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裡下來,看著這間熟悉的屋子,我不由的一陣感慨。 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一個鄉下少年,但是轉眼間一年過去了,我好歹也算是一個人物。 只是想想這房屋依舊,但是裡面的人卻是多少有些改變,還是不由的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傷。
我還沒來得及再多感嘆幾下,許久不見的堂兄就已經走了出來。 他見到我,遠遠的便伸開雙手,然後快步走了上來,一把將我抱住。
“你臭小子總算捨得來看我了。 ”堂兄在我耳邊笑道:“我原本和你嫂子打賭,賭你到香港後的第二天就回來見我,你這次卻是把我害慘了,這兩個月我卻是必須煙酒不沾才行。 ”
我翻了翻白眼,笑道:“你慘什麼啊?香菸你是從來不抽的,就連酒也不大愛喝,你有什麼值得叫慘的?”
堂兄笑了笑,抱住我的雙手緊了緊,然後小聲說道:“對不起,當初我真的不應該讓那些國安把你帶走。 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會因為這樣差點喪命。 ”
我沉默了片刻,將堂兄推開,然後鄭重的說道:“堂哥,我們是兄弟,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外婆和大伯以外,你就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知道你的難處,所以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如果你還把我當作你的弟弟,那就永遠不要對我說這三個字。 ”
堂兄拍了拍我,也沒有再說什麼道歉的話。 而是指了指大門道:“我們還是進去吧,你嫂子剛剛做了點菜,在等你去吃……”
可是堂兄地話只說到一半就噎住了,他指著我的背後極為震驚道:“王佳,你怎麼在我弟弟的車子裡面?”
我回過頭,就看到王佳一臉冷冰在站在車子前面,顯然對於堂兄的話感到不怎麼高興。 我只好解釋道:“這個。 王佳現在是我的祕書,所以她就和我一起來了。 ”
聽到我的這個解釋。 堂兄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王佳畢業以後就不知所蹤,我原本以為是到美國去了,但是想不到卻是在你的身邊。 讓女王當你地祕書,小子,你以後有的受了。 對了,提醒你一句。 周曉明這小子現在在四處打探王佳地去向,看樣子是看上她了。 聽說你和周家的關係不錯,好好的掂量一下,看看該怎麼處理你們之間的關係。 ”
說完這些,堂兄便把我們兩個迎了進去。 大伯和伯母現在在位於新加坡的杜氏家族總部,而堂兄接替了大伯所有的位置。 大概就在三個月前,堂兄終於和陳宛結婚,婚後二人就住在這間算不上豪華的院子裡面。
堂嫂陳宛地手藝極好。 擺下滿滿一桌的八大菜系中的蘇系菜式,雖然口味偏淡,但是吃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王佳和堂兄不是陌生人,和堂嫂也見過幾面,所以桌上的氛圍倒也並不生冷。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吃喝完畢,我便藉故和堂兄到了書房。
書房的裝飾依舊是大伯當年確定的樣式。 堂兄接手以後也沒有做什麼修改,只是在書桌上加了一臺液晶電腦就算是完了。 所以我很是熟悉的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堂兄地對面,開玩笑道:“我說棠哥,你現在好歹也是聞名全國黑道的少年教父,怎麼還用這麼古板的書房?難道你就真的這麼想念大伯?”
堂兄很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換嗎?但是你嫂子死活不肯,說這是對老頭子的尊重,說實話,你看這書房裡面連個沙發也沒有,這麼硬地椅子坐起來真的很不舒服,我早就想自己動手改造一番。 要不是你嫂子橫在那裡。 我早就動手了。 ”
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一般,堂兄扭了一下屁股。 顯示他真的對這張椅子不滿意。 做完這些,他這才開口道:“好了,閒話說完了,我們該談點正事了。 你昨天在電話裡面提到的急事是什麼?”
“家族要向日本動手了。 ”我開口說道:“但是三浦財團手裡還有一個刺客組織無常,這讓我們很頭疼,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
“無常?”堂兄的瞳孔忍不住收縮了一下,他輕輕的問道:“就是當初刺殺我的那個刺客組織?”
我點點頭道:“就是那個組織,無常的實力很不錯,就在家族裡面恐怕也就只有軒轅的直屬部隊和杜嘯雄地祕密勢力能夠對付他。 但是老師不想動用軒轅劍,杜嘯雄我也不做指望,所以也就只有來找你了。 ”
堂兄臉色變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道:“我又能夠做什麼?我手下全部都是黑道分子,叫他們殺人放火可以,但是要去和無常打拼,那不是要他們送死嗎?”
“真地嗎?”我笑吟吟的說道:“我一直在想,憑大伯地實力為什麼能夠在杜家獨成一系,就連杜嘯雄這種梟雄人物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棠哥,你能夠給我解惑一下嗎?”
“哈哈,大概是隻有我們對大陸的情況熟悉一些吧!”說到這裡,堂兄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起來。
我卻是哈哈一笑,說道:“我聽說亞洲排名第一殺手組織司命就在國內,棠哥,似乎大伯和司命的首領大司命關係不錯,我想你能不能夠給我引見一下?”
“你怎麼知道這些?”堂兄此刻就好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公雞,嘶啞著聲音道:“這些東西都是老頭子把這個位子交給我的時候才告訴我的,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笑眯眯的說道:“行了,你就不用這樣子了,老師手裡的軒轅劍也不是吃乾飯的。 杜嘯雄派來的好幾個人都在大陸被無聲無息的做掉,如果軒轅不關注一下才怪。 好了,你就幫忙給大司命遞個話,說我有一筆十億美元的生意,看他做不做。 如果他感興趣的話,那麼我想在最近三天內見面一下。 ”