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好轉嗎?毓謙徹,憑什麼你讓我去找逸軒,我就得去,難道你忘了都是因為於傾那個女人,我的念念差點就沒命了嗎?就是因為於傾,逸軒才差點因為我而死,現在那個女人既然住在精神病醫院裡,那就一輩子這樣住著好了,反正我們也不再想要在見到那個女人。”
“莊顏,你是瘋了嗎?於傾她是無辜的。”
本就在氣頭上,在聽得這樣的解釋,莊顏的脾氣再度蹭蹭的上竄,“無辜的,毓謙徹,是不是在你眼底,所有人都是無辜的,就只有我莊顏是咎由自取,是在無理取鬧?”
“莊顏,咱們能夠好好說話嗎?於傾她現在情況危急,很需要凌逸軒的幫忙,而且你知道嗎?於傾在抓走念念和濛濛之前才,曾服用過致幻劑的藥品,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於傾是被人利用了,所以,她是無辜的,現在我們唯有把於傾的意識喚醒,讓她清醒過來,然後把事情給想清楚,看看當時給她喝東西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們現在補充於傾這裡找到突破口,這件事情就一直查不清楚,而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樣對我們的安全更加危險,你那麼愛念念,你也不想念念永遠生活在恐懼中,對不對?更何況,你每日生活在提心吊膽的日子中,就是你所期盼的嗎?所以,莊顏,就這一次,算我毓謙徹求你,好嗎?不管是為了於傾,還是為了念念,這一次,別拒絕我,好嗎?”
毓謙徹帶著幾分祈求的話語在電話那段響起,莊顏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在他們不知道的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於傾所為,那麼到底是誰想要致他們於死地?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就沒有的罪過誰,然而現在,卻告訴她另有其人。
而且這個人能夠對她身邊的人瞭解如此之深,這讓她更加懷疑。
可是任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到底是誰。
“莊顏,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凌逸軒那個男人,現在就算是我求你,你把那個男人的地址告訴我,好不好?就當是為了你的念念,好嗎?”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也將莊顏的思緒拉了回來,想到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一時間也心底很是無奈,關於於傾,她剛才也就是氣不過才那麼說,用凌逸軒的話說,那個男人現在還期待著她能夠早些打探到於傾的訊息,現在有了她的訊息,她又怎麼會輕易放過。
“毓謙徹,現在是你求我辦事,所以,你要搞明白,現在我只問你於傾住在那家醫院,因為我也不知道逸軒到底會不會去看那個女人,所以我不能夠答應,換句話說,我也不能夠主宰逸軒的思想,我只能怪替你轉達這個訊息,但是我也不會直接把電話給他,讓他和你說話,因為我知道他現在恨你入骨,畢竟你曾經那樣三番兩次的打傷他。”
“莊顏,你怎麼……”
“毓謙徹,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如果不說的話,那麼對不起,我就掛電話了!當然了,你也別妄想著用你的人查我,因為早在入院的時候,我便用了假的名字,你根本就查不到我。”
“莊顏,你……”毓謙徹到了嘴邊的話語終於還是全部收了回來,想了想說:“於傾現在在市人民醫院精神科,你們來了之後,直接報於傾的名字就好了。”
“好,訊息我已經收到了,我現在還有其他事要忙,這件事就這樣了,當然了,不管我們來與不來,我也不會在給你回電話。”
快速的說完,不給毓謙徹任何再度開口的機會,莊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這一次,卻是沒有在做任何停留,直接快步回了病房去。
卻是不想,剛走到轉角的時候,就碰到了凌逸軒,而且看他的樣子,好似在這裡站了很久似的,莊顏當下愣了愣。
“逸軒,你……”
“電話是毓謙徹那個男人打來的?”
面對凌逸軒的追問,莊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在電話裡告訴我說這次於傾綁架念念和濛濛,其實是另有隱情,說是在於傾去天台之前,曾經喝過帶有致幻劑的東西,所以,他懷疑這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而現在於傾住在了精神病醫院,說是已經完全神志不清,就跟傻了似的。”
“醫生告訴毓謙徹說,於傾在治療時,曾經多次提起過你的名字,所以,想要找你過去看看於傾,說是這樣對她的病情興許會有幫助,而我怕你會不想要去,所以就暫時沒有答應,只是將於傾所暫時住的那家醫院名稱給問了下來。”
“逸軒,我知道你心底肯定是還很恨謙徹,但是關於這件事大家都有責任,而於傾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這樣興許能夠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你看你需要過去一趟嗎?”
“我想想。”凌逸軒沙啞著嗓子,有些疲憊的說道。
關於去見於傾,他雖然早上再問,但是卻還是沒有做好準備,特別是現在突然聽到那個女人住進了精神病院,整個人就跟傻了似的,而這之前也一直在做治療,提起他的名字總是最多的,他的心更是難受。
於傾那個女人,表面上那麼好強,私下裡到底都承受了多少?為什麼他一點兒都不知道?如果他早些知道,他當時也不會在每次都往於傾的傷口上撒鹽。
那個女人,為何要這麼好強,以至於讓他覺得傷害那個女人都說一種理所當然,然而現在真相揭開,他卻是沒有臉去見那個女人。
“逸軒……”
“帶我去吧。”凌逸軒沉聲道,話語中卻是透露出一股濃重的疲憊,以及一股堅定之色。
見他一下子做好決定,莊顏重重的點了點頭,“走,我們就去樓下取車,至於念念和濛濛,我待會兒打電話給菁菁,讓她帶回家幫忙照顧,而且我們現在這麼麻煩,孩子的事情也只有交給她暫時照顧著。”
聽了這句話,凌逸軒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便直接跟著莊顏往樓下走去。
兩人上了車,莊顏一邊開車一邊給莫菁菁打電話,將念念和濛濛兩個孩子,暫時託給莫菁菁照顧,待得交代完為什麼突然離開醫院的事情,莊顏這才徹底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切斷電話,莊顏專心開車,車速比起剛才來更是快了一倍。
“逸軒,待會兒見到於傾,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了,畢竟於傾一直以為對我都是有些偏見,我怕她看到我後,情況會更糟糕。”
想到於傾和莊顏之間,凌逸軒也有些頭疼,當下點了點頭,“也好。”
車子在市人民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莊顏和凌逸軒這才下車,乘坐電梯上了樓上,兩人在前臺查到了於傾的病房,這才快步往於傾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們兩人過去時,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毓謙徹和張志傑。
看到毓謙徹,凌逸軒身上的戾氣便不由自主的暴漲,莊顏怕他們打架,直接一把抱住了凌逸軒的手臂,更是朝著對面的毓謙徹遞去好幾個警告的眼神。
“毓謙徹,我現在帶逸軒過來,不是讓你打架的,你明白嗎?如果你要是敢再次傷逸軒一根毫毛,毓謙徹,我絕對不放過你。”莊顏厲聲說完。
聞言,毓謙徹的臉色冷了又冷,垂在身側的手更是緊握成拳,卻又是因為莊顏的一席話,不甘心的放開了拳頭,一直到莊顏他們走近,他都還是重複著這個動作。
將毓謙徹的不甘心收進眼底,凌逸軒的脣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毓謙徹,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你放心,前幾次我讓你打了,那是因為我欠莊顏的,所以我沒有還手,但是下一次,想要打我,就不是你說了算。”
“凌逸軒,你這個混蛋!”
大罵一聲的毓謙徹直接撲了過來,拎著拳頭就往凌逸軒的臉上招呼。
他最討厭的就是凌逸軒這幅樣子,因為他知道,只要凌逸軒一日不對莊顏說實話,那麼他和莊顏之間的心結就會一直存在,而這樣的話,莊顏也就永遠都不會在原諒他,而這一次,莊顏也絕對不會在如上次那般儘管帶著那個祕密,卻是因為喜歡他,而閉口不提那件事。
說到底,這份感情他也有掌控不到位的,就好像現在,如果不是他當初太過固執,霸道得太過強勢,興許莊顏現在就還留在他的身邊。
“毓謙徹,你夠了!”莊顏快步上前直接擋在了凌逸軒的面前去,看著在眼中逐漸放大的拳頭,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後悔自己對凌逸軒說了真話,還帶了凌逸軒過來這個地方,也許就是個錯誤。
眼看著毓謙徹的拳頭就要招呼到了莊顏的臉上,旁邊的張志傑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毓謙徹,將他往後拉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