉人已經被抓緊了縣衙。”
齊嶽的腦袋“轟”的一聲炸了,這花子虛還真是一個極品,踢球踢不過,打架也打不過,就來一個惡人先告狀。
古時候斷案全看官員的素質,不知道九紋龍史進到底怎麼樣了。
昨天剛結拜了兄弟,不能不管啊。
要知道江湖上義氣為先,要想收攏一百零八將,必須做一個講義氣的真漢子!
齊嶽問清了縣衙所在,大步走去。
只見史進等一干人正站在縣衙的大堂上,花子虛在那裡滿嘴噴糞,偏偏史進的嘴巴沒拳腳厲害,好幾句話都沒說到點子上。
齊嶽看得著急,抓起縣衙的鼓槌猛捶了一下。
只聽得咔嚓一聲,鼓面被他給捶破了。
這他媽的什麼破鼓,一敲就碎,肯定是壓抑們吃了回扣。
齊嶽不知道,他現在打通了任督二脈,功力大進,這全力一錘有好幾百斤的力量啊,小小的一面鼓怎麼承受的起呢。
“什麼人喧譁?”縣官開口問道。
“老爺,小人有話要說。”
“進來,跪下!”一個衙役厲聲呵斥道。
封建社會真麻煩,老百姓見了官就像老鼠見了貓,總要矮上一頭。
齊嶽不吃這一套,他大咧咧的走進去,器宇軒昂的拱手道:“見過大人!”
雖然穿著粗布衣服,但昂揚的身軀呈現出一種風骨,讓王縣令不禁愣了一下。他抓起驚堂木拍了一下,道:“來者何人?”
“齊嶽!”
“作何營生?”
“潘家大院管家。”齊嶽報出了潘大戶的名號。
老色鬼是一破落戶,沒什麼社會地位。
可嚴大娘以前是官家小姐,在這種小縣城也算的上一號人物了。
果然,那縣官聽說齊嶽是潘家的管家,面色緩和了不少。
“那個齊嶽,你擊鼓鳴冤為了什麼事?”
“為了這一干兄弟!”
齊嶽看了史進一眼,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時間、地點、人證說的一清二楚。
王縣令見他儀表不凡,本就存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加上他思維清晰、敏捷,心裡大為讚賞。
讓人逐一核對,證實了齊嶽的供詞。
於是,他訓斥了花子虛一頓,將史進等人無罪釋放了。
這個縣官還算講道理,如果遇上一個認錢不認理的貪官,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齊嶽闖進來也沒什麼把握,只是憑著一股義氣,覺得不能就這麼扔下史進不管。
沒想到遇上一個通情達理的縣官,成功的解救了一干人。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了齊嶽一個教訓,在封建社會你有錢、有名都不行,必須要有權。
封建社會有著嚴格的等級,只有成為官員,才能享有做人的尊嚴。
否則,見官你就得自稱“草民”,恭敬的喊對方一聲“老爺”。稍微有疏忽,說不定還要挨一頓板子。
“齊兄,謝謝了。”史進感激涕零。
他本是陝西一富家子弟,愛好槍棒足球,一路晃盪到此。
誰知道遇上花子虛這麼一個無賴,輸了球想打人,打不過又報官,可謂是人品爛到沒下限了。
這種惡劣行為引起了手下的憤怒。
“史大郎,不如我們衝到花家,打那鳥人一頓出氣!”
“我們打了就走,他也沒辦法。”
“對!這人太可惡了,一定要打他一頓出氣。”
好像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是一個美女啊?
齊嶽突然想去花家看看,畢竟來到這個世界,除了稱霸之外,打造一個強大無比的後宮也是必須的。
根據記載,這李瓶兒也是一個**。
因為對老公花子虛慾求不滿,後來和西門慶好上了。
自己已經收服了金蓮,這李瓶兒也不能放過。
“大郎,咱們這就去花家,不過去之前要做一番謀劃啊。”
“大哥,我聽你的。”史進對齊嶽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此人不光球技好、為人豪爽,更有俠義心腸,為了自己敢闖縣衙大堂,單這一點就令史進有一種粉身碎骨報答的心思。
宋朝的人和現代人不同,還保留著上古時候的俠義之風。在宋代的遊俠之中,這種風骨尤為凜冽。
“我聽說花子虛的老婆以前是一個富家小姐,應該有不少嫁妝,這些不義之財咱們兄弟先取了再說。”
齊嶽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些錢財自己不取,最好還不是便宜了西門慶那個王八蛋。
不如趁現在取了,作為一個立身的資本。
史進和一干手下連聲叫好,一行人用黑布蒙面,來到了花家大院。
花子虛和一干手下在院子裡喝酒,史進發一聲吼,就要上去踹門,齊嶽一把拉住了他:“這麼做太明顯了,咱們等好的機會再說。”
“不是要揍他嗎?”史進不解。
“以前是這麼想的,可現在我覺得他之所以這麼張狂,完全是仗著自己的家底。如果他成了窮光蛋,還敢這麼囂張嗎?”齊嶽陰冷一笑道。
史進聽了,連聲說“大哥說的對”。
現在衝進花家,難免產生正面衝突,驚動太大了。
一行人等了一個時辰,等花子虛和狐朋狗友去了球社,這才衝進院子。
看門的家丁有七八個,雖然凶悍,但怎麼是史進的對手。
三五下就被打倒了,用繩子捆了。
然後齊嶽叫人守住門口,自己去後院搜尋。
在一間繡房裡,齊嶽見到了李瓶兒。
這婦人嚇得瑟瑟發抖,一張風韻美豔的俏臉早就沒了顏色。
“我是梁山伯王倫的手下大黑天神,把銀兩交出來,我饒你不死!”齊嶽報出了王倫的名號。
這人是梁山泊最初的頭目,為人心胸狹窄,難成大器。
就算齊嶽遇上了,遲早要除掉的。
讓這傢伙來背黑鍋,真是再好不過的主意了。
李瓶兒一聽說是梁山泊的賊人,嚇得哭了起來:“大王饒命,奴家願意獻出所有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